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白葡萄酒 (第3/3页)
尔多不甜白酒,既然无法成为镁光灯下的焦点,久了之后竟也发展成为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平静淡泊,甚至形成一种谦冲自然的虚怀若谷和乐天知命。具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圆润口感里,常出现若隐若现的细致;就连强调个性化的表现,都要因为从小所受的严谨家教,而显得比旁人来得更有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的节度。
话虽如此,举手投足间难掩系出名门高贵血统的波尔多不甜白酒,在行事低调中仍柔性主张自我特色,以及打不倒的不屈不挠坚毅性格,就像是颗抬头挺胸的小草-随时可以放下身段迎接更多的挑战。
Burgudy-hablis布根地-夏布利白酒
布根地白酒中的绝大部分,都是由一种名叫夏多内(hardoay)的酿酒葡萄所制成。如果说夏多内像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或是尚未发展出自我独特个性的一张白纸;那麼随著所到的寄养家庭不同,以及所接受到的各异教育方式,小小的夏多内就会各自长大发展成截然不同的性格和样子。尽管起点都从夏多内开始,但最后的结果却可能出现乞丐或是王子。
至於来自夏布利家庭的夏多内,大家最常看到的是她冷若冰霜的高傲清丽。只要开口总有尖锐明显的酸度,特性竟然是火石或矿物质甚至像草的『香气』!程度直逼『强酸』美人的充满稜角刺激和桀傲不逊里,竟然好像有一点属于青少年的惨绿。不过认识久了才知道,原来在深不可测的伪装下,夏布利其实也有充满桃子、香蕉、洋梨等热带水果香气的可人样貌;甚至一些经过历练稍微有点年纪的高档夏布利,连招牌的尖锐酸度,都会被时间柔化,转而以一种更温柔圆滑的细腻质感呈现。
在体验过愈来愈多酸度不如想像中来得尖锐刺激的夏布利之后,这才第一次觉得原来夏布利比想像中更来得深不可测。对似乎永远在不断地蜕变的夏布利来说,或者连她们自己都没把握,下次相见的时候又会变成什麼样子。
Burgudy–hardoay布根地-夏多内白酒
身为布根地最重要的白酒葡萄品种,夏多内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永不陨落的万世巨星。在fas眼里,她的举手投足尽是万种风情;所到之处,也总有群众追随亦歩亦趋。
夏多内在夏布利的那股冷若冰霜,甚至酸得要命的高傲劲儿,那可都只是因为角色的关系;所以只要一下戏出了夏布利,夏多内就会因地制宜,随各地fas的口感喜好,表现出不同的地方特性。比如在蒙他榭motrahet,为了顺应当地要求完美的习性,夏多内都会很配合地一次把所有优点全表现齐,既是最聪明最优雅又有最可爱最迷人,最浓纎合度的同时还兼顾最强健刚毅甚至最细巧轻灵;没办法,这里的观众生来就比较贪心。出了蒙他榭motrahet,夏多内在邻近那些听起来像是motrahet家族表兄弟的Batard-motrahet、hevalier-motrahet等地,也都以极接近的样貌出现,了不起有一点程度上的差异。
不过要是去到别地,大明星的表现就不一定这样;比如光是在马贡mao,她就可能一下是柔和清新,淳朴中没有沾染太多都会气息的纯情少女;又或者成为带有甜美水果的成熟果香和蜂蜜的**般浓情蜜意,更别提偶尔也可能是罕见的丰美中又有细腻的贵腐甜酒。「演什麼像什麼」,扮什麼都浑然天成地不落痕迹,或许正是这位大明星让自己永远保持神秘的秘技。
hampage香槟
在所有白酒中,要说出身最尊贵,家世最显赫,排场派头最骇人,连性格都最有富贵世家骄纵和难捉摸的,绝对非香槟莫属。本来嘛,身为香槟,一出生嘴里就被狠狠地塞进了金汤匙,当然也就从此确立一生必须与众不同的宿命。
独占的『香槟』hampage称号,只有出自正宗同源血统的当地亲族才得以分享;其他那一大堆看起来长得很像,甚至也设法东施效颦学香槟一样冒泡冒个不停的,或许在旁人面前可以装模作样地端端架子,不过看在香槟眼里,少了那点打娘胎带出来的浑然天成贵气,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碧玉。
倒不是说香槟仗著自己尊贵就狗眼看人低,只是从小就处在万事都有人细心照管,全程手工打理的环境里,难免会透露出摆不脱的贵气。当别的气泡酒在家里还只说一种母语(只使用单一种葡萄)的时候,香槟早已经习惯在三语(香槟酿造通常混合使用三种不同葡萄)环境里培养国际视野和广阔胸襟。不过,见多识广的香槟,或许就是因为受到太多不同的影响(无年份香槟通常会混合调配多种源自不同年份的风格各异原酒),个性也刁钻多变得很。这次才刚展现纤柔惹人怜爱的娇巧,下次可能就是有天壤之别的壮硕肥美了。不过也正是这种模仿不来的自然娇气,让这位千金大小姐令人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