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去 (第2/3页)
么,他们是……”司徒婉急忙伸手示意她小声些,说“待会我们跟着他们,这岛上的事情简单,说不定大家都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来。”
了愿又四下里看了一下,问“你说他们是什么门派的?”司徒婉笑说“你是中原人,怎么跑来问我?”了愿说“看这些人,一定都是高手,我且闹他们一闹。”
说完对着小二说“你过来,这里简直吵死了,给你一锭银子,把这些人都赶走。”那小二对中原官话还听不太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办,司徒婉看着一群年轻人没有一个说什么,反而更加安静了。了愿却在那里大声嚷着,“简直太吵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小二看着了愿,没有说话,心想这尼姑怎么这般无礼。
了愿哼了一声,来到一个青年面前,笑说“别以为嘴上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心里在骂我。”那青年抬起头来,看了看了愿,又低头吃饭。
了愿说“怎么了,说到你的心里去了不是,就算后悔都来不及了,说出你的师门,看我能不能给你个面子!”那青年却一句话也不说,司徒婉转身看着,只见他面上渐渐的多了一些怒气,了愿却在那里继续说着“哼,心里一定在恨我,在心里恨都不行,我倒看看你有多大斤两!”说完手上一动,一掌向那男子劈去。
男子身形一动,了愿的手滑落一旁,青年却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这动作几乎连司徒婉都没有看出来,了愿更是觉得奇怪,好像自己的手是劈过空气一样。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手,有点不太相信。
司徒婉心想这简直是太神奇了,不知哪一派的轻功如此的功参造化,移形换位的动作如此干净利落,迅速不可言喻!
了愿喝道你使的什么邪门武功,一看就不知道是邪门歪道!看我不收拾你!
她大袖一卷,风声过处,几道电光闪过,袖中飞出几根银针来。那青年手上筷子一动,已经在须臾之间,将银针一一夹上,轻轻放在桌上。
司徒婉心想这人的招式就一个快字,什么门派的人轻功会这么好?她想叫了愿回来,但是却又更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她从来没见过岛上来这么多人,多年在岛上寂寞的生活使她的心不免向往着好奇的事情,与其息事宁人,倒不如看看事态的发展,还有什么比处理事情更让人值得付出和消磨时间的呢?
那青年面上不动声色,忽然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是哪里来的臭尼姑,不规规矩矩的诵你的佛念你的经,过来干什么?”了愿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少年,坐在她们身后,却偏偏一身青衣,作儒生打扮,看起来倒是颇为老成。
了愿冷笑一声,说“你是谁家的小子?看你们这样子,就是阎罗王的阿鼻地狱,也没有这么冷清,是不是在密谋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那小孩不屑的说“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一个尼姑,凭什么要管别人的事情?”了愿哼了一声,说“尼姑也是武林中的尼姑,咱们武林中人就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你们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少年说“尼姑多管闲事,可知道这样会惹祸上身?”
了愿正要说话,只见外面人影闪动,转眼之间,已经多了几个白衣人,为首的一个眉目清俊,瘦瘦高高的,说话也是冷酷异常,“这么多汉人,一看就是从中原过来的武林人士,你们当中可有仙琴派的人!”
少年冷冷的说“不敢,在下就是仙琴派南云阁的人。”白衣人转头看着少年,觉得他太过年幼,因而不屑的说“我没有和你说话。”少年说“是啊,你奉命前来刺杀邰掌门,如果找不到人,你就会送命,所以我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我要告诉你,邰掌门已经不在人间,杀他的,是圣宝门的圣女云因,唉,真是可惜,你找不到他的人头了。”
白衣人不信的说“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眼睛继续扫视着一众人等,少年淡然说“铁冰,你还是曹公公最信任的杀手,难道你没有看到,今天在座的人,都是你们东厂的高手?”
