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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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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梨花带雨 (第2/3页)

如同没法下笔的白纸,始终还是那么惨淡的空白,她长叹了一口气,惆怅的看着眼前这惨淡的一切,不知何时,风景变得那么哀婉憔悴,像是红颜的坠落,虽然是一刻一瞬间的事情,却已有沧海桑田的巨变。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她认得此人正是谲狂,她问道“你来干什么?”

    谲狂看着她,低下头说“教主请圣女前往太平圣殿去商议大事。”东方萦说“我知道了,我也正好要找教主商议。”

    谲狂说“弟子告辞!”说完转身而去,东方萦忽然抬起头,说道“你过来。”谲狂缓缓的走了过来,东方萦说“抬起头。”

    谲狂抬头看着东方萦,东方萦的脸那么清晰,那么柔媚,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距离,他惶恐的低下了头。

    东方萦轻轻的托起他的下巴,说“为什么这么怕我?”她也一样没有这么距离的看着一个男人,在她心中,或许除了古玉龙之外,就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的影子,她有些寂寞的心思,带着戏谑的味道,连她自己也读不懂的感觉,忽然间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她轻轻依偎在谲狂的怀里,柔声说“别走,留下来陪我。”

    谲狂一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东方萦抬头看着谲狂的脸,她闭上双眼,轻轻的向他脸上吻去,那带着心跳的感觉,那怦然而动的旋律,如同春天绽放的花朵,那么的**四射,那么的光芒万丈。

    就算是闭上眼也能感觉的光芒,就算是在异度空间也能够飞舞的神情,在她心里如回光返照般兴盛起来,她的手滑过那粗糙而神秘的肌肤,她的心沉醉在一片古老而荒漠的情怀里。

    这感觉如同火花一般燃烧起来,使她忘记了一切,她觉得自己似乎在九天之上痛苦而酣畅的徘徊,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难以用思维来想象的感觉,她疯狂的声音似乎要搅乱天地间一切的次序,似乎要颠倒众生的因果,她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她本来搂着的东西,或者失去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尤其是当你紧紧攥住的东西失去的时候,而心灵的痛苦,又能用怎样的方法来缓解呢?

    谲狂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忽然心里一个念头闪了过来,他急忙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圣女快起来,教主在等着呢。”他拿起外衣来,只见上面斑斑点点的还有依稀血迹,他将衣服团住抱在怀里,蹲下来说“圣女,你,你睡着了吗?”

    东方萦闭着眼睛,冷然说道“走,你快走。”谲狂哦了一声,抱起衣服,仓惶离开。

    东方萦起身来,看着房里的一片狼藉,她淡然的一笑,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样,带着被她修改的支离破碎的色彩,带着她期待的不可重逢的际遇,神奇而独特的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缓缓穿上衣服,缓缓走出院落。

    进入太平圣殿的路曲曲折折,寻常人是很难一路平安的进入的,这对她来说就像是吃饭一样的寻常,她每走一步都不用任何的思考,直到来到最深处,看到火光中坐在正殿最前方的平吟清。

    平吟清说“野田掌门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不知圣女有何打算?”

    东方萦说“报仇自然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只不过大哥死了,少了一个人而已。”平吟清说“不少了,现在平教各大护法调教出来的弟子,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我们和台湾武林的恩怨,现在也许快到了要计算的时候。我想趁这几天的时间好好修炼武功,争取将‘天光云影’的神通参透,那样就算是顶尖的高手,我也不会害怕。所以这几日教内大小的事情,我想交给你和大护法,不知圣女心里如何想?”

    东方萦说“教主最清楚我的脾气,别说就是这个打击,就算把我粉身碎骨,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原则。”平吟清说“是啊,你是最让我放心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最坚强最能坚持自己的。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每个人都要得到承认,而我们一开始所选择的方式,就决不是讨好别人,而是让别人来讨好我们。这条路尤其艰辛,特别是对一个女人而言,圣女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令我刮目相看,相信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如圣女这般始终如一。”

    东方萦说“教主安心练功,等教主出关之日,我必将给教主一份大礼。”

