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客里光阴,伤离情味(三) (第2/3页)
男孩一副还要打架的模样,喝了一声:“公孙,你要做什么?”
被称为公孙的男孩昂起头,白了她一眼:“男子汉做事,什么时候轮得你女孩子来管了?”
“你算什么男子汉,昨天还去偷蜂蜜,险些被毒王蜂蛰成肉粽子”姜雅歌道。
那公孙脸顿时红了,他又气又恼:“我是大丈夫,你是小老婆,你竟然敢如此说我”
两人斗嘴斗得甚是有趣,卢瑟不禁婉然,宋思依目光转了转,对着公孙招了招手:“小兄弟,我的这个朋友性子有些孤僻,如果他得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卢瑟白了她一眼,一来自己还算不得是她的朋友,二来自己的事情,何时轮到她去说了。他原本是想反驳的,但看到姜雅歌好奇的目光,猛然想到这时如果自己与宋思依斗起嘴来,岂不同这两个神裔少男少女没啥两样,便一笑置之。
或许宋思依正是想到这种结果,所以才敢出头。
那被唤为公孙的男孩看了看宋思依,又瞪了姜雅歌一眼:“这个姐姐才象是女孩子,不象某人,一个男人婆”
卢瑟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觉得姜雅歌更象是个女孩子些,或者,这就是所谓距离产生美。
“卢兄长,宋姐姐,请随我来。”姜雅歌当着卢瑟的面,没有再与公孙纠缠,而是还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恭恭敬敬地对卢瑟施礼:“家父有事,暂时不在,等家父回来之后,必然会见二位。”
跟着姜雅歌,卢瑟进了一幢木屋,木屋虽然比较高大,但在设施上与其余的没有什么两样,大概是会议室之类的公众场所。进来之后,姜雅歌席地跪坐,为二人奉上香茶,态度恭谨,让跟来的公孙目瞪口呆。
“他们是什么人,雅歌你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们?”公孙当着二人的面就这样问道,也不管是不是失礼。
“这二位是族中贵客,等父亲回来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姜雅歌道:“小孩子别多问。”
“你才是小孩”公孙气急,跳了起来指着姜隐歌道。
这二人倒象是天生的冤家,两人相互看不顺眼儿,一开口便要刺对方。见他们这模样,卢瑟与宋思依却是笑眯眯的,青梅竹马,不过如是。
“卢兄长,你方才吟诵的那诗句,是否还有类似佳篇?”姜雅歌没有理会公孙,向卢瑟行礼求教道:“不知卢兄长能否再念几与我,小妹在此,见闻甚少,还请卢兄长指点。”
卢瑟微微沉吟,那诗原是白居易之作,他不会冒为己有,白居易诗歌中关心民生疾苦者甚多,适合少女吟咏的也有不少,当下他先便将白居易的成名作《赋得古原草送别》念了出来,那少女听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句时,先是眼前一亮,接下来不知为何眼圈微红起来。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姜雅歌反复默诵了几遍,然后起身告退。卢瑟与宋思依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诗中哪里让她难过了。
“卢公子学富五车,这诗不知是哪位大家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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