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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經(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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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經(11—18) (第2/3页)

哉!今地身體積巨,人比於地,積小小,所為復小不足道,何乃能疾地乎哉?」「善哉,子之難也!天使子分別不明,此以何知之,以其言大惓惓。子今欲云,何心中悃悒,欲言乃快。天地神精居子腹中,敬子趣言,子固不自知也。凡人所欲為,皆天使之。」「諾。不敢有可匿也。」「子明德。」「唯唯。」﹝止﹞

    〔附〕或起土不便為災者,得良善地也,即災者,得凶惡地也。主能害人,并害遠方,何謂也?比若良善之人,雖見冤害,強忍須臾,心終不忘也;惡人不能忍須臾,便見災害也。地體巨大,人比於地積小,所穿鑿安能為害也?

    ﹝起﹞「今子言,人小小,所動為不能疾地。今大人軀長一丈,大十圍,其齒有齲蟲,小小不足道,合人齒。大疾當作之時,其人啼呼交,且齒久久為墮落悉盡。夫人比於天地大小,如此蟲害人也。齒尚善金石骨之堅者也。夫蟲但肉耳,何故反能疾是子,人之疾地如此矣。子知之邪?行,真人復更明開耳。」「唯唯。」﹝止﹞

    〔附〕然比夫人軀長一丈,大十圍,其齒齲間蟲,小小不足道,食人齒。大疾當作之時,其人啼呼,久久齒為之墜落悉盡。人比於天地大小,如此蟲與人矣。齒若金石之堅者,小蟲但肉耳,而害物若此。

    「夫人或有長出丈,身大出十圍,疽蟲長不過一寸,其身小小,積小不足道也,居此人皮中,旦夕鑿之,其人病之,乃到死亡,夫人與地大小,比若此矣。此蟲積小,何故反賊殺此人乎?真人其為愚暗,何故大劇也,將與俗人相似哉?」「實不及。」「子尚不及,何言凡人乎?」「有過有愚,唯天師願聞不及業,幸為愚生竟說其意。」「諾,不匿也。吾知天地病之劇,故口口語子也。行復為子說一事,使子察察重明知之。」「唯唯。」﹝起﹞今大丈夫力士無不能拘制疥蟲,小小不足見也。有一斗所共食此人,病之疾痛不得臥,劇者著床。今疥蟲蚤蝨小小,積眾多,共食人,蠱蟲者殺人,疥蟲蚤同使人煩懣,不得安坐,皆生瘡瘍。夫人大小比於地如此矣,寧曉解不?」「唯唯。」﹝止﹞

    〔附〕今有大丈夫巨力之士無不能制蚧蟲者,一升蚧蟲共蝕此人,乃病痛不得臥,劇者著床。今蛄蟲蚤蝨小小,積眾多,共食人,蠱蟲者能殺人,蚤蝨同使人煩滿,不得安坐,皆生瘡耳。人之害天地,亦若是耳。

