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千古风流 (第2/3页)
该不是在骗我,你……”
展玉箫怒说“谁想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卖国求荣,你不是号称剑帝吗?为何为了一个黑夜魔君,就要逃到北方去?简直是丢人!”
展狂看着展玉箫,说“孩子,我们……”卿青已经一把搂住展玉箫,说“孩子,不错,是我的孩子,这脾气,这心性,就是我的孩子,黑夜魔君,你到底还是没有杀她。你……”
无言闭上双眼,说“我抢走她的时候,心里本想着杀了她,可是不久我就被武林正派围攻,两个少林大师,我们三人掉到悬崖下面,也就在那十天里,他们居然会救我,他们说人心本是善良的,只要没有泯灭本性,就能战胜邪恶。他们伤得比我重,所以我活了下来,两位大师将所有可以食用的东西留给我,他们却双双仙去,从那一刻起,我忽然想明白了许多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我改头换面,来到少林。”
卿青已经搂着展玉箫泣不成声,忽然一个声音冰冷的传来,“那,你说,古玉龙,是我的孩子吗?”无言一转头,看着古春花,转过身去,说“不是!”
古春花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说“他就是,你为何不告诉我,为什么!”无言看着古春花,看着他绝望的眼神,说“那个孩子已经病去了,我从悬崖下回来,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桃花村,我找不到你,我一直在找你,但是,你为何不用真名,为何我不知道,平教的大护法就是古春花!”
古春花绝望的说“你抱走了孩子,我没有了你,也没有了孩子,父母都嫌弃我,我在村子里,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一个没有出嫁的人,因为救了一个受伤的恶人,就有了他的孩子,还将这个孩子,偷偷养到了好几岁,她本来是一心一意跟着你的,可是你离开了,她没有办法,她只有成为和黑夜魔君一样的恶人,才能得到黑夜魔君的心,你说是不是?”
无言摇头说“我摔下悬崖之前,对你只是完全的戏弄玩耍,但是我从悬崖回来之后,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只有思念,无穷无尽的思念。可惜,可惜那个孩子,在他四岁那年,已经死去了。”
古春花忽然站了起来,说“你胡说!他没有死,他那时没有死,我想到那支剑,那支插到儿子身上的剑,那一刻的感觉很奇怪,是那种电闪雷鸣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杀了自己的孩子,我杀了我的孩子!”
她在海边疯狂的奔跑着,绝望到了极点,海浪铺天盖地的卷来,她疯狂的冲了过去,海浪一扑,将她打倒在地,她倒在地上,感到天空在飞快的旋转着,她猛然转过身,看着无言。
无言缓缓蹲下,看着古春花,说“一切的罪孽,都是我造成的,我该承担所有的痛苦,你不要自责!”
古春花一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喝道“不自责,我杀了自己的孩子,我日思夜念的孩子,你说,你为何要变成好人,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孩子,坚持正义,为了别人不惜自己的生命,为什么黑夜魔君的儿子,是一个好人,你说啊!”
无言站起身来,说“无论好人还是坏人,现在都已经过了,往者已矣,没有人能改变已成事实的东西。”
古春花疯狂的哭了起来,哭声似乎要撕裂天空,撕裂这无边无际的海浪。
东方萦手上再一扬,一刹那间,好几个人的双腿登时断为两半,惨烈的叫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东方萦恨恨的说“不必说了,杀,不愿交出刀经,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卿青转身说“要杀谁我不管,但是不能杀我的孩子!”展狂拔出剑来,说“东方萦,你要杀别杀,别拉着我们!”展玉箫说“现在你们知道保护我了吗?可是已经晚了,不管怎样,女儿不喜欢你们。”说完向前走去。
东方萦身形一转,来到红豆身边,长刀一挥,向红豆身上斩去,相忘谷主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然而她相隔太远,没法去挡那一刀。
那一刀尚在空中,忽然间天色一变,云淡风轻,天那么湛蓝,那么怡人。
东方萦抬起头,说“教主来了,教主来了!”
只见云天里一个人影飘然来到地上,长发飘然而绕,青丝如同碧柳妆成,那么迷人;黑夜忽然成为她精灵般面孔的衬托,她不是别人,正是语微,或许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语微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像是来自另一世界妩媚的使者,虏获了所有人的心灵。
语微冷冷的说“平吟清来不了了,她已经被我杀了。”
牛金星不信的说“你?语微,你杀了教主?”
