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第2/3页)
项语的那块铁片?让皇帝生气下了人入大牢的那块铁片?嗯……不可能!不会有人知道在我手里,连猩猩也不知道。可是那铁片,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等啊等等啊等,光线渐渐弱了,小屋一片漆黑,始终没人再进来看过我。我闷热难当,肚内又饿,实在耐不住了,又开始叫:“来人啊!我要上茅厕!”
没人理,我再叫:“快来人啊!我要尿裤子啦!”
还没人理,我继续叫:“不行啦不行拉,已经尿出来啦!”
“匡当”一声响,门开了,那黄衣人再度出现。一脸的鄙夷:“你勿装腔作势,好生呆着!”
我赶紧挣扎起身:“哎呀,大侠,我真的憋不住尿了,你不给我吃的就算了,可人有三急,你难道不上茅房?”
那人有点怒了:“你知不知丑,什么尿不尿的。”
我苦着脸:“真的要尿了,尿尿算什么丑事嘛。”
那人似被我搞的很无奈,思忖一阵道:“那你就拉在地板上吧。”
我大惊,忙道:“你是不是人啊?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让我一个姑娘家拉尿到地板上?”
那人完全不为所动。我见状,只好又服个软:“大侠,你不是说有人来告诉我吗?人呢?”
那人目光一紧,转身向外看了看道:“稍时便到,你勿再生事,我也不会再理会于你。”说完又撤身走了。
我哀号一声:“败类!”又躺倒在地。手脚麻的厉害,已经被绑了最少一天了,水米未进,又哪有便意呢。真真倒霉透顶!
在这小黑屋中,睁眼闭眼也没什么分别,什么都看不见,已是夜晚了。我左边脑袋很痛,看来这混蛋下手不轻,只好用右侧脑袋抵着地板,困倦得不行,迷迷糊糊的,搞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未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踢踢我的脑袋,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屋里有光。
踢我脑袋的是那黄衣人,此刻他拎着一盏灯,灯罩正搁在我眼前。
我艰难万分的从地上挪起身来,头发有几缕垂到额前,想必又是乱的草窝一样了,眼未抬,声先出:“给我点吃的,快饿死了。”
那人嗤笑一声:“答完了话,自会给你吃的。”
我低着头,脖子脑袋酸疼的厉害:“问吧。”
黄衣人向后退了一步,我抬眼,惊见屋内还有一人,装束甚为奇怪。
从仰视的角度来看,他个子挺高,一身黑衣黑鞋,倒无特别,怪的是他的头脸,竟用了一整块黑布蒙了个严严实实,连眼睛处都遮了半截黑布,完全看不见长相不说,整体形象特别像是个黑木乃伊。
我不禁笑起来,出言讥讽:“黑屋黑人,倒也相称,宵小之辈就爱藏头藏尾。”
话音未落,那黄衣人竟冲上来“啪”的摔了我一巴掌,怒道:“不准对我主无理!”
脸颊火辣辣帝,我怒瞪他,敢摔我巴掌,你乞求老天千万别落到我手里!嘴上仍不停顿:“包了一身裹尸布还不准人说,我猜你长的定是糟鱼烂虾一般丑恶!”黄衣人气的眼冒金花,又要冲上来揍我。
木乃伊摆摆手:“退下。”声音极为沙沉暗哑。
黄衣人恶狠狠的挖我一眼,带门出去了。屋内只剩我与那木乃伊二人,一盏烛灯放在一旁,忽明忽暗,气氛诡异。
我翻白眼看他:“有话便说,有屁就放,少在爷爷面前装神弄鬼。”
木乃伊似在盯我,反正我也看不见他的目光,只当他看着我好了。半晌方嘶哑着嗓子开口道:“哪有姑娘家自称爷爷的。”
我不满的看他:“你们这帮人嗓子怎么都跟灌了镪水似的难听。”
木乃伊咳咳两声,不知是不是在笑,只听他又道:“我只问曹姑娘几句话,答完便放姑娘离去。”
我听说要放我,顿时精神来了:“快问快问。”
“姑娘与你师兄路过陈州境外是否救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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