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云 (第2/3页)
朝的几个大臣来往密切,而这些大臣又是宦官眼中之钉,是不是受到宦官追杀才举派来此,那也说不清楚。”
司徒婉说“那可不好,因为保全自己的生命而忘记朋友的安危,实在不好。”唐菂说“或许仙琴派掌门人才是真正的豪杰,他宁可忍受一个帮派甚至整个武林的误会,而成就一件大事。其实江湖中人也很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正如大家知道,许多事情如果提前被人知道,那么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司徒婉点头说“那就不说了,这一带我还是比较熟悉,我就带唐少掌门四处走走,不知可否赏光?”唐菂笑说“求之不得。”
转眼便到了夏夫人大寿之期,司徒婉和舞云来到庄内,因为来者更多,显得更加热闹,大家坐了一阵,司徒婉心想为什么少主还没有来?
她正四处张望着,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到院中,大声喝道“妖妇,拿命来!”只见胡风身形转动,来到堂上,一剑向夏夫人此去。
这一下变起仓促,夏庄主立刻飞身赶来,挥手之间,已经将那长剑拂到一边,胡风身形展动,长剑连发,剑气磅礴,将夏庄主裹在当中。
司徒婉见胡风一人前来,满脸都是杀气,心里不由一乱,只见他二人渐渐斗到院内,夏庄主喝道“你疯了,快住手!”胡风喝道“奸人,你杀了掌门和少掌门,还要篡夺掌门之位,不杀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司徒婉一听他杀了少主,当下心里一乱,便想上前问个明白,舞云一把抓住她,说“先看看再说!”只见二人人影翻飞,转眼间已经斗得难分难解。胡风出手凶狠,招招欲置人于死地,而夏庄主每招都是沉稳刚健,司徒婉能够看出胡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忽然一道电光闪来,只见夏老夫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拄着白色的拐杖,飘然而来,拐杖一点,已经将胡风点到在地,胡风待要起身,已经被几个中年人用剑指着,那几人乃是英雄山庄的四大高手。
老夫人转身说“不错,掌门人是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凄惨。”一时四座皆惊,大家都不说话,整个庄子里一片寂静,一滴露珠从叶子上滴了下来,落在石头上,嗒的一声。
忽然一个人问道“夫人怎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说“你们知道关于龙图的传说吗?”司徒婉轻声问舞云“什么是龙图?”舞云说“一个宝贝,别多说话!”老夫人看着众人,说“掌门人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岛,就是为了龙图,传说它关系到宝藏兵书,可以帮助人得到天下,掌门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天下。他为了个人的雄心壮志,所以劳师动众,忘记了自己手下的弟兄们正在经受相思的煎熬,经受水土不服的侵扰,经受身在异乡的种种折磨。”
胡风怒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掌门人绝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这群凶手!”老夫人手上一动,胡风立刻不能说话,在那里死命的挣扎着。老夫人转身说“我只是英雄山庄庄主的母亲,我当然不应该参与帮会中的事务,但是我想每个人对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都是有权参与的,尤其是你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参与。”
一个中年书生说道“夫人,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老夫人笑了一声,说“我知道,现在各派的人都在这里,这件事关重大的事情,正好应该说出来。掌门人得到龙图的消息,只有朝廷中几个重要的官员知晓,因此他们建议掌门人前来此地,休养生息,以期待有一天能够卷土来到中原,帮助野心家们一统山河。可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圣宝门的几个高手得知,他们前来此地,要夺回龙图,而他们藏身的地方,只有几个人知道。”
她看着众人,说“你,你,还有你,你们都不知道,但是胡风知道,他是少主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知道掌门人的藏身之地,也知道那里有着多么重要的秘密。是他,告诉了圣宝门的落叶、红花二位长老,当我得到消息赶往掌门的藏身之地时,掌门人已经不幸去世,龙图也已经不见,少主也身遭毒手。”
胡风猛烈的要挣扎,一个中年书生问道“掌门人既然已经死去,那么新的掌门人将如何产生?”老夫人看着中年书生,说“现在七庄十二会的人,还有各派的英雄都在这里,决出胜负,便是今后的掌门人,他将决定我们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中原。”
