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各取所需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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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受主公之托执掌城中兵权此四人合谋张任犯应当诛奇又怎是擅自而为?至于主公亲兵皆是不堪一用之辈如今张任逃脱城中尚有其同党余孽我为主公安危所想自要换上忠勇之士此莫非亦有罪乎?!”说着又冷冷一笑道:“张任狭持主公之时不见你等有何作为如今某冒死而战彻夜征杀人不解甲、马不入救主公于危难之中难道却反成大罪?”
黄权压了压心中之怒淡淡的道:“你所立之功主公自有封赏然如今当交还令箭、虎符才是。”
李奇听了却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侧的王兰随后便见神情肃穆的王兰上前道:“在下城北护城校尉雷贺麾下军司马王兰受各营校尉、司马及众军兵之托请主公授李校尉益州别驾从事、牙门将军之职;授校尉雷贺为偏将军之职;授校尉马成为赞军督尉;授军司马王兰为别驾之职……。还望主公应允。否则恐军心不安将士激忿后果实难相料也。”
厅中众人听着王兰一连串的报出请功之言。不由均大惊失色这些人皆是李奇亲信如若应其所请则军政之权皆入其手那令箭、虎符要与不要又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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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李奇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刘璋此时则是目瞪口呆。心中又悔又慌看了看面带冷笑的李奇随后无助地望向黄权等人。
深知刘璋地黄公衡此刻却已有些心灰意冷自当日张松建言邀刘备入蜀至张任兵谏再到如今李奇篡逆这位益州之主近小人而远贤臣轻忠言而重妄语胸无大志、只图享乐。一状状一件件尽显其庸碌无为昏聩孱弱之性情如今便是自己真有纵有千般妙计但却又怎有无用武之地?
“李奇、王兰!你二人莫非欲篡权不成?!便有微功在身。又怎可强索官职?!主公万万不可从其所言!”郑度一脸愤慨焦急的道。
而王累更是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厅上两人。似要择人而噬般大骂道:“主公之益州山川险固物富民丰怎竟然出了尔等这般无耻卑劣人面兽心之人?苍天有眼必叫你等日后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兵权在握但张任重伤而逃庞统莫名失踪城中除自己及雷贺、马成外的五营军兵又需安抚稳定李奇实非表面上看得那样轻松若要日后以刘璋之名而行己之大事如今能否尽快得其任命已成要之事因此一见这两人阻挠李奇眼中杀机一闪便欲将其等置于死地但转念想到他们与刘巴等皆是益州名士又乃刘璋器重之人若要贸然全部除去怕是难掩外人之眼想来只能缓缓图之于是忍了忍冷笑一声对左右亲兵道:“来人众位大人皆已劳累你等送大人们回府现城中不宁需严加守卫各府无有我之亲令不可使一人出入否则必有重罚!”
李奇亲兵接令后如狼似虎般冲将上去也不理王累等人地挣扎叫骂更视端然坐于正上的刘璋如若无物将几人强行架到府外地马车之上直押回各自府中。
州牧府的厅堂之上刹那间安静下来但李奇那冰冷的言语和王累等人的呼喝叫骂之声却似乎仍在耳畔刘璋独自畏缩在座位之上眼中露出无比地恐惧之色微微颤抖的看着一脸阴沉的李奇等人嘴唇已吓得几乎没了血色。
极其轻蔑的看着刘璋李奇冷哼一声手扶剑都气势汹汹的往上走了两步浑身甲冑轻响开口道:“主公不知王司马所请之命可否应允?要是寒了众将士之心奇纵有护主之心怕也是独木难支也。”他虽嘴里说的客气但表情举止却哪有半分恭顺之状?
刘璋跪坐在地上身子往后蹭了蹭颤巍巍的道:“将……将军之请璋……璋自是应允。”
邪邪的一笑李奇道:“如此甚好便请主公书所命!”
哆哆嗦嗦地将任命书一一写毕刘璋取出官印签押之后却见李奇几步上前自他手中一把夺过州牧大印嘿嘿笑道:“末将见主公脸色不佳似乎身有恙也奇既已为别驾从事(仅此于州牧或刺使的官职)又为牙门将军理应为主公分忧这大印便与令箭、虎符一般也皆暂由奇代为所管吧。”说完不理连连点头满头冷汗的刘璋拿着任命书及大印转身带着王兰及亲兵扬长而去。
来到府外王兰谄媚的笑道:“恭喜主公如此成都便入主公之手也。”
李奇却淡淡地道:“我既兵权在手这不过乃早晚之事如今要紧之事乃是查出庞士元之踪迹以刘璋之名义将其拿下且在张鲁未与刘备分出高下之前绝不可泄出半点风声否则刘备必会领军而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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