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大风 (第2/3页)
巧的马车,缓缓而来,那琴声便从车上响起,只听一阵隐隐的歌声还从车上传来,“飞飞鸳鸯鸟。举翼相蔽亏。俱来绿潭里。共向白云涯。……”歌声委婉而动人,让人不约沉静下来。
白云大声叫道“舅父救我!”
只见那一群马上忽然飞起一个中年剑客,长剑翻飞,用的是黄山派“松云劲气”,长剑过处,音力之气顿时全消,那八人本来已经被白云所伤,加上现在左右为难,一时之间,当然落败。
白云一抖剑,将八人逼向一侧,跳到那中年人身边,说“舅父,这八个老妖怪要加害于我。”那中年人说“你们丝竹八仙不是退出江湖了吗?怎么害起我……害起我的侄儿了!”丝竹八仙中有人说“闯王有令,要拿这两个女子。”
中年人看了看风心二人,问“就是她们?”这时车上下来一个中年妇人,虽是中年人,但却是明眸皓目,纤腰如玉,她看了看那八个人,说“就是这两个姑娘?她们可犯了罪状,是皇帝的走狗爪牙,还是为非作歹的不法之徒?”丝竹八仙中有人说“闯王说她们……”中年妇人一摆手,说“算了,我不想听。又是杜撰之词,看来你们八个为老不尊,那是自取其辱,看在你们多年的名头上,暂且饶你们一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八人点头说“唐夫人,得罪了!”说完闪身离开。
白云笑说“舅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舅父的功夫,简直夺天地造化,实在让侄儿大开眼界。”那中年人正是黄山掌门唐菂,而那女子正是夫人孙采。
风心说“久仰唐夫人识见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下马来拜见唐菂和孙采,孙采笑说“云儿,你这是怎么了,带着两个女孩,日后传出去,可让人笑话了。”白云笑说“舅母取笑了,此事说来话长,舅母这是去南方少林吗?”孙采点头说“最近武林动荡,更加冒出许多荒诞不经的传言,我们武林同道也是一起商议的时候了。”
唐菂说“夫人,外面风大,不如到车上去。”孙采拉着白云,说“看你也是往南边走,咱们顺路走一趟,你到我车上去,我想听你弹琴。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琴剑书生为我弹琴,那是莫大的荣幸,……”白云一笑,正要说话,孙采接着说“不过最重要的是听我侄儿弹曲,那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然后缓缓来到车边,说“车太小了,坐不下四个人,两位姑娘,一路风尘,辛苦你们了。”风心二人急忙说“能同大家一起赶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风灵见黄山派十来人都没有人说话,围着马车缓缓赶路,心想怎么这一堆人都这个样子,黄山派的人都这么不动声色吗?不知我能不能有幸看到这各大派的聚会。
孙采听了一曲“雁南飞”,笑说“云儿还是云儿,果然不同凡响,让舅母听了高兴。这几年风风雨雨,舅母知道你受苦了。江湖上争名逐利的事情云儿固然不喜欢,但是天下又哪有清净之地,只要你身在世内,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云儿,你不知道江湖险恶啊。”
白云点头说“以前我认为闯王是对的,现在看到他不择手段的杀人,我也不知道当初那么奋不顾身,到底是不是对了。”孙采说“你舅父一生奔走江湖,说是行侠仗义,其实,还不是碌碌无为的奔走,有几个是风头浪尖,于国于民有利的,有些事情,其实不必太认真了。你母亲不是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活了几十年吗?我真羡慕啊,一个人清净无为,不被世俗侵扰,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白云说“可是方今乱世,这样的世界,又能有多少?后来还不是因为战争,母亲不得不随我颠沛流离,奔走江湖,终因不能适应江湖生涯离我而去。当时我就想杀尽这些作恶多端的人,让天下的母亲都能安享太平。可是时日已多,大事无成,要见到天下太平,只怕太难了。”
孙采说“那些事说起来也太无常了,云儿,你舅母渐渐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云儿也得适应这种生活,不管有多么不顺心的事情出现,也绝对不能气馁,更要在任何时候都告诉自己,一切才不过是个开始,人生无涯,更是未知之数啊。”
白云点头说“舅母说得是。”孙采说“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你也大了,看上了谁家的女子,我同你舅父没有孩子,你就如我亲生,我不能看你这么大了还一个人颠沛流离,男人就该有个家,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男人,不能这样来去一个人,了然无牵挂。”白云一笑,说“舅母,还是说江湖,我觉得那话才是云儿应该听的,当然,也乐意听。”
孙采说“还害羞啊,好了,不说了,你休息一下,那八个老儿可是武林高手,一定累坏了你,舅母见了你,就说长道短,难为我的云儿了。”
白云也真觉得是累了,靠在车上略休息了一阵。
风心二人走在人群中间,风灵低声说“姐,没想到黄山派威名这么大,那八个老怪物都怕了。”风心低声说“小声点,黄山在四派中举足轻重,四派在武林举足轻重,八仙怎么也是武林中人,武林有武林的规矩。”
风灵点头说“黄山派这些少年一个个沉默不语,看来他们管教十分严格,习武之人,当真这么辛苦,你看那眉头紧皱的样子,多难为情啊。”风心说“好好走你的路,不要这样评头论足,听到了那才难为情呢!”
