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风声鹤唳 (第2/3页)
一时,却终不能长久,如果中国人同心合力,对付他们本来不是难事。据我所知,当年他们就是一支败给大明朝廷的溃散之军,只不过钻了个空子,占了先机而已。现在笼络两派高手,坐拥王城之牢,以为稳坐江山,永无后患,那只不过痴人说梦而已。别说圣门,就是仙琴派、四大派隐匿武林的高手重现江湖,也足以闹个天翻地覆。就说那个飞鸽传书的人,如果不是有通天的本领,又怎能有如此手段?高人不屑于出手,可是一当出手,就会石破天惊。”
梦君说“我很想见到此人,这个岛上,太需要优秀的人。”
展玉箫说“与其期盼比人优秀,还不如自己努力。姐姐是明白人,怎么也盼着天上掉下月亮?”梦君正要说什么,忽然见到前面一片庄园,便说“难道这就是英雄山庄?”展玉箫说“那里明明写着英雄山庄,自然就是了,只不过,谁都知道,英雄山庄里面,并没有英雄。”
两人正说着,忽然几匹快马飞奔而来,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向英雄山庄飞奔而去。展玉箫喝道“如此无礼,该打!”手上一拍,一道掌风飞出,那马上的一个年轻男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便将那道劲力化为无形。
展玉箫看着那一群青衣男子远去的影子,一时气愤,说“今日一定要教训这几人!”梦君急忙说“姑娘留步!”展玉箫停了下来,梦君说“姑娘难道不觉得奇怪?英雄山庄没有如此好手,就连台湾岛上,年轻人中,功夫能够如此的,也是少数。刚才这几人风尘仆仆,显然一路赶来,武功高强,看不出路数,行迹就很可疑,姑娘别轻举妄动,我想看个究竟。”
展玉箫说“好,弄清楚哪个庙里来的鬼,我好去拆他的菩萨!”
梦君一笑,两人从旁边越到院子里,看着无人,来到大厅外,飞身倒挂在粱上,看到大厅上一个中年男子唯唯诺诺的和几个年轻男子说话,一个老头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展玉箫轻声说“这个夏庄主可也真够放得下架子。”
梦君说“听他们说什么。”展玉箫屏息静气,只听一个年轻男子说“家师派我们兄弟五人前来,一则是为了商量台湾武林的长久之计,二则是向夏庄主表示崇敬之情,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英雄山庄执台湾武林之牛耳,台湾武林,早就名存实亡。”
夏玉不好意思的说“少侠过奖了,少侠请坐,咱们慢慢商量,令师,令师现在何处?何时会来?”那几人坐了下来,刚才说话的人继续说“家师一直忙于调教弟子,对外面纷争本来从不介怀,只不过看到最近越来越多的武林同道遭到屠戮,有心想要阻止这一场武林浩劫,所以才命弟子们出山,找夏庄主商量。”
夏玉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令师是有能力的人,心忧天下,是武林之福,百姓之福。”那年轻人说“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几个人?夏庄主,英雄山庄不是常有英雄聚会吗?”夏玉叹说“人都是趋利避害,现在各派之人受到威胁,都去了天医派,英雄山庄,已经多日没有客人了。”
那年轻人说“是啊,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夏庄主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有我兄弟五人在此,就不会让英雄山庄受到威胁。”
夏玉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忽然间一声冷笑传来,展玉箫回头一看,只见院子里已经多了一个绿衣妇人,飘然而立,却又气势汹汹,正是庄小璞。展玉箫心想她赶得这么快,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听她说“听说英雄山庄来了几个武林高手,在下想要见识,请庄主行个方便。”
夏玉来到外面,说“这位姑娘,夏某并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庄小璞手上一挥,立刻将夏玉击退一边,一直退到大厅中央的座位上。庄小璞这才冷冷的说“自然不是找你,五位少侠,你们行侠仗义,救了英雄山庄十数名弟子,功劳不小,不过我对你们的本事更感兴趣。”
展玉箫看看梦君,梦君摇摇头,两人扭头继续看着庄小璞,只见她一脸轻蔑的笑容,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胸有成竹。
那几个年轻男子走到外面,刚才一直说话的人朗声说“姑娘,我们……”庄小璞冷声说“什么姑娘,姑奶奶走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找狗屎吃呢!姓陆的,你是大师兄,我就和你这号称‘玉面飞剑’的新锐少侠比划比划。”
她手上一动,一柄长剑已经向那姓陆的男子刺去,梦君看出她的剑招,和“自然剑气”大抵相同,一招既出,满庭皆风。
