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君临大地,最后一战(上) (第2/3页)
是姚玄心灵上还能若有若无的感应到对方的一丝微弱生机。任谁看到现在的乩童都会认为死了。
这样的话,没有施术者的引导,一会洛阳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会知晓。
只是姚玄隐隐感觉到一点。此地会发生一场塌天大祸。
若不及时退走,恐怕除了户愚吕能强一点外,连他都有陨落的危险。
“唐小花,你,你和我。我师尊,你们……”来到近前的婠婠唯一感应,便感觉到了姚玄体内虽然浅薄,但业已成型的天魔真气。
姚玄想到武威之死。白了婠婠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吃醋,不就是操了你师傅吗?!放心。我先干的你,所以在我这,你地位比她高。别一副吃惊的样子,难道你还想让我只上你一个?!拜托,这个世界,三妻四妾的在正常不过了吧。婠大小姐,你的思想太守旧了……等有时间,我把你和你师父,对了再加上个师妃暄,一起放在床上,好好磨合一下,解放一下思想就好了……”
尚秀芳、玲珑娇尚是首次听到有人如此不知廉耻的大谈男女之事,而且还是当着她们的面。
只披着一层外袍的祝玉妍则低头策马不语。这位堂堂阴后,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无耻!”婠婠啐了一口,脸色罕见的抹过一丝绯红。
“踏踏踏踏……”
六马一路疾驰飞奔。
“轰!!!!”
整个大地一阵颤抖。
接着是一阵紧过一阵的摇晃。地面陡然出现巨大的裂缝,建筑物纷纷倒塌。土地像波浪一样在起伏,地面同时出现几百条裂缝,忽开忽合。密密麻麻的人群奔走哭嚎像开了锅,穿金戴银、衣衫褴褛、披甲持锐的各色人们在屋塌、地裂的交逼下疯狂奔走,企图找一个庇身之所。高达二十丈的巨大坚固城墙。齐根断裂。
当姚玄等人从断墙处弃马跃出的刹那。
整个洛阳城的上空蓦然风云变化,无数道血柱冲天而起,宛如世上最耀眼妖艳的礼花绽放。
随即一阵不可思议的轰然大震,整个洛阳城就此化作一片死寂的废墟。
所有在洛阳城中的活物,同一时间全部暴毙而亡。
越王杨侗,独孤阀,数万兵马,无数百姓,牛羊牲口,无一存活。
转眼之间,繁华无比的洛阳城,变作了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
众人汗水汩汩而下,他们清晰的感到,如果刚才他们出来的再晚上那么一点,恐怕为这座天下雄关陪葬的人中,恐怕就有他们了吧。
这一切清清楚楚的发生在眼前,所有的繁华富贵转眼云烟。让同陷入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几人一时无言,尽皆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
姚玄、婠婠同时醒来。其与众人也是被一阵“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之声惊醒。
那是有人在他们身边口喧佛号。
顿时心中大懔。
是谁?!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洛阳城还有幸存者不成?!!!亦或是此人是宁道奇亲来?!!!!不,不对,那明明是一声佛号……
种种疑问,以电光石火的速度闪过他迷惑警惕的脑海。
微眯双目向来人看去。
此时天色已然发白。
那即是说他在荣府的后院,整整厮杀了一个夜晚,但在感觉上却只是一两个时辰的光景,令他有些难以相信。
姚玄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见初升之处。漫天柔和阳光下,一位佝楼背脊的灰袍老僧正对着他专心一志的默诵经文。
“若有比丘教余比丘:‘比丘,汝当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比丘,汝当观身取是身相。所谓不净,当观一切诸有为法皆悉无常,观一切法空无有我。比丘,汝当取所缘相系心缘中,专念空相,当乐善法,当取不善法相。
取不善法相已,为令断故观念修习。谓为断贪欲观不净相,为断嗔恚观慈心相,为断愚痴观因缘法。常念净戒深取空相,勤行精进为得四禅。专心求道。观不善法皆是衰恼,观于善法最是安隐,一心修道分别谛观。善不善法谛取相已,唯观涅槃安隐寂灭,唯爱涅槃毕竟清净。’
如是教者名为邪教。谓是正教而是邪教。舍利弗,如是教者名恶知识。是人名为诽谤于我,助于外道,亦为他人说邪道法。
舍利弗。如是恶人,我乃不听受一饮水以自供养。我说教者。不说受者。舍利弗,于我法中多有如是增上慢教。舍利弗。若受教者受戒五岁,不能悉舍如是所教,于是教中勤心精进,自有得无所有比丘不往咨问,我说此人虽有五岁犹名邪见,杂外道法顺行魔教……”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特别是在这洛阳城成为废墟的情况下,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信仰,拜倒在这老僧脚下。
“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萨发心。自觉已圆。能觉他者。如来应世。我虽未度。愿度末劫。一切众生。未请教大师所为何来,又要何为?!”婠婠双眼黑芒如炬,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灰袍老僧,犹如麋鹿遇到虎豹天敌一般,浑身气息波动不定,极为不稳,仿佛对方只要稍稍不对,便要逃之夭夭一般。
嗯?!逃之夭夭……
姚玄心中一凛,这是他敏锐无比的灵觉的一种下意识的判断。
怎么惹出了这样一位和尚?!