又到了黄昏时分,黄山派诸人在客栈中住下,白云这才醒了过来,孙采笑说“我看你睡得正香,没有叫醒你。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白云说“对了,舅母此去英雄会,参与的武林中人,一定不止四大派,麻烦舅母替我打听一个人。”
孙采问“谁?”白云说“长笛会掌门孙宁,不瞒舅母,我这是送风心姑娘前去相亲,夫家就是孙宁,他已经来到路上,只是无法会合。”孙采说“好说,让你舅父派人到各处打听一下便是了。今晚好好休息。”
白云下了车,风心二人用完饭,上楼去休息,两人刚打开房门,只见一个黑衣女子坐在床上,风灵高兴的说“是恩公,你怎么在这里?”黑衣女子冷冷的说“我是来抓你们的。”风灵笑说“别开玩笑了!”
黑衣女子一甩手,一道迷烟飞出,两人倒在地上,她才冷冰冰的说“谁和你开玩笑!”打开窗户,抱着两个人离开客栈。
白云吃毕饭,问一个黄山弟子风心二人住在哪里,那人指了,白云正要开门,孙采走过来说“云儿,姑娘家已经休息了,就不要打扰人家。”白云点头笑说“这两个孩子也受了苦头,是该好好的休息了。”
风心二人缓缓醒来,只见已经躺在一个山洞里,那黑衣女子坐在一堆火旁边,正心不在焉的看着火光。风灵说“恩公,你开什么玩笑,白大哥找不到我们,会着急的。”黑衣女子说“他着急与我什么相干?”
风灵说“那你多次救我们,岂不是白救了?”黑衣女子淡淡的说“现在你们不是在我手上吗?”风灵问“难道?你 ?你是为了博取我们的好感,一样是为了抓我们。”黑衣女子说“不错,闯王有令,抓住你们者,民赏银万两,官连升三级,这个诱惑,我想还是足够了。”风灵站起身来,说“有没有搞错,你这么高的武功,就给人家卖命?”
黑衣女子说“武林高手本来就是在为别人卖命,只不过有人卖的高贵,有人卖的低贱而已。我是不管卖的是否体面,只要得到利益的那种人。因为活着,我还是需要功名利禄的。”风心说“白大哥在江湖上鼎鼎有名,闯王有的,他也一样能够给你,为什么不干脆作个侠客,其实在我们心里,姐姐已经是侠客了。”
黑衣女子起身向外走去,说“我不是侠客,更不是你姐姐。”一只白鸽飞了过来,她伸手抓住,取下鸽腿上的字条,看了后,说“你们不用多说,明天跟着我北上,去见闯王。”又转过身来,说“或者可以告诉我龙图的下落,我看在大名大利的面上,说不定会放你们一马!”
风灵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说“做梦,姑娘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做梦,做你的清秋大梦。”黑衣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风灵问风心,“姐,你说白大哥会来救我们吗?”风心点头说“放心,会来的。”
可是风灵望穿秋水,却在坐上马车的那一刻还是没有见到白云。
白云睡了一阵,感觉风心二人房间始终没有动静,似乎不大对劲,他来到风心房前,正好黄山派一个弟子出来,笑说“白少侠,你还没休息吗?”白云点头一笑,那人伸手拉着白云的手,说“我一直仰慕琴剑书生的剑法,白少侠,今天机缘巧合,说什么你也要让我开开眼界。”
白云只得同他下了楼,来到后面空地,那人说“我是师傅的三弟子,姓韦,师傅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做不平,白少侠,久仰你的‘散风落叶剑’一出手,天下间无人能敌,是不是?”白云说“此剑只是快而已,我舞一套给你看一下,散风落叶者,剑风舞动,振响四空而已。”说完长剑出手,将六十四招散风落叶剑舞了出来。
韦不平笑说“果然好剑法,好剑法,白少侠将剑舞得无懈可击,只是我还不知道各招的名字,无法得到其中精要。”白云说“若要细细说来,时间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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