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依稀旧梦 (第2/3页)
琴,一边打断了展玉箫的话,“姑娘说得不错,那是他们对付敌人的方式,每个人都必须选择一种方式来对抗,只是却不必强求别人。老身虽然幽居此地,但心中一样关心,倘若不是如此,我又岂能顺道带你前来。”
展玉箫说“原来前辈也去了王城!”老太婆正要说话,忽然一枚飞刀射来,老太婆伸手抄在手上,说“小丫头,快出来!”只见梦君飞身来到两人身前,展玉箫心想原来孟君是女伴男装,怪不得看起来怪怪的。
梦君笑说“司徒前辈,你弹琴的技巧,越来越高明了,清澈见底,听之则忘俗。”展玉箫问“司徒前辈?你就是飞花天女司徒婉?”梦君点头说“你不知道她老人家是谁?”展玉箫心想如果铁冰见到了司徒婉,见到自己心中那言笑如花遗世独立的人间绝色,傲视天下的武林美人,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不知他会不会因为找到而兴奋。不过那对他而言,已是没有答案的假设了。或者他本就见过司徒婉,只是没想到,这个老人,自称忘记名字的老人,就是司徒婉。
司徒婉说“丫头,不必老是叫我的姓名,我自己都快忘了。”展玉箫说“一个人怎么可以忘了自己的姓名,你知道找你的人,记住的,只是你的名字,因为你的容貌,你的位置都在变,就只有名字一生不变,是唯一的记号了。”
司徒婉猛地在琴弦上一弹,停了下来,说“已经没人找我了,就算相逢对面,也未必会在意我这老婆子。好了,两个丫头都不是文静的孩子,都走开,让我一个人清净清净。”
梦君说“老前辈,我在路上看到浮云门的贺青红贺掌门,她说一定要来见你。”
司徒婉说“有点印象,这孩子聪明伶俐的,就是没人调教。”话音未落,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那就有劳前辈高抬贵手,调教调教,在下今生结草,来世衔环,一定倾力报答。”司徒婉看着那红衣女子,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模样清秀伶俐,便起身说“我注意过你,丫头假以时日,不定便能有所成就,既然不嫌这里寂寞,那就留在我身边,作个伴也好。”
贺青红笑说“多谢师父!”司徒婉一笑,见贺青红欲下跪,便伸手一拂,将她身形稳住,说“你不必这么着急,既然是浮云会的掌门,就不必作我的弟子。其实我对十派也算有点感情,我也希望十派能够真正成为天下大派。”贺青红说“多谢前辈提携,晚辈觉得惭愧。”司徒婉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老身奔走江湖多年,却没有传人,说起来,也是遗憾。”
梦君一笑,说“贺掌门一心学艺,前辈的心血,自然不会白费。恭喜前辈,晚辈就告辞了!”司徒婉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叹说“这个孟君,从来不和我说上几句正经话,我还有好多正经事要问呢。”
展玉箫说“前辈既然有事情要问,那就赶快啊,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司徒婉说“我想问她的身世,可是她从来不说一个字。我也无从问起,因为她绝不回答。”展玉箫说“晚辈告辞了,前辈下次见到孟君姑娘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明白。否则,鬼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也不等司徒婉回答,就离开回风谷,一路走到夜色初上的时候,仍然没有遇见人家,心想这老人家可也住得真远,难为她将我带到这里。
忽然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在半空中飘然而过,她觉得似乎是眼睛花了,还是幻觉乍然闪过,眼前又恢复黑漆漆的树林。她伸手揉揉眼睛,心想为何我总是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世上难不成真有鬼。哼,要真有鬼就好了,怎么说也是同根的鬼,赶走那些荷兰红毛鬼,才叫爽快。
她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径直往前走着,忽然一阵笛声传来,她心里忽然一震,想这难道是孙宇清。她飞身直上,飘然而去,只见山顶之上,一个白衣公子正在松下吹笛,背影优雅而清净,但却不是孙宇清。
她已经来到那人身后,自然想问个明白,她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还在这里吹笛子?笛子也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可以吹的吗?”那人转过身来,说“姑娘,丝竹之声,发于内心,岂非人人可以吹?有感而发,有感的时候,就是吹笛的时候。”此人正是白文心,展玉箫记得仿佛见过,却又辨不清对方身份,只道是个武林高手,因而说“此地偏僻,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文心往山下一指,说“那是五行门,不过,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其实,曾经这里并不偏僻。”展玉箫说“原来你是前来凭吊?你是五行门的掌门吗?”心想原来是个多愁善感的没落掌门。