    「行,今子或見吾所說,如不足以為法也,今為子言之。人雖小,其冤愁地形狀,使人昭然自知,深有過責,立可見也。今一大里有百戶,有百井;一鄉有千戶,有千井;一縣有萬戶,有萬井;一郡有十萬戶,有十萬井;一州有億戶,有億井。大井一丈,中井數尺,小井三尺,今穿地下著黃泉。天下有幾何哉?或一家有數井也。今但以小井計之,十井長三丈,百井長三十丈,千井三百丈,萬井三千丈,十萬井三萬丈。天下有如此者凡幾井乎?穿地皆下得水,水乃地之血脈也。今穿子身,得其血脈,寧疾不邪?今是一億井者,廣從凡幾何里?子自詳計之。天下有幾何億井乎哉?故人為冤天地已明矣。子賊病其母,為疾甚劇,地氣漏泄,其病人大深,而人不愛不憐之,反自言常冤天地,何不純調也,此不反邪,是尚但記道諸井耳。今天下大屋丘陵冢,及穿鑿山阜,采取金石,陶瓦豎柱,妄掘鑿溝瀆,或閉塞壅閼,當通而不得通有幾何乎?今是水泉,或當流,或當通,又言閉塞穿鑿之幾何也?今水泉當通,利之乃宣,因天地之利瀆,以高就下。今或有不然,妄鑿地形,皆為瘡瘍;或有塞絕,當通不通。王治不和,地大病之,無肯言其為疾病痛者。地之精神,上天告愬不通,日無止也。天地因而俱不說喜,是以太和純氣難致也,真人寧解不邪?」「唯唯。﹝起﹞今人生天地之間,會當得室廬以自蓋,得井飲之,云何乎?」「善哉,子之言也。今天不惡人有室廬也,乃其穿鑿地大深,皆為瘡瘍,或得地骨,或得地血,何謂也?泉者,地之血;石者,地之骨也;良土,地之肉也。洞泉為得血,破石為破骨,良土深鑿之,投瓦石堅木於中為地壯,地內獨病之,非一人甚劇,今當云何乎?地者,萬物之母也,樂愛養之,不知其重也,比若人有胞中之子,守道不妄穿鑿其母,母無病也;妄穿鑿其母而往求生,其母病之矣。人不妄深鑿地,但居其上,足以自彰隱而已,而地不病之也。大愛人使人吉利,今願聞自彰隱多少而可。凡動土入地,不過三尺,提其上,何止以三尺為法?然一尺者,陽所照,氣屬天;二尺者,物所生,氣屬中和;三尺者,屬及地身,氣為陰。過此而下者,傷地形,皆為凶。古者穴居云何乎?同賊地形耳。多就依山谷,作其巖穴,因地中又少木梁柱於地中,地中少柱,又多倚流水,其病地少微,故其人少病也。後世不知其過,多深賊地,故多不壽,何也,此劇病也。」﹝止﹞

    〔附〕穿地見泉,地之血也;見石,地之骨也;土,地之肉也。取血、破骨、穿肉,復投瓦石堅木於地中,為瘡。地者,萬物之母也,而患省若此,豈得安乎?凡人居母身上,亦有障隱多少。穿地一尺,為陽所照,氣屬天;二尺者,物之所生,氣屬中和;三尺者及地身,陰。過此已往,皆傷地形也。

    〔附〕今天不惡人有廬室也,乃惡人穿鑿地太深,皆為創傷,或得地骨,或得地血者,泉是地之血也,石為地之骨也。地是人之母,妄鑿其母,母既病愁苦,所以人固多病不壽也。凡鑿地動土,入地不過三尺為法一尺者,陽所照,氣屬天也;二尺者,物所生,氣屬中和也;三尺者及地身,氣屬陰。過此而下者;傷地形,皆為凶也。古者依山谷巖穴,不興梁柱,所以其人少病也,後世賊土過多,故多病也。

    ﹝起﹞「今時時有近流水而居,不鑿井,固多病不壽者何也?此天地既怒,及其比伍,更相承負,比若一家有過,及其兄弟也。今人或有不動土,有所立,但便時就故舍,自若有凶,何也?是者行不利犯神。何神也?神非一,不可豫名也。真人曉邪?」「唯唯。﹝止﹞

    〔附〕「今時有近流水而居,不鑿井,何故多病不壽,何也?」答曰「如此者,是明天地既怒,及其比伍,更相承負,比如一家有過,及其兄弟也。是知穿地皆下得水,水乃地之血脈,寧不病乎?」又云,有問者曰「今人或有不動土,有所立,便旦時有就故舍,自若有凶,何也?」答曰「如是者行動不利,犯神凶也。」問曰「犯何神也?」答曰「神者非一,不可務名也。」

