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上人间 (第2/3页)
而已,她不会走的。”
白文心说“算起来当今天下,有几个如红豆仙子一般的英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拯救数十门派,只在挥手之间,只可叹当今武林这么多须眉男人,加起来却不如一个红豆仙子。”
李二妹停下来,说“从这里出去便不远了,白掌门,咱们后会有期。”
白文心点头说“后会有期!”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说“李谷主……”李二妹转过身来,白文心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来到李二妹身前,轻轻放在她手里,说“如若谷主不弃,望能随身携带,以安我心。”说完匆匆而去。
李二妹呆呆的看着白文心,直到他影子都消失了,这才低头看着那玉佩,小心翼翼的佩戴在身上。
青弦哈哈大笑起来,李二妹喝道“什么人?”青弦说“你当真高兴昏了头,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李二妹脸上一红,青弦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一件没事,你怎么反倒这么难受?”
李二妹嗔说“谁说我难受了,不和你说这个。”
青弦一路跟着,说“最近有什么消息,姐姐不能前来,我看你打点得很好啊。对了白掌门来了多久?”
李二妹说“他不能去相忘谷,只好在这里表达歉意,望我转告而已。”
青弦说“前面半句倒是真话,后面半句自然不真,咦,你别太着急了,我们姐妹之间,就算是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们之间的事实,对不对!”
李二妹脸色通红,越走越快,说“你说点正经事情。”
忽然一只鸽子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青弦伸手抓住,取下腿上竹筒,打开其中字条,李二妹问“怎样?”青弦说“郑公子被野田一郎抓获,得设法相救,我去找华掌门。”说完便转身离开,李二妹大声说“为何不通知姐姐?”
青弦大声说“你通知她。”
青弦一路狂奔,来到山下,明月如玉,款款照来,她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想以大哥的本事,要救一个郑玉蛟,应当是不难。
忽然一个人影一闪,从她身边一晃即过,她大声喝道“什么人!站住!”身形转动,已经追了过去,那人身形奇快,青弦追了一阵,便被远远的甩在后面,她心里想此人是谁?武功倒也厉害,他在烈火谷附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一阵劲风自后面而来,她二话不说,一掌拍了过去,那人在空中一停,喝道“找死!”绿袖卷动,朝青弦面上打来,青弦身形倒退,这时才看清此人正是展玉箫,青弦说“你像个鬼一样,在这里干什么?”
展玉箫落下地来,冷冷的说“我要前往王城救我师兄,让开。”青弦说“就凭你?你还是省省。”展玉箫说“别又说此事非得红豆仙子才能解决,我展玉箫自己同门的事情,自己自然会处理。也只有你这样没用的人,才事事都要劳烦你的主子。”
青弦怒说“你说什么!你看不起人!”
展玉箫说“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而已,走啊,咱们去王城,谁成事不足谁清楚。”青弦怒说“走就走,我怕你吗?”
两人在空中疯狂的飞奔着,也不管是否消耗内力,青弦分明就是在强自撑着,她已经感觉到内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但看到展玉箫气定若闲的样子,便也不敢怠慢。展玉箫心里想这鬼丫头,功夫还不错,我可说了大话,就不能输给她。青弦心里也暗自琢磨看来今日就是到了王城,也决计救不了人了,为何我就不停下来认一个输呢?算了,她能有多少道行,看谁能撑到最后。
夜空如洗,凉风扑面,王城的轮廓渐渐闪现在两人的脚下,两人落在城墙上,两个守城的士兵举着火枪向二人射来,青弦和展玉箫拼命的往一旁闪去,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肩膀上各自中了一枪。以前二人出入王城,守城的人根本就看不到,现在却居然被打伤,眼见那守城的士兵再次扳动机括,两人急忙向城墙里面跳去,这一跳下去,都摔了和结实。
只听见城楼上一阵吵嚷,展玉箫和青弦躲在最黑暗的角落,忍住剧痛,都没有出声。等到人渐渐散去了,青弦才说“你不是很厉害吗?”展玉箫冷冰冰的说“不和你计较,等我元气恢复,一定闹一个天翻地覆。”
青弦说“现在你还不一定能离开呢,闹什么天翻地覆!”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朝着二人越来越近,青弦急忙说“别说话!”两人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向这边慢慢走来,展玉箫和青弦都认得此人是银扇门下大弟子陆诗语。两人屏住呼吸,但陆诗语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青弦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陆诗语问道“什么人?”展玉箫想到既然被发现了,不如孤注一掷,当下手上玉箫一挥,向陆诗语打去。
陆诗语伸手抓住玉箫,青弦也挥剑刺了过来,陆诗语身形一转,左手食中二指拈住长剑,说“你们这点功夫,也来当刺客。”
青弦喝道“要杀就杀,何必废话!”陆诗语说“我不会杀你们,你们中了枪,跟我来。”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两人向巷子里走去,两人被他带到一个小院子里,进了屋子,陆诗语找来药水和绷带,将小刀在烛火上烧着,一面说“其实我们都是自己人,只不过我们天生就成为敌人,一个孤儿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只能任由他发展。”
刀已经烧好了,陆诗语来到展玉箫身前,掀开展玉箫肩上的衣服,展玉箫倒也没有觉得有啥,他一边说“就算我们想要改变,也没有能力,我们谁也无法改变大局,血腥和战争始终会到来的,就像死亡终究会来临一样。看你们的样子,一定是烈火谷的人,我很佩服你们,一个女人在乱世中活下来尚且不可能,更何况出来斗争拼搏,而且还能坚持,巾帼英雄,说的便是你们这样的人。”一面已经将弹头挑了出来。
展玉箫见他熟练的缠上绷带,便问“你学过疗伤吗?”
