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混水摸鱼 (第3/3页)
刘璋听了这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瞥了一眼脸上露出恶心的模样又令身边亲卫过来相认知确是张无误忙让李奇将木匣合上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大定道:“如此本州牧便将信物交于你手还望将张任擒杀!”
眼见刘璋亲卫捧过令箭、虎符李奇心中一阵狂喜心道:“有此二物则大事可成!”装做一脸恭敬的小心接过两物冲刘璋躬身一礼道:“军事紧急奇当去主公只管安坐以待佳音。”说完转身匆匆而去。
刘璋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长长的松了口气想:“终于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了。”
李奇才走半柱香的光景刘璋正要回转后宅忽有亲兵来报言主簿黄权、从事王累、郑度、周等人求见。
黄权等人个个面带焦虑惊愕之色来到厅中不及相坐便拱手要言刘璋此时心情大好笑呵呵地道:“众位不必焦急暂且安坐城中之事我已知晓且已有对策。”
众人听了彼此诧异的对视一眼实不知一向忧柔怕事的主公如何变得这般镇定自若于是满心疑问的勉强坐下。
黄权几人听着刘璋在那里兴高采烈地讲述往来之事等听到他竟将令箭、虎符交了出去时众人不禁面色大变王累顾不得失仪打断刘璋又恨又叹的叫道:“主公怎能将调兵马之信物交出?这……这实是大错也!”
刘璋见他不但打断自己说话还口称自己大错脸色一沉道:“王从事怎有此莽撞之言李奇若无我之令怎能调动张任那奸贼亲信兵马?怎可保我之无恙?你如此放肆无礼该当何罪?”
黄权、郑度见了实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一脸地无奈苦笑而周则心中叹息连连。
王累听了跪伏于地又急又气道:“昔日张任来要二物我等苦劝将军不予之只为其无令箭、虎符纵可强率军兵却乃师出无名难逃擅权之称如今李奇虽斩张又与雷贺合兵剿杀张任擒拿其亲信但怎知他二人无有他念将军执掌军中信物则日后可重握兵权如今交与李奇则城中兵马尽归其手倘若二人有拥兵自立之心岂非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刘璋闻听其言大惊失色脸色刹那间变的惨白结结巴巴的道:“这……这……这当如何是好?!”
黄权暗自哀叹:“张任虽行悖逆之事但观其所为若非大奸似忠之人便真是有心保益州之地可如今竟生此变这凶吉祸福实难相料令箭、虎符既已入李、雷二之手虽可派人前去相要以试其心但两人若不还又能如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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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驿馆一个偏僻的院落之中庞统仰着一张脸在夜色里侧耳倾听着什么。
自从被张任软禁以来他每日只能以饮酒读书来打时间本以为成都便在眼前当无性命之忧才自荐来劝降刘璋谁想到竟遇此等之事实令他感叹自怨不已看来自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蒋子翼虽竭力避免却还是难挡天意。
他本是性情开朗之人被张任困于此处也无性命之忧本应安下心来但想到主公刘备必因自己之故不能取成都得益州便心中愧疚难安虽百般思索、绞尽脑汁却难得脱身之计因此实是苦恼不堪。
今夜难眠之时他到院中闲坐忽在静夜之中隐约听城北有喧嚣喊杀之声不由心中奇怪便仔细倾听起来。
漆黑的夜色之下两条黑影悄然自墙外而入动作轻如狸猫专注的庞统丝毫未曾觉只见那两个一身黑衣面罩黑布之人彼此对望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从庞统身后摸了过去。
正倾听思索着城中之事的庞统猛然间被一只手自身后捂住了嘴惊骇之中他本能的想要挣扎却觉头上一疼随后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