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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身名谁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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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身名谁辨 (第2/3页)

。”老人说“看姑娘侠骨热肠,必定有一番作为,将来必定成为一代女侠,名满天下。老朽有意结交,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红豆说“前辈折杀晚辈了,小女子无德无能,哪能担当重任。”正说着,忽然一阵冷笑传来,红豆抬头看去,只见野田一郎站在屋顶,长刀在阳光下闪烁其光。红豆急忙说“前辈快走!”

    野田一郎已经飞身而来,手上长刀挥舞,带着一股呼天号地的力量,席卷而来。红豆急忙使出“自然剑气”,只觉自己处在那急流漩涡之中,无法控制剑气流动,一时之间难以自主,长剑不由自主的脱手而出。

    她手上一扬,一把暗器脱手而出,但野田一郎手上一动,已经将她推倒在地。眼见野田一郎飞身而下,长刀直贯而来,那老人飞身而上,铁拐一扬,一道黑光闪过,野田一郎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下,老人回身拉着红豆,身形飘忽,已经飞出十余丈。

    红豆未料野田一郎的功夫会达到如此境界,体内真气激荡,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老人将她放在一条小溪边上,说“野田已经练成了惊世骇俗的‘大化神通’,当今武林,已少有敌手。”红豆问“前辈如何得知?世上真有‘大化神通’吗?”

    老人点头说“武林中一直流传‘大化神通’的故事,凡练成之人,可将万物同化归为己用,发出无穷力量,最先是利用自己的身体,须得断绝**,方可修为,而此时也只能化自己之力,重者将会身体化为无形;而一当练成,就可化万物之力,天下无物不能用,无人可以敌。现在野田的境界,也未至最高境界,不过尚能化自身以御敌,且不用一日就可恢复,看来此人强劲,殊难对付。”

    红豆说“前辈原来对武学了解如此之深,晚辈对这些武学修为仅是了解而已。”老人叹说“武林人舍本逐末,其实武学修为,又岂是简单的功名争逐!武学至高的境界,人与天合一,万物为己用,无争逐之心,无予夺之心,无贪恋之心,祥和自然,万人共享太平,何其美也!只是如今天下人皆是目光短浅,忘了武学之要义,渐渐留恋五光十色的生活,渐渐习惯功名利禄的争逐,也渐渐习惯了杀鸡取卵今朝有酒醉今朝的生存方式。”

    红豆听得心里一动,此时已经平静了好多,这才轻声说“那也是世事如此,谁不想有所作为,谁不想过得更好?既然大家都错了,对的又不能为人接受,那也只能面对。明知天上宫阙之美,无奈人力难得。方今强敌压境,此仇不可不报,此事不可不成,所以前辈之叹,只怕难成现实。就连野田本人,也迫不及待的停止了修炼。”

    老人点头说“你的伤要好几日方可复原,老身居住之清河园,还算幽静,姑娘不如前往休息几日,想来一时也不至于有危险。”红豆想自己身上有伤,倘遇上野田,只怕难以自保,因此说“多谢前辈!”

    二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山崖上,老人说“这就是白云峡,我们就住在下面。”红豆看着崖下的白云,说“怎么下去?”老人说“根本没人知道还有可以下去的路。”他拉着红豆的手,向下跳去,只见白云袅绕,清风扑面,老人抓着崖边的藤条,略停了一下,又向下飞去,再抓着另一根藤条,又停了一停,如此飞跃十几次,方才到了谷底,此时抬头看着天上,只见白云朵朵,天空却能见着蔚蓝,红豆叹说“这个地方当然不会有人前来,看到有人往下跳,也许大家都会以为那个人要自杀。”

    老人说“多年来我就轻功造诣上略显成功,除此外再无长处。”红豆问“前辈为何对轻功情有独衷?”老人说“我生性喜欢饮茶,每每遇到珍稀茶品,都如获至宝,所以经常上高山下悬崖,没有轻功是万万不可的。”

    红豆看着峡底一条小河流畅而行,一排木屋虽然简单,却有如世外桃源般清净高雅,心想在此居住的人,怎么也是个神仙了。正想着,里面走出四个人来,两个老妇人,一个彩衣耀眼,但却显得恬淡平和;一个白衣胜雪,真正有如寂寞孤仙。另两个老人,一个仙风道骨,一个书生意气。

