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曹植的目的 (第3/3页)
试探于干倘若干未加思索决然而拒岂不使其误以为干偏于其兄?”我看着张任解释道。
很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令人满意虽然张任长于军事、弱于政治但倘若连这个也看不出来那未免就太过小白了所以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说话。
我清楚地把握住了他的表情和那表情之下的想法笑了笑伸出一个手指道:“此乃其一。”接着又伸出两个手指道:“至于这二么却才是曹植试探之重。”
略为停顿了一下我笑问:“君兴以为如今曹、曹植二人何者占先?”
张任自然知道我所说的占先之中的含义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所以他并未迟疑道:“曹之势应略强于曹植。”
“不错曹子建虽性情旷放、任性而行、不拘小节然却甚有功业之心欲‘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经于庐江战周瑜、河间平田、苏曹植本就得曹操之宠如今仅微逊于曹这般情形之下其怎肯坐而不动?眼下恰有一功业可得若成曹植非但可强势压倒曹更可于军中建立威望其自不会视之不见。”
张任得我提醒想了片刻恍然道:“家主所指莫非西凉乎?”
我闻言哈哈大笑点头道:“正是丁廙初时所言绝非无的放矢其看似忠于曹操忧心天下实则乃是为曹植一探虚实要知曹植身边虽有多智如杨修者然若论军事却远不及司马懿而平定西凉事关重大即便看似曹军胜券在握其亦不敢掉以轻心是故才前来试探于我此外曹植既能看到此节又何况乎曹若是两人皆有此意到时又不免一番相争曹植此举无非是请我到时即便不替其美言亦不想干反助曹也。”
得我这番解说张任才完全洞悉丁廙前来的目地于是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家主炯智赐受教了。”
与张任相处了半年多我对他的性情早已心知肚明此人沉稳谨慎平日少有言笑乃是忠直刚正之士想出来许昌时我大收诸官赠礼尤其是曹、曹植二人所送更是来者不拒当时他便直言想问其中缘故得我解释是为迷惑曹操等人时才释然不计今日他这一句称赞却也是实打实的自肺腑毫无阿谀之意因此让我听了也不免心中欢喜其实我也是直到临送丁廙离开时才想到了此中缘由。
“既是如此家主欲日后如何答复丁廙所请?”张任这时忽然问道。
我淡然一笑道:“自是应允。”
张任皱了皱眉问:“那家主岂非要助曹植取着平定西凉之功?而后莫非欲连其而抗曹否?”
暗笑了一下我心道:“张任虽是名将然在这政治之上却实在是稚嫩的很只看他当初会挟持刘璋便知一二政治交易又不是菜市场买菜更不是君子相交信义什么地全是扯淡一切的一切只看利益难道仅凭这么点利益就想让我上曹植地船?这未免太过容易了恐怕就连曹植自己也不会这么认为。”
“非也非也。”我摇了摇头胸有成竹的道:“曹、曹植二人干仍是皆不相帮此番倘若二人真为西凉之事而争干不加偏助便就是了曹子建所求亦不过如此。”
“那先生与丁廙从商之事万一若被曹误会该当如何再者赐以为即便曹并未在意然司马懿却未必会轻易放过此事。”张任仍有些担忧的道。
我明白张任所指曹虽不似曹操那么多疑但闻听此事却也难免会有那么些许疑惑而对司马懿来说若能让曹站在我的对立面上日后若想对付起我来便再不需像如今这样畏畏尾因此他倘是从旁鼓动纵不至于令曹认定我已投靠曹植却也会无形中拉远我与曹的距离。
不过对于张任的忧虑我却早有定计微微一笑道:“君兴不必多虑此事干已有应对之策到时非但曹不会起疑反将使我另有所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