    是故人居地上,不力相教為善,故動作過反相及也。是者冤。今人或大遠流水,會當得井水飲之乃活,當云何乎?」「善哉,子之言也。然有故井者,宜使因故相與共飲之,慎無數易之;既易,宜填其故,塞地氣,無使發泄;飲地形,令地衰,不能養物也。填塞故,去中壯,何謂也?謂井中瓦石材木也,此本無今有,比若人身中有奇壯以為病也。」「可●哉!可●哉!卿不及天師詳問之,不但知是。」「真人來前。」「唯唯。」「子問事,恆常何一究詳也?」「所以詳者,比與天師會見,言人命在天地,天地常悅喜,乃理致太平,壽為後,是以吾居天地之間,常駭忿天地,故勉勉也。天地不和,不得竟吾年。」「善哉,子之言也。吾所以常恐駭者,見天地毒氣積眾多,賊殺不絕,帝王愁苦,其治不平,常助其憂之,子何豫助王者憂是乎?」「吾聞積功於人,來報於天,是以吾常樂稱天心也。」「善哉子意。」「今天師既開通愚生,示以天忌,願復乞問一疑事。〈起〉今河海下田作室廬,或無柱梁,入地法三尺輒得水,當云何哉?」「善乎,子之問也。此同為害耳,宜復淺之。此者,地之薄皮也,近地經脈。子欲知其效,比若人,有厚皮難得血,血出亦為傷矣;薄皮者易得血,血出亦為傷,俱害也。故夫血者,天地之重信效也;夫傷人者,不復道其皮厚與薄也,見血為罪名明白。夫人象天地,不欲見傷,傷之則怒,地何獨欲樂見傷哉?夫天地,乃人之真本,陰陽之父母也。子何從當得傷其父母乎?〈止〉真人宜深念是於赤心,愚人或輕易,忽然不知,是為大過也。〈起〉今子當得飲食於母,故人穿井而飲之,有何劇過哉?子言已失天心明矣。今人飲其母,乃就其出泉之處。故人乳,人之泉坼也。所以飲子處,比若地有水泉可飲人也。今豈可無故穿鑿其皮膚而飲其血汁邪?〈止〉真人難問甚無意。」「愚生有過,觸天師忌諱。」「不謙也。然難問不極,亦不得道至訣也。不惡子言也,此必皇天大疾,乃使子來,口口問是,此故子言屈折不止也。」「今唯天師原之,除其過。愚生欲言,不能自禁止。」「平行,何所謙。子既勞為天地遠來問,慎無閉絕吾書文也。」「唯唯。凡人不見睹此書,不自知罪過重,反獨常共過罪天地,何不和也?治何一惡不平也?」「不知人人有過於天地,前後相承負,後生者得并災到,無復天命,死生無期度也。真人努力,無滅去此文,天地且非怒人。」「唯唯。」「真人被其謫罰,則凶矣。」「唯唯。」「書以付歸有德之君,宜以示凡人,人乃天地之子,萬物之長也。今為子道,當奈何乎?俱各自深思,從今以往,欲樂富壽而無有病者,思此書言,著之胸心,各為身計,真人無匿也,傳以相告語。今天地之神,乃隨其書而行,察視人言,何也?真人知之邪?今以何知其隨人而行,以吾言不信也。子誡絕匿此書,即有病;有敢絕者,即不吉,是即天地神隨視人之明證也,可畏哉!」「唯唯。」「行去,自勵自勵!夫人命乃在天地,欲安者,乃當先安其天地,然後可得長安也;今乃反愁天地共賊害其父母,以何為而得安吉乎哉?前後為是積久,故災變不絕也,吾語不誤也。吾常見地神上自訟,未嘗絕也。是故誠知其□□見真人,比如丁寧問之即知為天使。真人來問,是天欲一發覺此事,令使人自知,百姓適知責天,不知深自責也。」「今天何故一時使吾問是乎?」「所以使子問是者,天上皇太平氣且至,治當太平,恐愚民人犯天地忌諱不止,共亂正氣,使為凶害,如是則太平氣不得時和,故使子問之也。欲樂民不復犯之,則天地無病而愛人,使五穀萬物善以養之也;如忽之忿不愛人,不肯養之也。故將凶歲者,無善物;將興歲,其物善,此之謂也。真人知之邪?」「善哉善哉!古者同當太平,何不禁人民動土地哉?」「善乎,子之問事也。天地初起,未嘗有今也。」「以何明之?」「今者天都舉,故乃錄委氣之人神人真人仙人道人聖人賢人,皆當出輔德君治,故為未嘗有也。初陰陽開闢以來,錄天民仕之,未嘗有此也,故為最大也。」「可駭哉,可駭哉!是故都出第一之道,教天下人為善之法也,人善即其治安,君王樂遊無憂。」「善哉善哉!樂乎樂乎!是故教真人急出此書,慎無藏匿,以示凡民,百姓見禁且自息,如不止,禍及後世,不復救。得罪於天地,無可禱也。真人寧知之邪?」「唯唯。」「行去,書中有所疑乎,來問之。」「唯唯。」

