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张小松遮遮掩掩 郑局长步步紧逼 (第2/2页)
“这我就听不懂了，既然付凌燕处于昏迷状态，她怎么会zhīdào有两个人将她”
“昏迷状态，并不是不省人事，当时，她身上要来了，一瓶汽水只喝了三分之一，人虽然昏迷，但直觉还是有的。”
“她看qīngchǔ另一个男人的脸了？”
“méiyǒu。”
张小松又将右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来，在头发上理了理，理头发，应该是为了平复心情。
“我还是méiyǒu听懂你的话，付凌燕shíme都méiyǒu看见，那她是根据shíme判断被两个人”张小松在说到敏感词的shíhòu，都会很自然地屏蔽掉。
“张小松，你问的好。”犯罪嫌疑人在审讯的guòchéng中被表扬，这是很难得的，“你听qīngchǔ了，付凌燕是根据一种非常tèbié的气味判断出来的，因为汪鹏程的身上méiyǒu这种tèbié的气味。就是这种tèbié的气味暴露了凶手。”
“tèbié气味？shíme气味？”
“张小松，你难道méiyǒugǎnjiào到这个屋子里面也有一种非常tèbié的气味吗？”
张小松应该能gǎnjiào到。
张小松煞有介事，装模作样地嗅了嗅鼻子。
“怎么样？你闻到了吗？”
“méiyǒu，我对气味不是tèbié敏感。”
“张小松，这种特殊的味道就是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