灰袍老僧看了一眼婠婠,“示众有三毒,又现邪见相,我弟子如是,方便度众生……女施主血煞之气缭绕,怕是于以后有碍。”
姚玄定睛一看,只见这老僧须眉俱白,脸相庄严中透出祥和之气,鼻梁比一般人至少长上寸许,清奇独特。双目半开半闭,眼神内敛,使他直觉感到对方乃是极有道行的高人。
“哼!真言大师,我敬你是一方大德高僧,但请让开,此次相会后,终生再无相见之日。”婠婠的语气似硬实软,显然打的是息事宁人的打算。
姚玄身躯顿时一震,倏地看向户愚吕,以作求证,户愚吕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真言,点点头。确定了对方是如张须陀那般的盖代人物。
不过,这大和尚不应该在传授徐子陵真言手印之后圆寂了吗?!
怎地还会在此……
姚玄勉强一笑道,“真言大师早安!大师之名如雷贯耳,不知此次前来需要晚辈做什么?!”
似乎一直在等待对方开口,老僧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立时变得雄伟挺拔,再没有丝毫龙锺老态,不温不火,慢条斯理的道。“荼毒一方就想撒手而去!施主勿怪老衲惊扰了。”
姚玄早知对方非是普通和尚,而是真正的佛门高人,而且还是在了空和“四大圣僧”之上的那个级数大德圣僧,但仍没有想到对方一见面,便丝毫不加掩饰的直斥于他。
姚玄暗自一叹,该来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小子不明白,大师不去清理你的罗汉堂,寺院,反而来到这里兴师问罪,真真是莫名其妙。要知道世上所有之事皆是有因便有果,我佛早就看开,是以大师也勿要怪我才好。嘿!不如我们吃个早餐后各奔东西吧!”
真言大师静静的看着他,道。“施主有此慧根真是不错!可是,我佛还有一句话,当无法可依,无谅可解之时,也可化作除魔卫道的怒目金刚。有的时候,毁灭也是一种新生,既然全城只剩下老衲一人,冥冥中从圆寂中苏醒,重归世间,那么此事便无疑是老衲的职责,怎可假他人之手。一百多年没有动手,真言也不介意做一回金刚罗汉。”
微一耸肩,姚玄洒然道。“大师既如此坚持,那就有劳大师,冤有头债有主,小子再不敢打扰。”语罢。将婠婠扔下,企图蒙混过关,转身欲去之时。
“咄!!!”
耳鼓忽地传来“哄”的一声,就在此一刹那,姚玄脑际一片空白,除此声外再无他物,更奇怪的是整条脊椎督脉像随着喝音振动起来似的,极为难受。感觉怪异无伦,偏又心生寒意。
姚玄浑身一震,顿时止步,叹道。“大师这招真厉害,在你面前,恐怕小妍和婠婠的天魔音亦如小孩子的玩具般。”
真言大和尚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淡淡的道,“这是佛家力能降魔伏妖的真言咒。关键处是我手结的大金刚轮印,通过特别的音符真言,能振动施主体内相应的气脉,产生不可思议的效力。我之前有一小友曾经将这“九字真言”用于武功之上。对老僧启发很大,也许这也是佛祖让老僧重回世间。降妖除魔的因缘。”
“既是如此,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废话也不必多说。我们见真章吧。看看是你除了我们,还是我们打通你这道人肉关卡。”姚玄叹息一声,知道此战已经不可避免,已然抛却杂念,准备一战。
真言大师双目射出深邃不可测充满智慧的异芒,看着姚玄点头道。“像施主这么坦白真诚,做事全凭本心之人,纵在空门之中亦属罕有。百多年来,老衲曾先后游历中外名寺古刹五千六百五十二所,最后把所有印结归纳在‘九字冥言手印’内,今与施主有一场缘法,竟有不吐不快的俗念尘心,确为异数。施主,老僧来矣。”
就在这一刻,真言像忽然融人天上的日空去,广阔无边,法力无穷,无处不是可乘的破绽,却无一是可乘之破绽。
他充盈超越世情智能深广的眼神,似是能瞧透姚玄心内的每一个意图,无有疏忽,无有遗漏。
姚玄打从深心中涌起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莫名感觉,这是从未试过在与敌手交锋前生出的情绪,就像登山者突然面对拔起千刃的险峰,驾舟者在浪高风急远离岸陆的黑夜怒海中挣扎,生出不能克服的无力感觉。
此人佛法领悟恐怕已达智慧圆满的无上至境,
无生恋,无死畏,无佛求,无魔怖,是谓自在,概可由自心求得。
姚玄顿时想起了当初的了空。
此二人的心性智慧,正是佛门最具代表的佼佼者,遍数历代大德高僧之中,他们必在其中。
而真言大师,百多年未曾与人动手,在这点上要比后来方才领悟转修闭口禅的了空高上不止一筹。
但是这百多年未曾出手的大和尚,一旦出手,夹带两甲子以上的最为纯粹之功,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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