那中年书生说“这是夫人的五十大寿,怎么可以如此!”老夫人说“虽然是大寿,可是哪里比得上帮中的事情。我虽不是仙琴派中的人,但是我一样热爱仙琴派,希望它能实现你们每一个人的理想,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快乐,希望像掌门那样自私的人不再成为掌门,而另选英明而伟大的人。”
中年书生说“一切但凭老夫人安排。”老夫人说“这都是按照仙琴派的规矩,大家点到为止,因为十二长老不在,没有评判的人,所以,大家一起作一个见证。”中年书生说“好,我们相信老夫人。”
他走到场上来,说“不知哪位高手愿意和我一战?”一个年轻剑客说道“我来领教庄主的高招。”他手上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看来甚为年轻,正是铁剑会的新任会主林衡,那中年书生正是书画山庄庄主罗名。这二人只是相互点点头,林衡长剑抖动,已经照着罗名身上打来。
罗名手上一支画轴,如同短棍,出手老练,招招都能后发制人,林衡尽管使出浑身解数,仍然不能取得上风,他身形一退,来到人群前,说“罗庄主,我不是你的对手。”
罗名笑说“承让!”话音未落,一个白衣女子飞到他身边,手上拂尘一晃,说道“领教!”罗名见是浮云会的掌门贺鸣凤,当下微微点头。贺鸣凤身轻如燕,飘然而动,手上拂尘幻化成一片白光,将罗名紧紧裹在当中。
罗名手上使出“破风剑法”,剑气点点散开,司徒婉心想罗名剑法不错,这女子轻功甚好,他们二人如此斗下去,不知谁能占得上风。
忽然贺鸣凤左手抓住拂尘,顷刻间拂尘柄上一动,已经抽出一柄窄窄细细的长剑,她招式一变,一招“云破月来花弄影”,罗名只觉手上一麻,长剑“当”的一声掉到地上,面色煞白,因为在一瞬之间,他便失去了成为总掌门的资格。
贺鸣凤将拂尘和剑合为一体,说道“哪位?”只听一个大汉喝道“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只见一个手执铜锤的汉子跃到贺鸣凤面前,正是狂风会掌门雷千里,他出手之间尽是一股横练的蛮力,有如带来一阵山崩海裂的气势,将贺鸣凤手上柔丝袖边轻罗震得花枝皆颤。贺鸣凤居然能够从容应付,好像穿梭在花丛中的白蝶,任凭风雨如故,依旧翩然起舞。
雷千里越斗越勇,渐渐几近疯狂起来,贺鸣凤从容还击,陡然手上拂尘一动,丝丝拂尘向雷千里身上各处大穴点去,刹那间他感到身子一颤,原本浑厚的内力却一点都不能运用,整个身子在重重的“啊”了一声之后,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掉到地上,那跌落的声音倒是清脆得很。贺鸣凤连使出“新生剑”和“柔丝针”两种绝技,看的人虽然知道,但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战胜。
司徒婉见已经没人出手,心想他们七庄十二会也不过如此,贺鸣凤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无论是身法剑法还是暗器手法,都只是泛泛之辈,只不过她能运用到恰到好处而已。
老夫人正要说话,忽然一个人影飞入场中,儒扇纶巾,手上拿着一支毛笔,正是玉笔会掌门人何游,他语声温文,如同书生般的轻柔,“贺掌门,得罪了!”但见玉笔一扬,一点墨迹洒了出来,贺鸣凤知道那是极为厉害的暗器,因此不敢怠慢,自己也大袖一卷,长剑飞处,将那一滴墨汁轻轻撩在剑上,然后回身舞剑,墨汁又洒了回去。
何游轻笑一声,身形摇转,如同翩然展翅的仙鹤,意态潇洒,让人惊叹,司徒婉此时才知道原来功夫中也有如此精美绝伦的招式,看到此他不由又想到少主,想到他双手扶风,顺气自然的潇洒形态,想到他已经身死人手的遭遇,想到自己永不能见到他的痛楚;这痛楚并不如她曾想过的那么山崩海裂不可收拾,而是渐渐缠绕在她的心间,久久不能散去。
但见何游玉笔轻展,身形微扬,贺鸣凤却更为灵巧,不过区区十数招,贺鸣凤回身舞袖,一招“落叶乱红舞”,身上丝带缠绕,劲风狂舞,将何游卷入风中,何游手上一抖,毛笔中飞出点点丝线,千丝万缕,连绵不绝,居然成为一道严实的墙壁,将自己牢牢裹在当中。
贺鸣凤身子一闪,长剑翻飞,光芒乍然飘来,点点丝线渐渐散落,何游也随风飘散,落到地上,他坠落的样子和他飘摇的身法比来,不但不再潇洒,甚至有些狼狈。
贺鸣凤一连和几个人斗过,她的招式阴柔而美丽,花团锦簇般的招式里,暗藏着强悍的力量,在司徒婉看来远比别的几个庄主会主厉害。
贺鸣凤正要说话,忽然一阵清风闪来,只见一个白衣儒生翩然落到场上,正是博弈会掌门易玄圣。贺鸣凤说声“请”,易玄圣手上一动,大袖卷处,几枚棋子已经打来,只见那黑白相杂的棋子围绕在易玄圣的身边,盘旋迂回,带着阵阵劲风,始终没有散开,渐渐只见那棋子越来越多,贺鸣凤急忙抖出拂尘中的柔丝,一招“一寸还成千万缕”还没有使全,便已经被散如满天花雨的棋子击落地上。
易玄圣大袖一卷,将棋子拢回袖中。司徒婉见他手法纯熟至极,心想自己的“天女散花”也不一定有这等收发自如,看来仙琴派真是高人辈出。
贺鸣凤冷冷的说“我就知道先出场的讨不了好。”
夏老夫人说“并不是打到最后的就能赢,也不是身手好的就能赢,仙琴派不但要看武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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