语微冷笑一声,手上一抖,一道蓝光飞出,牛金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胸口已经有了一个透明的窟窿,众人看到语微一出手就杀了一大护法,牛金星无论智慧武功都是上上之选,此时在她手上,居然连一招都避不了,众人都不觉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气。语微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这下你相信了!阿谀奉承,小人得志,你从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跟着闯王这样的人,你也能利用闯王来杀你想杀的人。今天终于让我将你手刃于此,看你这么大把年纪了,我就留你一个痛快。”
众人的眼光盯着语微,语微说“不错,平吟清终于练成了‘天光云影’最高的境界,然而我一直躲在里面练功,她练成的时候,我正好练成,我只用了一掌,她就倒在地上,无忧护法发现了我,想用毒药伤我,然而我只用了一掌,毒药就逼入他体内,这就是玩火**。我本来想将他们两个碎尸万段,但是你们都在外面,我当时刚刚练成神功,就只好先离开了那里,等你们来的时候,我将你们的弟子,杀了个精光。”
说完将手上一个布袋一扬,抖了出来,血肉模糊的十分吓人,语微面无表情的说“这是男人的 和女人的手指,你们可以数一数,这里一共有多少。”她闭上双眼,想到自己一剑一剑割去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是活着的,他们惊恐的看着语微,让语微感到从内心里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
如新呆呆的看着语微,她已经不能说出一个字了。
语微睁开双眼,说“东方萦,你的忍者也没能幸免,一个个,全都被我杀了,他们的 ,人世间最肮脏的东西,也都全在这里面,你是留下手指呢,还是留下别的?”
东方萦手上一扬,一道劲风打来,语微身形一动,轻轻飘开,回转身形,将东方萦的左手捏住,用力一拉,只听到喀嚓一声,那一条手臂,便给硬生生的拉了下来,语微转过身来,将手臂扔在地上,说“我只不过要一只手指而已,你何必这么大方呢?”东方萦疯狂的叫了一声,右手长刀一挥,一刀斩去,向语微身上打去,语微手上一挥,那刀在劲力之下,回转过来,在东方萦脖子上划下一道美丽的伤痕,东方萦柔软的身躯翩然而落,如同一泓清水,散落地上。
语微冷冷的说“你这贱人表里不一,看起来文弱善良,内心蛇蝎心肠,你想要刀经,我挑你脚筋还差不多!”
她缓缓向前走去,琵琶客站在那里,语微轻声说“你别在那里道貌岸然的弹琵琶了,你的声音一点不好听,你也是中原武林的人,却甘愿为别人所驱使,别人都是有不可避免的原因才加入平教,而你自甘堕落,却是自己愿意加入了。”
琵琶客伸手要弹琵琶,语微已经伸手多过琵琶来,扔到海里,一手将他抓起,说“你可能没有试过从这个角度看人的滋味,当你从下面到上面将一个人审视完毕的时候,你会对人很失望,为何这世上的人,没有一个经的起考验,或许造物主本来的意思,就没有完美的人,没有完美的过去,更没有完美的将来!在八大护法中,你最急功近利,也最一事无成,你知道为何吗?因为你虚伪,你胆小,你也最没有魄力。”说完将他向空中抛去,手上一扬,已经打出一道白色劲气,落下来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就连红豆等人也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个人影疾驰而来,长剑挥洒,向语微身上逼去,语微侧身闪开,轻轻拈住那支长剑,说“琴舞鹤,好好的醉卧松云的生活,你不去过,偏要来行凶作恶,本来你文采风华,也不是沽名钓誉的人,不知为何,你总让人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很遗憾你没有成为闯王身边的人,这样至少还能有所作为,现在想起来,这一生你是不是很后悔,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因为这次潮水退回的时候,就是你死去的时候!”
潮水猛烈的袭来,语微的手指轻轻一弹,长剑柔韧的弹了过去,琴舞鹤只觉得胸口一疼,他低头看了看胸,胸前血流如注,不可遏抑。
他仰面跌倒在地上,语微回转身来,说“平教是天下第一大派,为何今日这些护法,这么不济事,你们若是不济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其实不喜欢杀人,只是你们太可怕,我怕你们,所以恨不得你们早点死去。”
路歧银扇一抖,向语微刺了过来,语微回转身形,一掌推了过去,但见电光一闪,路歧仰面跌倒在石头上,一命呜呼。语微看着他的尸体,说“路歧路歧,你果然走错了路,你本是个文人,你只是个文人而已,没有必要因为救了一个银扇门的掌门,而为此断送自己的一生。”
古春花站起身来,看着语微,语微说“你以为我会因为同情你,而让你幸免吗?不可能,一个人深陷下去的时候,是没有怜悯之心的,你也一定有过这种感觉,不然那一剑,你是不会刺到儿子的胸前。你本是个良家女子,可是你不该喜欢上一个英俊的黑道魔头,虽然他很英俊,可是他是个魔头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说你这种人,你甚至天真到以为他离开是因为嫌弃你不是坏人,所以变成一个坏人的地步,真是可怜,可怜的女人,如果不是世俗的眼光将你杀死,你也不会杀死那么多人!”
古春花平静的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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