陆诗语说“以前我在北方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受伤的人,从身上挑出箭头,比从身上挑出弹头还要困难,箭头前面是倒刺,那才是最要命的。”
青弦见他过来了,便说“我不要你给我挑出来,我,我自己来。”陆诗语将刀在烛火上烧了起来,说“好,只不过会很疼,姑娘小心一点。”说完递过刀来,展玉箫说“自己挑自己的伤口,你真厉害。”
青弦拿着刀,知道自己看都看不分明,根本无法下手,遂说“我要离开这里。”陆诗语说“现在全城戒严,你们又受了伤,若不稍作恢复,怎么能够离开呢?天色快亮了,看来你们得到明晚才能离开。”
青弦闭上眼睛,递过刀去,说“好,你替我挑出来。”
陆诗语说“这可不是一个荣幸。”一面接过刀来,说“这年头还象姑娘一样守身如玉的人,实在太少了。可惜姑娘纵然守身如玉,却又有谁来欣赏呢?我所认识的人,他们的亲人朋友,最亲爱的人,常常是早上在一起,晚上就会生死阴阳相隔,他们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也没办法改变别人的命运,他们只希望今天能在一起,快乐,追求暂时的满足,然后就算分手,死亡,最多是一时的伤心,一地的眼泪,到了明天,再遇到别人。”
青弦听着他慢慢的说,心里想着华不讳,似乎看到他儒雅的影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陆诗语一边缠上绷带,一边说“今夜你们暂时在这间屋子里休息,明日相机行事。”
展玉箫见他便要离开,就问“你为何要救我们?”
陆诗语回头一笑,说“我不是个好人,这里没有好人,但是我也会有想救人的时候。我说不明白,这就是一个糊里糊涂的年代。”
青弦看着他合上门,便说“真是丢死人了,平时这样的人,我怎么会放在眼里,现在得要他相助,真是扫兴。”
展玉箫说“我看天亮之前,咱们留点力气离开才是真的,这人虽好,但他根本保护不了我们,再说,要敌人的保护,真是窝囊之极。”青弦坐下来运功行气,展玉箫也开始闭目养神,到了天色将明之时,两人便离开了王城,一路上几乎无人知晓,走了很久,两人这才平定下来。青弦心里想我不是要救郑公子吗?现在已经有点晚了。
展玉箫说“晚上我要去救人,这次你别跟着我。”青弦生气的说“你以为我喜欢吗?”两人各自走了一条路,展玉箫来到一个小村子里,只见此时北风呼啸,村子里几乎没有一个人,她来到一户人家里,只见屋中一片狼藉,残破不堪,她叹了口气,四处都找不到吃的东西,只好来到林子里,看有没有野物出没。
林子里空旷得很,别说野物,所有能吃的都没了影,展玉箫心想这地方真是个鸟不拉屎,没有东西吃,怎么运功呢?
她只得继续往前面寻去,走了好久,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身心均已疲惫,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啸声传来,她抬头看去,见到前面有几只野狼出没,她心里一喜,总算遇到野物了,当下身形飞动,向那几只野狼扑去,眼见便要到了,忽然一个青年男子手上挥着长鞭,向那几只野狼赶去,野狼立刻向一边闪去。
展玉箫停了下来,喝道“你干吗把狼赶走?”那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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