姓陆的青年急忙出剑,两人顷刻间斗在一处,展玉箫说“这是银扇门的绝技,‘白色风暴’,着意于剑气,威力不可小视,这人虽年轻修为却也已经不错了,不过和庄姑娘相比,只怕还差了不少。”
梦君说“银扇门?”展玉箫说“明朝末年,中原武林正是鼎盛之时,各派高手层出不穷,像银扇门这样的门派,虽不及五大派这样称雄江湖,但是也是人丁兴旺,后来由于战乱,民不聊生,武林门派也纷纷瓦解,各派留下来的,也都是少数。”
梦君说“大明江山还在,什么末年,小小年纪,胡言乱语。”展玉箫说“那还不都是一样,你以为大明风雨飘摇的江山,能支持多久?大清的铁蹄势不可挡,岂是大明一个将军,一个愿望能够化解的。姐姐是明白人,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却偏要相信。”
梦君没有说下去,忽然庄小璞大喝一声,陆姓青年向后跌倒,长剑落到一边,旁边的人急忙将他扶起。
庄小璞冷笑一声,说“我还当是什么高手,原来不过如此。”夏玉笑说“姑娘,姑娘有话好说,大家都是中国人,都是朋友。……”庄小璞冷冷的说“夏庄主,你闭嘴,就你也配和我说话!陆诗语,回去告诉令师,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迟早会取了他的狗命。今日你可以离开,别的人,全部都要留下。”
陆诗语身后一个青年上前几步,喝道“狂妄,你才胜了我师兄而已。”说完身子往前一扑,一柄扇子向庄小璞打去。庄小璞冷笑一声,手上打出流光扇,但见七彩光芒一闪,那青年被一击之后,被卷得向后直滚,一直滚到夏玉旁边。
庄小璞得意的说“还有谁要来吗?姓陆的,如果你三日之内,叫不来令师,那你的几个师弟,就得葬身于此。”
忽然一阵狂妄的笑声传来,展玉箫抬头看去,只见对面树上,坐了一个白衣公子,正是古玉龙。庄小璞喝道“你笑什么?”古玉龙说“庄姑娘,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见长,你却更年轻美貌,连脾气性格,也是一点没变啊。”庄小璞说“不须你来多说,古玉龙,你在十年一觉,赢得薄幸声名,风流狼藉,可也好不了多少啊。”
古玉龙哈哈大笑起来,说“那倒没什么,难得姑娘辛苦奔波,容色依旧。姑娘,你不必树敌太多,否则,便会香消玉殒。”
庄小璞也大笑起来,长袖在空中一摆,喝道“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也改变不了,何况你这个外人?”古玉龙大笑不止,身形摇曳,已经来到院中,看着庄小璞,说“可惜可惜,若是凭姑娘的容色,便是当个王妃也不成问题,可惜生不逢时,偏偏自己又甘愿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一个变态的老婆子,悲哀,天底下最大的悲哀!”
梦君皱眉轻声说“一副痞子样,那才真是可惜。”
展玉箫纳闷的说“师兄不知何时成了这个样子,小时候,他可是我心中的神。”
庄小璞轻摇着折扇,说“古大侠应该知道这件兵刃的威力,如果一定要出这个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古玉龙说“姑娘从来就没有客气过,不过,这流光扇威力自然无穷,但也有穷尽的时候,历代高手的内力,用一点那就少了一点,等到灯枯油尽的时候,姑娘的万丈雄心,又靠什么来实现?”
庄小璞说“废话少说,逆我者亡,受死!”
光彩明媚,连旁边的梦君都觉得全身一颤,古玉龙的身子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飘摇不定,好容易稳住身形,院里已经铺了一层落叶,树上却一片叶子都已经没有了。
庄小璞得意的说“古大侠,想不到这么多年,你的功夫倒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忽然听到有人说“你做这么多事情,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指使你?难道你一生都是你那可怕师父的傀儡,都是她的影子?”
庄小璞说“我姐妹二人受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牟希,别以为我杀不了你,别以为我下不了手,你出来,出来!”牟希的身子飘然来到屋顶,朗声说“好,你我终于明白,彼此志向不同,道路不合,自然不必纠缠。庄小璞,你出招!”
展玉箫说“好,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这妖女,出招!”还没说完,自己已经飞身而动,身形摇曳,箫声缓缓流出,如同四面八方连绵不绝的暗器,向庄小璞滚滚的包围过去。
庄小璞站在当中,折扇待要打出,展玉箫却已经借着箫声之力,飘忽远去,身影犹如鬼魅,不见行迹,渐渐快得旁边的人只能看见一道青色的光芒在院子四周飞绕。
庄小璞大喝一声,手上一挥,只见漫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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