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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觉醒之痛 第265章 血债独白 暗夜泣血藏八年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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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部:觉醒之痛 第265章 血债独白 暗夜泣血藏八年殇 (第2/3页)

的想杀他们,我只是在演一场戏,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戏!”

    通讯器里传来郑怀简沉重的声音,打破了船厂的死寂:“栖梧,澹台说的是真的。陆辞和温晚被救下后,重伤昏迷了半年,醒来后因为身份暴露,只能隐姓埋名,退出了国安系统。那两刀,是澹台能做的,最大的妥协。”

    林栖梧的身体一僵,抬头看向澹台隐,眸子里满是震惊。他一直以为澹台隐手上沾着同胞的鲜血,是十恶不赦的叛徒,却没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惨烈的隐忍与牺牲。

    “司徒鉴微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终于笑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没看错你。”澹台隐松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从那天起,我成了司徒鉴微最信任的人,成了文明暗网的首席行动官,成了所有人眼中,背叛家国、双手染血的恶魔。”

    第2节梦魇缠骨千夜无眠偿血债

    夜色渐浓,废弃船厂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鸣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隐忍的岁月悲鸣。澹台隐靠在水泥柱上,缓缓讲述着那些无人知晓的暗夜时光,每一个字,都裹着无尽的煎熬。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澹台隐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只要一闭眼,陆辞和温晚的脸就会出现在我眼前,他们眼里的绝望,他们皮肉被刀刃刺穿的痛感,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我。”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靠高强度的训练麻痹自己,靠止痛药压制心口的剧痛。”澹台隐抬手,撩起衣袖,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深浅不一的疤痕,“训练到筋疲力尽,倒在地上就能昏睡过去,可只要一睡着,梦魇就会缠上我。我梦见陆辞和温晚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信仰,背叛同胞。”

    “我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伸手摸向枕边的短刃,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无尽的黑暗。”澹台隐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开始酗酒,把自己灌得烂醉,以为能忘记那些痛苦,可酒精只会让记忆更加清晰,让我更加痛恨自己。”

    “八年,两千九百四十天,我每天都活在愧疚与自责里。我看着司徒鉴微利用文化遗产谋利,看着他残害爱国学者,看着他勾结境外势力,我却只能装作冷漠,装作顺从,装作和他一样,是个没有良知的恶魔。”澹台隐的眸底闪过一丝狠戾,那是对司徒鉴微的恨,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我收集他的罪证,记录他的每一步行动,把所有情报藏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等着有朝一日,能将他绳之以法,能为所有牺牲的同志报仇。”

    “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你父亲的死因,一直在追查文明暗网的真相。”澹台隐看向林栖梧,眸子里满是温柔与心疼,“我不敢靠近你,不敢告诉你真相,只能在暗中保护你。西江码头的弹壳,方言博物馆的匕首,跨海大桥的救援,都是我做的。我用濒危方言和你对话,是想告诉你,我和你是一路人,可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看着你一次次陷入危险,看着你被司徒鉴微利用,看着你被仇恨蒙蔽双眼,我比谁都难受。”澹台隐的声音哽咽,“我多想站出来,告诉你所有真相,多想和你并肩作战,可我不能。我一旦暴露,不仅我会死,你也会被司徒鉴微斩草除根,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林栖梧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澹台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能感受到澹台隐单薄的身体下,藏着多么强大的信仰,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八年里,承受了多么沉重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林栖梧反复呢喃着,泪水打湿了澹台隐的衣襟,“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错怪了你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澹台隐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林栖梧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怪你,”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暖,“换做是我,我也会恨。恨那个双手染血的叛徒,恨那个害死无数同胞的恶魔。”

    “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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