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进入母体！崔尼蒂与信命的莫菲斯 (第2/3页)
你我感到很荣幸。”
“不。”莫菲斯用力的握着姚玄的手，有些意味莫名的道，“这是我的荣幸。”
“……”姚玄眨了眨眼。这个安德森的身份现在就这么牛逼了？！他不是**丝吗？
“请这边坐。”莫菲斯表现得很客气。完全没有任何架子。
然后对着崔尼蒂点了点头，后者出去将门关好。
只留下姚玄和莫菲斯两个人。
面对着姚玄，莫菲斯一笑。“我猜，你现在一定觉得有点像爱丽丝……梦游到了仙境。”
姚玄老老实实的点头。“是有点像。”
“从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
姚玄无辜的瞪着眼睛怀疑的看着对方，这一刻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当年骗了他5块钱胡半仙……
“你对这一切逆来顺受，你想从梦中惊醒……我觉得，你会醒过来。”
面对着这种无厘头的禅机，姚玄根本不知如何接起，无聊之下只好开始打量周围的布置。
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
这家伙的那股神秘感顿时消失了三分。
这地方的布置太寒酸了。
光秃秃的斑驳墙壁，红色的窗帘，电视机柜中一个十几寸的黑白电视，一个小小的圆桌上放着一杯水，壁炉破旧的让人连仔细看一眼的**都没有。
惟有两个宽大霸气的褐色真皮沙发是亮点，但是上面的油光和破皮昭示了它们甚至连二婚都不是。
失败，失败中的失败。
“尼欧，你相信命运吗？”似乎察觉到了姚玄的走神，莫菲斯直入正题道。
“不信。”姚玄摇摇头。你让一个整天在空间打拼要死要活的人相信命运，这不比让日本心服口服的承认，钓鱼岛是中国的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件事实的难度要稍小。
“还有，你为什么不叫我尼奥，而叫我尼欧？！你和崔尼蒂他们意见不统一，还是纯粹的发音问题？！”
“……为什么？”莫菲斯梗着脖子，摊摊手道。
“什么？”姚玄一脸难受，难道这家伙没听懂我说的话，还是对方觉得难堪想找后账？！
“为什么不相信命运？！”莫菲斯再次说道。
“呃……”姚玄咂了咂嘴。努力和对方进行着沟通。“怎么说呢。我相信我能掌控自己的生命……”
“我了解你所说的意思。”莫菲斯陡然精神一振。
你了解？姚玄看着他。莫非他也是披着空间天赋者内衣的喵星人？
嗯，够呛，汪星人的话，还差不多。不过貌似有部叫《大检察官》的，里面的主人公韩三东就自称是喵星人……
“让我告诉你来的原因……你知道有些事，虽然你无法解释，却能感觉到。你这一生都感觉到。这世界很不对劲，但你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像心头有根刺。会把你逼疯……所以你才会找上我。”
莫菲斯坐在宽大的沙发中，从墨镜中注视着姚玄的眼睛。
“你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是什么？”
姚玄目光闪烁了起来。我哪知道啊。
这种没头没尾，神神叨叨的事情，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你曾经追问过我的。现在当着我的面，你可以再问我一次……”
问？问你老妈大西瓜啊。
姚玄觉得这次整不好可能要露馅。
不知道一旦动起手来，这老家伙猛不猛……
“不错，‘矩阵’也就是‘母体’，是存在的。”莫菲斯缓缓说道。“但是你想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吗？！”
咦？自问自答+自动脑补？！
姚玄暗自松了口气。在对方的期待下，点了点头。
“母体……无处不在。随处可见，它甚至在这间房里。你从窗户外可以看到它，或在电视上也会看到它，上班时感觉它的存在……当你上教堂时，或者纳税时也一样。它是虚拟世界——在你眼前制造假象蒙蔽真相……”莫菲斯意犹未尽的看着姚玄。
姚玄也回瞪着他。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姚玄终于败下阵来，不得不狗血的配合对方，“什么真相？！”
“你是个奴隶。”似乎早就等着这句话的莫菲斯顿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不过，这对于姚玄来说，有点太小儿科了。要是这家伙把这句话改成“你是个死人”这样的话，姚玄没准还能激灵一下，打起点精神。
不过该听的显然还是要听。
“每个人呱呱落地之后，就活在一个没有知觉的牢狱，一个心灵的牢笼。”自以为这番话很**的莫菲斯在说完之后。便靠在椅子中，看着姚玄。似乎在等对方消化他言语所带来的“震撼”。
姚玄很配合的张了张嘴，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很抱歉，我无法亲口细致准确的告诉你什么是母体……它到底是什么？你必须亲身体验……”莫菲斯打开一个小盒子，倒出两粒药物。握在手里。俯身对着姚玄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决定了就不能反悔。吞下蓝色药丸的话。幻境结束，起床后……相信什么就信什么，一切随你。而吞下红色药丸的话，就留在幻境，而后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母体……”
姚玄呆了一下。
还嗑药？！
不过想了想自己进化者的体质，姚玄还是有点信心的，再加上补血的食物，应该没问题。
说起信仰之城的补血食物的价格，简直让要把姚玄逼疯，原本他以为那个血色城堡黑袍人就够猥琐够腹黑的了，几块烂黄瓜也能卖上天价积分。
但是当他看到信仰之城中千篇一律的补血松糕，而且每一块都动则3、5积分，还有价无市，更需要大校以上的军衔才能购买，而且即便是大校军衔一个月才能买一块，他最后还是托文锦帮忙才勉强花了25积分，买下了5块鸡蛋大小的松糕。