    平吟清说“无忧护法会陪同我炼制丹药,以助我修行,其余的人,对外的事情,由大护法一并管理,里面大小的事务,都交给圣女来管。这也是平常的规矩,然而这次尤其要小心,因为当我出关之日,便是我要收拾天下武林的时候,不成功,便成仁,这当中,万万不能有任何差错。”

    东方萦点头应命,平吟清起身来,无忧打开洞门,两人缓缓走了进去,偌大的大殿,只有东方萦一人站在那里,她慢慢的往回走着,曲折的道路很是安静,忽然似乎一种异样的声音传来,她立刻抬头喝道“什么人?出来!”只听见一阵息息簌簌的声音传来,她照着那声音追去,只见一个人在前面慌乱的逃着,她飞身上前,一把抓住那人,喝道“什么人敢闯入圣殿!”

    那人回过头来,只见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东方萦拿着火把往他脸上一照,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那人急忙跪下,说“圣女饶命,是我,是我以为这里没人,我,……求圣女开恩,饶命!……”东方萦冷笑一声,说“同来的是什么人?”

    那人说“是,是谲狂新近认识的一个女子,谲狂对我们说她如何的美貌无双,……”东方萦蹲下身子,举着火把照着他的脸,说“迷剑,那她到底是美貌无双,还是淫荡无耻?”迷剑不敢说什么,全身直打哆嗦,东方萦的手缓缓滑向他的衣衫,轻轻的拉开本来就没有齐整的衣衫,说“你们男人都想和女人一夜**,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对不对?”迷剑不知如何回答,东方萦的手缓缓滑向他汗浸浸的胸膛,使劲在他胸前一抓,咬牙问道“是不是?”

    迷剑吓得啊的一声尖叫,说“不是,我不知道……圣女,圣女饶命。”

    东方萦冷冷的说“既然不是,你为何带着人来到这个地方,以为隐秘可是却不知道遇上了我,你还想活命吗?”迷剑一个劲的求饶,东方萦一笑,说“好,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吗?”

    迷剑一怔,东方萦将火把往地上一放,轻声说“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吗?”迷剑看着火光中东方萦冰冷的脸,忽然间一抬头,一掌向头顶拍去。东方萦伸手抓住,说“我不是让你去死,那是以前的圣女,现在的圣女,不需要男人去死。”

    迷剑的手在她的手中渐渐颤抖起来,颤抖的向着她的衣衫滑去,迷剑闭上双眼,汗珠在全身急剧的颤动流淌,他忽然大叫一声,和东方萦扭在一起,火光在他们的身躯下渐渐熄灭,然而两个人心头的火花,却在古老的地下疯狂的蔓延开来……

    迷剑惊恐的坐了起来,靠在墙上,东方萦问道“那个女子去了哪里?”迷剑说“不知道,或许,或许已经离开了。”东方萦说“这地方错综复杂,谅她也走不了很远,不管她的事情,迷剑,你回答我,你有喜欢过的女人吗?”

    迷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东方萦说“你怕我,所以不敢回答,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可以回答我吗?”

    迷剑呆呆的看着东方萦,依稀的黑暗里无法看清楚她的脸色,所以他仍然没有说话.东方萦看着眼前这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惆怅来她缓缓说“你没有喜欢的女人,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女人,也能够和她一起,对不对?你喜欢过一个女人吗?”

    迷剑有些惶恐的说“没,没有……”东方萦有些奇怪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不喜欢一个女人,而一个女人,却往往那么刻骨铭心呢?”

    迷剑不安的说“我不知道,圣女,我……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面退去,东方萦看他像是要离开,便起身来,手上一扬,一把将他抓在手上,说“是不是要我逼你,你才能留在我身边,既然你已经没有喜欢的人,既然在你心里,女人只不过是你玩弄别人和满足**的工具,我留你干什么?”

    说完手上一挥,已经将他远远的扔了出去,只听到一声惨叫,东方萦微微一笑,说“你的恐惧是对的,你要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当她们绝情的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要残酷。至少我在杀一个人的时候,我是不可能心慈手软的。”

    她缓慢的走出地道,心头隐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她回头向石门看去,石门缓缓的合上,她来到外面,问道“有一个女子从这里经过吗?”守门的说“没有。”

    东方萦想了一想,说“谲狂住在哪里,找个人带我去见他。”那人恭敬的说“小的愿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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