白衣人一怔,显然他便是铁冰,他脸色大变,盯着少年,故作镇定的说“你,你到底是谁?”少年轻轻说“我是仙琴派浮云阁的人,贺青蓝。”
铁冰问“你……你用了什么妖法?”贺青蓝笑说“你们公公接连派了东厂数十个年轻好手前来,我当然要使出浑身的手段,可能连你们公公都觉得意外,这么多高手一去无回,以为是遇到了多少人呢,可能连你也会失望,因为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铁冰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孩子,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孩子。”贺青蓝说“我只不过是仙琴派的先锋罢了,后面一样有数十高手,如果你能回去的话,倒也可以告诉你们公公,多带些人来,不过,我想你是走不了了。”
司徒婉心里想仙琴派七庄十二会的掌门人我都见过,他们比试的时候难道都没有尽力?就算这少年本事不济,他的这份胸襟气度,也是见所未见的。
了愿冷冷的说“原来是阉狗的走狗,今日贫尼也要大开杀戒!”贺青蓝说“师太不要着急,其实,铁大侠并不是一心效命阉狗。”
铁冰看着贺青蓝,贺青蓝平静的说“你从小喜欢武学,遍访大江南北的高手,希望学到高深的绝学,可是各派收录弟子都是很严格的,你没有被收录门下,因而你心中不免会因为自卑而愤恨,后来东厂给了你机会,所以你决定为之效命。英雄,什么是真正的英雄,能够还尽一生所欠之债,在这世间献出比得到多的,就是英雄。我佩服你为之而努力的恒心,咱们都是武林中人,本来就没有奢望过在史册上留下名字,我们只是工具,追求自己幸福,或者替别人谋求幸福的工具。”
铁冰呆呆的看着贺青蓝,贺青蓝依然平静的说“曹公公给了你机会,可是也给了世人一个残酷的世界,在他的手上,我们追求的幸福将不复存在,铁冰,一路从京城来到这里,何止千百里地,难道你就没有看到怨声载道的人,你就没有看到生不如死的人?如果你学武仅仅是为了助纣为虐,那么学武乃是你一生中最大的失败。”
铁冰冷声说“胡说八道!”贺青蓝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鼎鼎大名的人,做着连自己都不愿作的事情,未免太可惜了。我也仅仅是替别人可惜而已,路还不是自己选的,倘若一个人连自己的路都不能决定,没有重新权衡选择的勇气,那么这个人也称不上什么英雄,因为他心里想的,一定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大好前程,而这正好违背了一个英雄的胸襟,他只能如同那些投机的政客一样,留下自己虚无的名声和狼藉的身世,任人修改,而自己却只能面对可怕的却又拼命逃避的死亡,他在临死的时候,一定没有一个英雄来得坦荡,这种感觉,你不久就会赞同的。”
铁冰的嘴唇颤动了一下,身后一个白衣人喝道“臭小子,胡说八道!”贺青蓝手上一动,一道电光闪过,那人啊的一声,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铁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多少有了一点恐惧之色。
贺青蓝笑说“我想你的功夫不会比他高多少,虽然你天资很好,他可是你的师兄。”铁冰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说“你要怎样?”贺青蓝一笑,说“我能怎样,我知道,也许你不怕死,武林中人有几个是怕死的,不过,如果你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丝恐惧,那就说明你还是一个追求功名利禄的人,不是一个武林中人,那么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留下或是离开,你自己决定。”
铁冰轻轻的说道“留下?”贺青蓝说“说实话,像你这样一生求索的人,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你是聪明人,别人不能左右你的决定,曹公公替你作的决定,也仅仅是你一时迷茫的权衡之计而已。不过我想有件事情你大约不知道。”
铁冰抬起头,贺青蓝问“你知道曹公公为什么要杀邰掌门吗?”铁冰轻轻摇摇头。贺青蓝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另外派了几个密使,那才是曹公公真正的亲信,也是真正的官场中人,他们才知道目的,杀了邰掌门,仙琴派势必大乱,密使们就能完成他们的任务,所以你们只是成为一个工具而已,邰掌门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也不能随便杀人,你说是不是?”
铁冰无语。贺青蓝说“一个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最可怕的就是日后还要为之而后悔,我可不想你后悔。”
铁冰正要说话,他身后一个白衣人悄声说“师兄,咱们怎么办?”铁冰冷冷的说“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邰剑书已经去世了,回去告诉公公。”
司徒婉见他们离开了,贺青蓝轻声一笑,了愿说“怎么让他走了,我还想杀了这群兔崽子。”贺青蓝笑说“你有本事怎么不先动手,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了愿说“刚才你不是一下就伤了一个人吗?现在不知道死没死!”贺青蓝说“那是少掌门出手赶走的,我只不过是凑数罢了。”司徒婉四下看去,只见邰风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贺青蓝身后一个角落里,正对着她笑着。
她急忙收回胡思乱想的心神,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邰风豪,她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邰风豪似乎正是她梦中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影子,似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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