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欲来 (第2/3页)
韩玉瑾却被他的这两句话深深地刺到了,竟似乎从来都不认得沈远宁一般。看着他犹如看到了怪物一般。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说:
“却原来,我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人!”
韩玉瑾心如刀绞,泪意翻涌,似乎她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泛滥成灾。韩玉瑾强把那股子痛楚劲儿压了下去,才敢开口说:
“沈远宁,我与安王清清白白,你若再敢污蔑于我,拼死也跟你没完!”
“清白?打量着我不知道就推脱干净,若是清白。你被诊出有孕时,怎会才一个月?若是清白,周承泰又怎么会说你腹中的胎儿会是周承安的?那时我顾虑着你的身子,年前年后从未同房过,你二月里诊出的身孕怎么可能才一个月?”
韩玉瑾这才听个明白,原因是在这儿!
他竟然愿意听泰王那个贱|人胡诌,也不愿相信自己,跟他再说下去,无疑是自费口舌。
这时,听到沈远宁又说:
“原我也不信的。只是没想到竟让我看到了这个。”
说着,沈远宁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甩到了韩玉瑾面前说:
“你对安王如此情意绵绵,难分难舍。当初又为何请旨赐婚?”
韩玉瑾接住了面前轻飘飘的那张纸,不过一眼,韩玉瑾犹如被雷击中,有些木然的喃喃道:
“怎么会在你手里?”
沈远宁亲耳听到韩玉瑾这样说,心里顿时像被刀子刺透一般,连着表情都跟着狰狞了起来。
“怎么会在我这儿?”
沈远宁说着便上前一步。右手狠狠捏住韩玉瑾的下颌说:
“这样缠|绵悱恻的情诗应该在周承安那里才对是吧?前脚跟爷玩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后脚就勾着野男人写情诗艳句,可怜苍天有眼,让我在江城无意中看到,不然还不知被你戏耍到何时!”
原来韩玉瑾手里拿着的,是曾在江城写给周承安的藏头诗,因是要提醒周承安,且怕人发现,便借了周承安侍妾的身份写了两首情意绵绵的相思句。却偏偏被沈远宁看了去。
韩玉瑾看到这两首诗时,本来打算开口解释的,但是听到沈远宁之后的话,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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