    老人说“这四位是我的老朋友,这是花无痕,这是剑孤,这是琴舞鹤,这位是玉如心,多年来早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大家胡乱叫着,老身就被称作茗君子。”红豆心想那彩衣妇人一定是花无痕了;那仙风道谷的老人,一定是剑孤,此人剑术造诣一定很高;琴舞鹤一定是琴棋书画高雅之人;而那白衣妇人,一定是玉如心,一片冰心在玉壶,果然高洁之士。

    她遂笑说“小女子红豆,打扰各位前辈清修了。”剑孤笑说“姑娘客气了,我们本不是喜欢孤僻冷静的人,要不也不会这么多人凑在一块,只是世道不好,无可奈何而已,姑娘此来,正好与我们作伴。看你身上的内伤不轻,需要调养些日子。无痕姐最新酿了百花真酿,比蜜蜂还能干,据说能治百病。”

    花无痕说“哪有如此神药,不过采天地之气,以补人精元,倒是有的。君子兄,你不是见你的故人之子吗?这位就是吗?”

    茗君子说“去晚了,我还想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呢!”红豆说“在下红豆,区区小名不足挂齿。”剑孤说“小姑娘不必谦虚,生来盛名之人,才是最可悲的。”玉如心说“让孩子先休息休息。”

    红豆在茗君子的陪伴下来到一间小屋里,只见屋内茶香盈荡,缠绕不绝,空气里似乎飘荡着一股清幽寂远的味道,方寸之地,让人忘记人间烦忧。

    红豆刚坐下,玉如心走进来说“姑娘,这块玉取自大理深山,虽然其貌不扬,但性情温润,以之为枕,对你的内伤极有好处。”红豆一面接过玉枕,一面说“前辈费心了。”这时花无痕走过来,拿着一个瓶子,说“这是我新酿的‘香花护心蜜’,专治内伤,相信调理几日,当可大好。”

    红豆连忙起身称谢,忽然一阵幽幽的琴声传来,让人身心为之一爽,茗君子说“这是舞鹤的《清心咒》,一曲清心人清爽,能将俗世去凡尘。琴舞鹤弹琴多年,也就这点造诣。”红豆听了一曲,心中略略平静,心想这帮老人,不但造诣深厚,且古道热肠,当真是我的幸运。心里一面也挂念着长笛会和武林诸派的事情,始终有些郁郁不乐。

    茗君子坐下来,叹说“姑娘好像心事重重?身在乱世,要做到的不仅是怀着保护自己的本领,还要有一颗平静的心,坦然面对众生的生死,也就如此而已。”红豆叹了口气,说“前辈是世外高人,当然能够如此,而红豆,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不能看着和我一样的人受苦受难,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排斥,我只是遵从我心里的声音,我无法不顺从,因为……”茗君子说“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感受,这种高于一切的坦率和真诚我也曾经拥有过,不过后来我迷茫,我不知道内心的声音和外面的世界是否一致。对和错,真和假,正义和邪恶,都并非如我所想象,――只有身在世外,不问红尘,才能免却这了无边际的烦恼。说实话,我曾对这世界失望透顶,感觉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正义,而我手中长剑,却无法杀尽那些自私的人。”

    红豆说“前辈仗剑之时,战火连绵不绝,正义只是埋没在血腥之下的一个梦想,当一切回归,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并非没有了正义,而是被别的东西掩盖,前辈,台湾岛上武林十派的人,甚至还有的人为了保全自己,不惜听信奸人之言,贻害江湖,但是我一样会理解他们,既然热爱他们,就要帮助他们,如果因为得不到理解就放弃,那其实也是一种自私。”

    茗君子点头叹说“姑娘胸怀宽广,老朽自叹弗如!”

    红豆起身来,看着窗外如画的美景,说“我只是遵从内心深处的声音,或许也是遵从祖先留下的教诲,孟子曾说,穷则独善其身,达而兼济天下。虽然不能像君子一般有所作为,但是在对人对己的时候,总要思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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