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折 率土之滨 段四 琴心 (第2/3页)
,自己的大把家业传给谁呢?
他们家是三代单传,张问实不知为何几代人要个儿子都如此困难。
这时余琴心又抱紧张问,轻轻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不本分的女人?
张问道:这也怪不得我,你的身份是歌妓琴师,先是魏忠贤一党的细作,后来又待王体乾府里,这么复杂的身份,和本分有半点关系么?不过张问指着她腿上的嫣红道,至少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
余琴心道:那你把我接到府住几个月,每天找人看着我,免得我怀孕了你不承认,让孩子没有父亲
张问听罢脱口而出道:你不会是为王体乾来打探消息的?
余琴心给了张问一个白眼:我真是要为王体乾做事,上回会对你说那密事么对了,这次我这么容易就献身于你,其实也有王体乾的肯,他想把我送给你。
为何?
余琴心道:王体乾现都不信任我了,他留着我也没什么用处,而且把我送给你,还能向你示好。
哦张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王体乾心虚了。
余琴心道:其实王公公并不想和大人作对,大人要对付他吗?
张问摇摇头笑道:后宣武门驻军哗变的时候,王体乾站了朝廷这边,可见他并不是存心想和我作对,就算他曾经和福王有联络,也可能是为了留条后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况且,如果稍有疑心,就要对付不够忠心的人,此等作为非上位者所为,我没那么小的量。
但是有些话张问是不会说出来的:就算不把王体乾置之死地,起码也要宫培植的势力,与王体乾平衡,不然他内廷的权力就太大了。
窗外光线明亮,还是白天,张问不想白天床上躺太久了,他便起身穿好衣服,回头对余琴心说道:你受了伤,先休息一下,等会玄月会把你送到府上。
大人余琴心高兴地唤了一声。
张问笑道:以后别叫大人了,叫相公。我张问对自己的女人,并不会薄情寡义。
相公!余琴心甜甜地叫了一声。
张问说罢便走出门。玄月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便出来见礼,一见到张问,玄月就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香味,顿时就明白张问刚才干了什么
张问对玄月交代了一阵,便准备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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