这造价高达5积分的松糕，每块补血不过500HP，不过好在是瞬时补血。不然姚玄绝对会砸了那台系统弄出来的自动松糕售卖机……
至于这两粒药。选择哪个？
自然不用多想。
姚玄这次的目的便是那神秘的母体。
姚玄拿起那粒红色的药丸。细细的观看起来。
这是种透明的药丸，色彩瑰丽，让人爱不释手。
“记住，我所告诉你的，全是真相。”莫菲斯将水杯递给姚玄。
姚玄也是干脆，直接将药丸和水吞下。
“好，跟我来。”莫菲斯看到姚玄吞下药丸，随即带其进入另一间屋子。“艾巴，上线了吗？”
“快了。”艾巴的声音从主控传来，“时间老是不够……”
一个站在一旁的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白人看向姚玄。
在对方视线及身的刹那。姚玄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家伙身上传来的那丝……杀机。嗯？姚玄一愣，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这家伙是谁？
这个安德森这么招人恨吗？！
是抢他老婆了还是骗他钱了？！
“请坐下来。”莫菲斯让姚玄在一张聚光灯下的椅子上坐下。
姚玄看了一眼房间，发觉这里竟然是一个由五六台电脑连接的主控室一样的屋子。
身边的白发彪悍女人接过他的外套，崔尼蒂给他身体贴上电极一般的东西。
其他人。包括莫菲斯都忙了起来，姚玄甚至看到了这黑大个在摆弄着一部老老式的按键电话机。
姚玄不禁有些不安。
对着为他贴电极的崔尼蒂小声的道，“你也这么做过？！”
“嗯哼。”崔尼蒂轻松的答道。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嗯哼。”
“这不是我要受苦的前兆吧？”
“嗯哼。”
“……”
莫菲斯摆弄好手中的电话，转头严肃的道，“药丸里有追踪程式，用来追踪你身体所在的位置。”
“什么意思？！”姚玄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现在就这么一具身体，用得着追踪吗？！！
难道那个前任安德森有两具身体？！！！
“系好安全带，菜鸟！！！跟老家说再见吧。”赛佛，也就是那个对姚玄有杀意的光头小胡子，冲着姚玄喊了一句。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姚玄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不适，然后不由自主的被右边的一个镜子所吸引，伸出手去，碰了碰，谁知竟然一下子捅了进去。他吓了一跳，抽回手指，却发现手指上粘黏了与镜子一般的物质。
“你曾经做过一种梦，仿佛实实在在的发生过。醒来后才知晓那是梦，但如果你行不过来呢，你该怎么分辨梦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莫菲斯站在姚玄的身边一副哲人般的逼逼扯扯。
姚玄顾不上听对方这些有的没的神神叨叨的话语。因为他发现那种莫名的物质犹如活物般，正不断的顺着他的胳膊向上覆盖蔓延，最后竟然朝他的嘴巴灌来。
“不可能！！这是什么？！！我……”姚玄下面的“草你大爷啊”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突然强制晕厥了过去。
“开始复制程序！！！”崔尼蒂说道。
“艾巴！”莫菲斯看向控制台的程序操纵员。“赶紧找到讯号。”
“不行，找不到。”
“坦克。快找到位置。”莫菲斯拨了一个号码沉声道。然后挂断电话，冲着艾巴大声道。“艾巴！！”
“就快找到了，马上……OK。”对方是一个三十岁的梳着发髻的白人，在莫菲斯的催促下终于完成了任务，随即站起身来一阵呼气，“FUCK！这家伙的身体竟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或者说他的身体，就是本体，这，这太奇怪了！！！我，我差点疏忽了。”
崔尼蒂、艾巴等人齐齐看着莫菲斯，等待他作出解释。
“救世主么？本来就是与我们不一样的。”莫菲斯却毫无惊奇的道。口吻中透着一股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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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玄突然醒了过来。然后便是一阵无法呼吸的窒息。猛的向上一穿，顿时撕破了一道蛋清一般的薄膜，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旁边是一个浑身插着管子的家伙。
姚玄仔细看了看，顿时一惊。
这家伙，貌似就是那个安德森，也就是尼奥或者尼欧。
不过这个家伙不是被炸得四分五裂了吗？！
怎么会？
他突然发现身周的黏液满是血红，那是鲜血。
而源头就在这个安德森的身上。
神识一扫，姚玄微微一叹，这家伙，原来已经死了。
同时升起一股明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分为虚幻和真实的两种人生，但是这两种人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生命的延续。任何一种人生突然死亡中断，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彻底死亡。
无论现实还是虚幻世界都不会再存在。
这样看来母体世界，真的就那么好吗？！
不一样是被痛苦，生老病死所困扰？
从所谓的虚幻世界，来到这个自诩的真实世界，究竟有何意义呢？
姚玄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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