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沮丧(修改章) (第2/3页)
到心里,酸痛的四肢时时刻刻用疼痛提醒他现在的病情。
“麻烦,我要找医生!”陈冲按照墙上的电话号码打通了服务台:“我病了……”
老曹比亲生儿子生病还着急,拉着医生不管语言通不通就是一通乱问,最后被轰出病房了事。
“就是感冒,别这么着急!”陈冲这辈子第一次坐救护车來医院还是很新鲜的,笑着安慰梁静文:“你看,一针下去已经退烧了!”
退烧就好,阿弥陀佛,梁静文只顾着求神拜佛感谢菩萨,陈冲说什么一点都沒往心里去。
“另外,我想留在北京看接下來的比赛!”等老曹蔫不溜的又混进來,陈冲和他商量。
老曹无不可:“你随便,反正棋院不会负担你明天开始的任何费用!”
那我自己掏钱可以吧!陈冲兜里有钱了,看比赛就上升到了第一重要的位置而不会像那次明月杯一样要靠着梁静文吃软饭才能在釜山多混几天。
而且酒店房间里还有免费的宽带可以上,陈冲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棋谱,心里面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李世石虽然态度恶劣,但在他眼里那是全韩国棋院最重要的对手之一,5个世界冠军的身份更是让他跳起來也不能达到的荣耀。
可李世石面对苏羽,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所以他就是半神!”宋泰坤坐在他身后递过去一张卫生纸低声说:“除了李昌镐之外,沒有谁能够战胜他,除非他不想赢!”
陈冲对这句话提出两个疑问:“李昌镐,现在的李昌镐,另外,苏羽什么时候不想赢了!”
“不是现在的李昌镐,不过也差不多!”宋泰坤挠了挠头思量一下怎么解释:“你别看老李现在输得多赢得少,可他要是爆发一下谁都挡不住!”
是么,陈冲很疑惑的在电脑上打开前天李昌镐输给山下敬吾的那盘棋,沒觉得石佛还能爆发出什么來。
这件事情有些尴尬,自己从小的偶像逐渐年华老去,宋泰坤心里也不好受,沉默着沒再说话。
过了良久,他咳嗽一声继续说:“你以为现在苏羽还有什么追求么!”
陈冲对这种事情感到很茫然,拧拧鼻子把鼻涕擤出來:“我不知道……”
“他已经是世界第一人了,已经不再需要头衔來证明自己了!”宋泰坤叹了口气:“就像金庸大侠写的王重阳那样,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练功还有什么意思呢?”
围棋多有意思啊!怎么会沒意思呢?陈冲更加不明白了,宋泰坤只能这么给他这么解释:“沒有对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独孤求败就是这么无聊死的!”
四年的时间,足够削平一切雄心壮志了,十番棋之后的李昌镐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家庭上,独步天下的苏羽流已经沒有了战斗的地方,苏羽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的新对手的出现。
“陈冲这小子,有点意思!”苏羽坐在李昌镐的房间里,歪着头看着面前的棋盘,点了点那手点眼:“只差一气,如果他先在外面哪怕随便打一手,都会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左边可以这样长气!”他把一枚黑子翻过來放在一处:“这里我不能不挡免得被掏角让他就地生根,下边可以一路大飞!”他把另一枚棋子放下:“这是古力告诉我的,大飞之后成劫,但长了三气,这三口气足够在中央炸开一大片了!”
“也就是说,你这盘棋赢得很险!”李昌镐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话又否定掉:“不,中间的利用比外面多得多,他挡不住!”
苏羽微微叹了口气把棋子从棋盘上捡起來,低声说:“大局观,他的大局观不行,还沒有一个超一流的目光!”
“他需要更多地锻炼!”李昌镐看了一眼手里的对局表:“下一场和宋泰坤,有把握么!”
陈冲亲眼看着苏羽用最普通的手段一点一点敲掉宋泰坤的实地,把形势逼入到如果围不上中空就马上认输的局面下,叹服了。
一片纸灯笼,自然挡不住苏羽的铁骑,更可怕的是,在半决赛里面,苏羽用同样的手段把李世石逼入了绝境。
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笼罩在陈冲的全身让他不寒而栗:这样的对手,他能打败么,这样的对手,他能战胜么。
梁静文走了,八强赛之前就回汉城去录唱片去了,沒有了她的打扰,陈冲的心里却越发沉寂。
“苏羽的威慑力还在!”老曹看着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陈冲,摇了摇头:“他就是中国棋院手里的核武器,而且是已经矗立在发射井架里只等点火的核武器,这片已经笼罩了三国六年的阴云,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苏叔叔又要赢了!”王语诗不知道什么时候來的北京,一头扎进对局室看看盘面满脸惊讶:“李世石就这么就完蛋了,我还以为他能多坚持一会儿了!”
“我说你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刘昌赫有些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快完蛋了!”
王语诗自知失言,吐吐舌头小心的行个礼扮个笑脸,刘昌赫不好再说什么?哼了一声坐回座位继续看棋。
“我二叔呢?”王语诗拍了拍欧阳的肩膀:“你看到他了么!”
欧阳摇了摇头:“走了,去东京了!”
可惜,王语诗东张西望了一下,却惊喜地发现了一个身影:“陈冲!”
陈冲坐在电脑边正和宋泰坤一起琢磨该如何侵消上边苏羽的跳入,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出去:“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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