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一 东厂 (第2/3页)
太监脸上的和蔼表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变脸之快,比戏子还娴熟,他一脸阴冷道:“方姑娘,你以为你有选择吗?我实话告诉你,方敏虽然托靠了魏公,魏公会罩着他,不过他就是一只小鱼小虾,要是不听话,收拾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是方敏的女儿,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或许老姓你很高贵,咱们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你要是不按照咱家说的做,咱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方素宛因为看见供词上的虐待法子,觉得很奇很刺激,这些人好有创造力啊,她就忍不住问道:“怎么个生不如死法?”
胖太监冷笑道:“嘿,你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咱家跟魏公身边,一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你,还混什么混?”
方素宛只想着一个问题,哪里顾得上胖太监的恐吓,她忍住兴奋又问了一句:“用什么方法?是不是快死又死不了那样的感觉?”
胖太监觉得有些诡异,但是他面对的是这个一个小姑娘,立刻装出凶狠的模样道:“对,就是要死又死不了,要活又活不了,生不如死,想死都困难!”
方素宛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她几乎被引诱得失去了理智,脱口而出道:“我想试试。”
听到这里,胖太监已经快要抓头大雷霆了,老子居然震不住一个小丫头!他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仿佛菊花被?这样的鲜事儿要得了几天就传开了?您得冷静,事已至此,咱们就得向张问讨个说法!”
方敏抹了一把浊泪,叹了一气道:“唉,为人父母真是苦啊!其实丫头挺可怜的,从小就没有亲娘,老夫平日里又没空亲自管教,让她后娘那里受了不少苦,犬子那个畜生,也跟着欺负他妹妹!那是老夫结妻的骨肉,也是老夫的亲生女儿啊……呜呜呜……”方敏悲从来,竟然哭了起来。
太监见方敏情真意切,多少也动了些恻隐之心,心下一阵黯然,人的心肠再狠再毒,总是血肉做的,总有时候会软一下。不过这种恻隐之心很快就消失,胖太监得面对现实,而现实是残酷的,他见识得太多了,他立刻又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
“方大人,你放心,咱家把令千金照顾得好好的,一根汗毛也没动她。你看这样办不,这事儿不生它是生了,咱们再懊悔也懊悔不过来,现要做的,就是怎么妥善解决。”
“嗯,刘公您说。”方敏擦了一把浊泪。
“张问留宿令千金的事儿,想瞒它是瞒不住滴,方大人饱读诗一句话,防民之口胜于防川。现只能这么办,令千金的清白坏他的手里,他就得付出代价、就得给个说法!这也是魏公的意思,方大人作为魏公的人,多少还是应该为大局作想?”
方敏一脸犯难道:“这……这样闹腾,对小女实不好啊,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啪!”太监一拍桌子,神色一凌,“你是老糊涂了么?不讨个说法,你女儿就有脸见人了,众人不背后议论,戳你背脊骨?性咱们就给他来强的,你女儿被张问如此对待,又不是你方敏的错,也不是家教不严,你们是受害人!光明正大地讨个说法,大伙不仅不会说你们,还会同情你们。这个道理你不懂?”
方敏见太监动怒,又加上身处令人胆寒的东厂内,顿时有些怯意,又加上太监说得确实是那么个理,方敏便松口道:“只问张问的罪,不问小女的私事?”
“咱们过问你们那家子干甚?都是自己人,咱家没事整你们有什么用处?供词都写好了,只要令嫒照着说就成,就咬定张问对不起令嫒……就算你说整个晚上啥事没生,还不是有流言蜚语影响名声,这样反而吃个哑巴亏……其他的事儿,咱们问都不问,咬定张问干了丑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人证物证俱,人证就是令媛,物证咱们可以自己准备。到时候张问就是惹了一身腥臊,看他还得瑟个啥。”
方敏想了想,自己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姐,只要保住了方家的名声,这种事其实没什么,本来张问就是政敌,栽赃政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再说刘公公说得也不错,照这种说法,方家是受害者,应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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