第四百四十一章 江衍的远见 (第3/3页)
制了宋朝的扩张野心,使其安于偏安一隅,未能如秦汉唐般以雄浑之姿统御四方。
士大夫阶层,作为宋朝乃至明朝政治舞台上的重要力量,其思想倾向更是加深了这种保守态势。他们以儒家经典为纲,崇尚和平与稳定,对于对外扩张持谨慎甚至反对态度。
司马光等名士对汉武帝的贬斥,便是对这一思想的集中体现。
他们认为,穷兵黩武非治国之道,而应致力于内政修明,百姓安居乐业。
这种观念,在明朝得到延续,尤其是朱棣之后,明朝士人更加坚定了长城以南为北方边界的观念,重守而不轻攻。
然而,历史的车轮从不停歇。
草原民族的崛起,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击着中原的安宁。
明朝虽试图通过东北地区的满人进行间接统治,但终因意识与能力的不足而失败。
满人最终统一了东北,征服了草原,建立了后金,并最终推翻了明朝的统治。
这一系列的变故,看似偶然,实则是中原与草原长期博弈的必然结果。
中原与草原的博弈,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无法回避也无法逃避。
无论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双方之间的较量与竞争始终存在。
无秩序的草原可能带来边疆的动荡与不安,而有秩序的草原则可能孕育出更为强大的敌人,对中原构成更为严重的威胁。
因此,中原王朝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与清醒,积极应对来自草原的挑战与威胁。
宋朝与契丹通过燕云十六州的争夺,达成了一种低成本的博弈均衡。
这种均衡虽未实现真正的统一,但却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双方的利益与和平。
然而,这种均衡的脆弱性也显而易见,一旦外部条件发生变化,便可能瞬间崩溃。
明朝虽收复了燕云十六州,却未能继承汉唐的雄风与气魄,反而继承了宋朝的保守与退缩。
这种观念上的束缚,使得明朝始终无法彻底解除来自北方草原的威胁。
因此,对于中原王朝而言,要想在草原的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摒弃保守与退缩的观念,树立起积极进取的雄心壮志。同时,还需要加强自身的实力与能力建设,提高应对外部挑战的能力与水平。只有这样,才能在草原的博弈中占据主动地位,确保国家的安全与稳定。
总之,中原与草原的博弈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无论是哪个朝代、哪个民族都无法回避这一现实。
实事求是的说,历史上真正完成一统两原的其实只有两个王朝——元王朝和清王朝。
可这两个王朝都是统一中原的游牧政权。
大元帝国不是游牧政权,所以,元王朝和清王朝成功的经验其实并不太值得大元帝国借鉴。
而汉唐之时的两原统治策略,表面上的草原统一,实则后患无穷,亦非大元帝国所应效仿。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大元帝国的士大夫阶层,承继宋遗风,对江鸿飞的北伐金朝之策,多持反对之声。他们认为此举耗资巨大,劳民伤财,主张以防御为主,构筑自山西至辽东的军事防线,将胡人拒于长城之外。
面对此等短视之见,江鸿飞岂能坐视不理?
江鸿飞深知,金人占据的东北地区与远东,其价值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远东之地,蕴藏着后世难以估量的石油与天然气资源,堪称子孙后代的无尽宝藏。而东北,不仅资源丰富,更拥有全球罕见的黑土地,这片肥沃的土壤,被誉为“一两土二两油”,其珍贵程度,世人往往未能洞悉。
所以,江鸿飞的北伐,绝非简单的军事行动,而是高瞻远瞩的战略布局。他意在彻底消除大元帝国的北方威胁,同时为大元帝国开拓出两块价值连城的疆域。
然而,这些深谋远虑,在很多士大夫阶层眼中,却成了劳民伤财的代名词。
他们未曾踏足过那片黑土地,未曾感受过远东资源的磅礴力量,自然无法理解江鸿飞的宏图大志。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江鸿飞深知,唯有以实际行动才能证明自己是对的。
江鸿飞坚信,只有当东北地区与远东地区真正纳入大元版图,世人才会真正认识到他的远见卓识。
至于那些士大夫的闲言碎语,他选择无视。
时间会告诉这些目光短浅的士大夫阶层,他们的见识到底有多浅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