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 (第3/3页)
初期我出现反应时,猩猩也很急,请了几次太医,都说是正常的,挺过去就好了,看着我大哭大吐,猩猩难受的不知怎么办好,想来安慰我就遭了我一通大骂,渐渐的,他习惯了。
怀孕到了第四个月,所有的症状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觉睡醒只觉神清气爽,看着猩猩憔悴疲惫的脸,忙凑过去啃了一口,他睁开眼睛,正看见我笑眯眯望他。他半晌不出声,我嘟嘴叫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日子又回来了,一扫府里长达月余的恐怖紧张以及莲院十米以内无人烟的诡异景象,丞相府的上空突然晴朗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不吐啦!
人们又开始前赴后继的奔来莲院,食物补品又流水般的在我面前穿梭,每个人都不提我那一个月的变态行为,都催着我吃吃吃,多吃多长肉,孩子才能长的好。
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看着大家的笑脸又觉得可爱起来了,饭菜又香喷喷了,鲜花又摆回来了,又把自己收拾的利索干净了,见谁都跟人道歉,对不起,是我脑子坏了抽疯了,请你原谅我吧。大家都原谅我了,主要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脸色红润,精神抖擞,腰围不断增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以前的衣服腰太窄都勒不上了,我只好套着猩猩的大白衫子度日。
五个月时迎来了第一次胎动,那绝对是一次触动了我灵魂的动静,刹那间感觉到了一个生命的真实存在,感觉到了孕育生命的奇妙美好,眼泪淌得哗哗地。猩猩听我说了后兴奋的趴在我肚子上听了大半夜,小东西一动也没动。
六个月时我开始对肚子进行胎教,整日摇头晃脑的念鹅鹅鹅,要么就是锄禾日当午,要么就是床前明月光,春晓得知了我怀孕的消息赶紧跑来看了我一趟,怀疑我怀上的这么快是有婚前性行为,独裁的为自己定下了干妈的头衔,批评我诗念但简单,应该搞点复杂的有内涵的,可是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复杂,所以继续春眠不觉晓。
第七个月主要任务还是胎教,我把我从小到大会唱的儿歌全唱了一遍,睁眼唱闭眼唱,唱到第八个月时。嫣然和猩猩有时也会哼几句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
夏去秋来,秋去冬来,冬去春来,情人节快到了,俺终于步入了临产阶段。
“师兄,快来,快来。”
猩猩忙跑过来,蹲身附耳到我的大肚皮上。抬头疑惑看我:“还是没有啊?”
我皱眉:“完了,他太烦你了,所以你一来他就不动了,你一走他马上就动。”
猩猩起身,果然,他刚走肚子立刻歪到一边,小拳头还是小脚使劲划了一下。我大叫:“就是的,你也烦你爹,太好了,咱娘俩是一头的。”
猩猩满脸无奈,我哈哈大笑。
“师兄,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只准选一个。”
“男孩。”
“好哇!你重男轻女,女孩怎么了,你忘了我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了?你歧视女性!你怎么不找个男的当老婆?”
“……”
“师兄,你给孩子起个名字。”
“到时候请皇上赐名。”
“不行不行,我的孩子凭什么让他赐名,我要自己起。”
“那你起吧。”
“真的?你把起名的光荣任务交给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
“辛欣向荣!”
“啊?四个字?”
“算了,不好听……”
“嗯,四个字不妥”
“辛未!怎么样?”
“……不怎么样。”
“嗯,确实不怎么样,听起来跟精卫似的,我宝贝又不是鸟。”
“……精卫是鸟?”
“嗨,我想到了,辛穿越怎么样?”
“有何意思么?”
“当然有的,新时代新穿越嘛!”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月十四这一天,春晓没迟到,准时来了,而且没带她老公,自己来的。晚上我把猩猩赶出去了,叫厨房做了几个小菜,酒备了一壶,可惜我不能喝。肚子挺老高,手脚肿的都像猪蹄子,我臃肿的坐在一侧,肚子冲外,看着春晓自己边吃边喝。
“你看你丑的,生完赶紧减肥吧,就你现在的样子,不用化妆出去直接就能吓死人。”
“唔,到时候你帮我。”
“我没空帮你,我今年也要造人了。”
“那好,生了闺女直接给我儿子当媳妇。”
“呸你个乌鸦嘴,我老公四代单传,我得给他生个儿子。”
“又不实行计划生育,你慢慢生就是了,早迟能生出一个来。”
“鸽子,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重男轻女了?”
“唔,入乡随俗,这是古代,正常。”
“再过十几年,我们恐怕连古天乐的长相都想不起来了。”
“……”
“鸽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春晓,我……好象尿裤子了。”
“……”
“啊!!!天哪,曹天歌,你羊水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