白文心叹说“五行门到了我手上,的确是愧对列祖列宗。”展玉箫说“大势所趋,英雄埋没,没有心情整理失去的武学典籍,就没有时间赢得重新胜利的机会,白掌门,你要振作,然后才能有机会胜出。”
白文心看着展玉箫,说“姑娘说的便是道理,只是这道理,未必就能那么轻易为我所用。姑娘,你知道的是道理,可是你不知道我们的现实,一个人很难知道另一个人的想法。”展玉箫说“我可以帮你,重振你的门派。”
白文心看着展玉箫,说“姑娘是闲云野鹤,岂能在人间俗世上停留。”展玉箫说“我只是觉得,一个凭吊的人,需要帮助。我不是施舍于你,这根本不是我的想法。不管再闲云野鹤的人,只要她不是邪恶的人,她都希望看到繁荣和兴旺,不希望看到压迫和痛苦。你有意回来吗?只要有我在,下次东方萦或是别人前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和她对决,属于你的荣耀一样不少,你还会成为英雄。”
白文心说“我不想成为英雄,只想作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前去烈火谷,我要作烈火谷的弟子,跟着红豆仙子,对付邪道高手。”
展玉箫有些不悦的说“为什么总是红豆仙子,是,我就不信,这世上除了红豆仙子,就没有了能人。”白文心说“我来这里,只是因为途经这里,想到往事不能自拔,我心意已决。台湾需要的不是英雄,不是荣耀,而是胜利,我只是为它的将来作一个打算,多谢姑娘成全。”
展玉箫一笑,说“既然你的心意已决,我不能勉强,烈火谷现在人已经很多了,多你一个也无大碍。”白文心温和的一笑,说“后会有期!”
展玉箫呆呆的看着那一带依稀的楼台,兴许就在几年前,这里曾经热闹非凡,多少热血男女在此挥洒着如花般绚丽的青春和**,然而风云过后,平静的生活依稀带着残缺不堪的无奈,在夜色初上的时候,尤其让人心碎。
她一路来到天医派,只见天医派已经没有了什么武林中人,只有几个当地的村民,一问之下,才知都已经前往烈火谷。展玉箫觉得有些难受,她和红豆仙子打的交道不多,也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只是觉得,红豆仙子在众人的眼中,从当初的魔头,一下成了名副其实的仙子,成了台湾武林的神话,本来展玉箫是不会嫉妒别人的,但谁让所有的人,展玉箫喜欢和不喜欢,和展玉箫相干和不相干的人,都趋之若骛,惟恐世人不知红豆仙子的好一般,那种近似于歌功颂德的言谈,像是一柄有形的利剑,刹那间让她难受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只是茫然的在山道上缓缓行着,山道崎岖,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是一片瀑布的声音使她回到现实,眼前是一汪碧绿如玉的水潭,水花四溅,碎末如同精灵的飞舞,带着夏末难得的清凉,翩然舞动,宛如夜空中闪亮飞绕的星尘,动人心弦,使人心旷神怡。
展玉箫带着兴奋的神色,终于在烦闷的情绪里找到些许清净的思绪,她蹲了下来,轻轻捧起一捧水。
忽然水珠四溅,几个人影踏着水波,翩然而来,带着一路飞扬的水花。展玉箫心里登时大怒,原本一点初生的美感,登时化作浑然不觉的幻影,不知所踪。她站起身来,手上一挥,水面上立刻掀起一阵巨浪,将那几个人往后面逼去。那几人退到岸边,其中一个年轻公子说道“姑娘,为何挡我们去路。”
展玉箫说“好好的路不走,你偏要走水上,轻功很高是吗?喜欢显摆,本姑娘奉陪。”那几人都是一色的青衣男子,其中一个人冲到前面,手上长剑一抖,喝道“师兄,不要多说,咱们快点赶路。”
展玉箫说“一点修养都没有,你赶路,别人都得让路吗?本姑娘教训你,让你知道大路朝天,各有一半!”说完玉箫一指,一道罡风射去,那青衣男子飞身而上,剑法有序,用的乃是剑帝展狂的“混沌剑气”,剑气飞扬,磅礴而生。
展玉箫冷笑一声,说“就这么点伎俩,丢人!”手上一卷,那青衣男子猝不及防,给击退了几步,另外一个青衣男子急忙上前,说道“师弟,快赶路要紧,别误了时间。”
展玉箫喝道“赶路,赶着投胎还差不多!”手上一挥,一招“大风起兮”,将两人往后一逼。后来那人却是身手敏捷,长剑在空中一挡,只见风乍起,尘飞扬,点点扑来,展玉箫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心想此人武功厉害,这几人若是联手,自己只怕还真斗不过。
忽然空中人影一闪,只见青光闪动,一支长剑在空中来回激荡,将两人逼得步步后退,展玉箫看出是青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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