    右解天地冤結

    道無價卻夷狄法第六十二「天師將去,無有還期,願復乞問一兩結疑。」「行,今疾言之,吾發已有日矣,所問何等事也?」「願乞問明師前所賜弟子道書,欲言甚不謙大不事,今不問入,猶終古不知之乎?」「行勿諱。」「今唯明師開示下愚弟子。」「諾。」「今師前後所與弟子道書,其價直多少?」「噫!子愚亦大甚哉!迺謂吾道有平耶?諾。為子具說之,使子覺悟,深知天道輕重,價直多少。然〈起〉今且賜子千斤之金,使子以與國家,亦寧能得天地之歡心,以調陰陽,使災異盡除,人君帝王考壽,治致上平耶?今齎萬雙之璧玉以歸國家,寶而藏之,此天下之珍物也,亦寧能使六方太和之氣盡見,瑞應悉出,夷狄卻去萬里,不為害耶?今吾所與子道畢具,迺能使帝王深得天地之歡心,天下之群臣遍說,跂行動搖之屬莫不忻喜,夷狄卻降,瑞應悉出,災害畢除,國家延命,人民老壽。審能好善,案行吾書,唯思得其要意,莫不響應,比若重規合矩,無有脫者也。〈止〉成事大□□,吾為天談,不欺子也。今以此天法奉助有德帝王,使其無憂,但日遊,其價直多少哉?子之愚心,解未乎哉?」「諾。」「復為子陳一事也。天下之人好善而悅人者,莫善於好女也,得之迺與其共生子,合為一心,誠好善可愛,無復雙也。今以萬人賜國家,莫不悅且喜,見之者使人身不知其老也,亦寧能安天地,得萬國之歡心,令使八遠響應,天下太平耶哉?吾道乃能上安無極之天,下能順理無極之地,八方莫不悅樂來降服,擾擾之屬者,莫不被其德化,得其所者也。是價直多少,子自深計其意。子欲樂報天重功,得天心者,疾以吾書報之。如以奇偽珍物累積之上柱天,天不為其說喜也,不得天之至心也。欲得天心,乃宜旦夕思吾書言,已得其意,即亦得天心矣,其價直多少乎?﹝起﹞故賜國家千金,不若與其一要言可以治者也;與國家萬雙璧玉,不若進二大賢也。夫要言大賢珍道,乃能使帝王安枕而治,大樂而致太平,除去災變,安天下,此致大賢要言奇道,價直多少乎哉?故古者聖賢帝王,未嘗貧於財貨也,乃常苦貧於士,愁大賢不至,人民不聚,皆欲外附,日以疏少,以是不稱皇天心,而常愁苦。若但欲樂富於奇偽之物,好善之,不能得天地之心,而安四海也;積金玉璧奇偽物,橫縱千里,上至天,不能致大賢聖人仙士使來輔治也。子詳思吾書,大賢自來,共輔助帝王之治。一旦而同計,比若都市人一旦而會,萬物積聚,各資所有,往可求者;得行吾書,天地更明,日月列星皆重光,光照紘遠八方,四夷見之,莫不樂來服降,賢儒悉出,不復蔽藏,其兵革皆絕去,天下垂拱而行,不復相傷,同心為善,俱樂帝王。吾書乃能致此,其價直多少,子亦知之耶?﹝止﹞

    〔附〕欲與國千斤金,不若與一要言,以致治太平,除災安天下。古者帝王未嘗患財貨,乃患貧於士,愁大賢不至,人民不聚,皆欲外附,日以疏少,以是不稱皇天之心。若積金玉奇物,縱橫千里,直上至天,終不致大賢聖人仙士來,賴助帝王之治。

    故古者聖賢獨深知道重氣平也,故不以和土,但付歸有德。有德知天地心意,故尊道重德。愚人實奇偽之物,故天書不下,賢聖不授,此之謂也。子其慎之矣,吾言不誤也,子慎吾道矣。夫人持珍物璧玉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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