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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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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旧--自传 (第3/3页)

于为什么不碰触那管道,是我其中一个哥们在付出一手大火泡的代价下得出的血的警鸣。

    然后是警觉性,因为每当爬墙出去都是在晚上11点钟左右,所以是不是能避过城管的巡视而到达网吧是你需要经历的人生最大的挑战,我其中一哥们就有被城管抓住放在车上等到巡视全城完毕送回学校的经历。

    最后就是运气了,就是偶尔晚上校领导为了表现他们关心‘下属’会‘御驾’查夜,这时你就要揣测校领导的出场时间,今晚他们是不是查夜,如果是,你就最好是不要离开学校,当然,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另当别论,当确认校领导此时已经抱着老婆暖着被窝时,那...再做上述两个程序。

    连续一个月的熬夜奋战后,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这个世界真飘渺,觉得很飘渺的原因是你走路也很飘渺。我们四个的统一形象是颓废:头发杂乱,两眼无神,走路飘忽,问东答西。过了一段时间后,全班人都清楚不能和我们问什么问题,因为此时的我们是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任何话语的。

    记得一次是剑侠的一个活动,拾材料送鸡腿,吃了好像是增加经验,这让我们四人甚是高兴,确定目标就要奋斗,我在这时破了一直以来不眠的最高记录,连续奋战三天。就是晚上通宵,白天上课。

    而我的同桌就没有坚持下去,他在经历了一天一夜不眠后,退缩了,冒着被台上那名善于散打的数学‘蜡烛’发现的情况下,呼呼大睡。而我,就担当起了警卫的工作。

    仅仅这样还是不会出现问题的,但是他却在那名数学‘蜡烛’讲课讲到最高潮的时候‘英勇’的站了起来,然后大声喊道:“快,快,快,鸡腿,天上掉了好多的鸡腿,快捡!”

    当时的我差点被他吓晕过去,一边惊恐万分的把他朝座位上拉,一边低声说道:“快坐下,你说梦话哪,哪里有鸡腿啊。”可惜,他却没有醒来,他看到我不相信他的话,不由大怒道:“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开号给你看看!”我当时也知道他是在劫难逃了,就笑道:“好,你开号给我看看啊!”

    听到我的话他清醒了,当然,台上那位‘蜡烛’也清醒了,他大骂道:“你x的没吃饭是吗?在我课上做梦想鸡腿!xxxxx...”后面的几句国骂我忘记了,我到现在都纳闷,他国语那么好为啥去教数学。

    那哥们下课被叫到了外面,等他回来时,已经‘面目全非’,他痛哭着要找媽媽,让一个高三的同志伏桌大哭找媽媽,很难想象那数学‘蜡烛’的爆发力有多强。

    每位‘蜡烛’在你出现一点小问题时,所说的话都是一句:明天把你家长叫来。或许他认为,与其他来教你,不如直接推给家长来的便捷。第二天,那哥们的家长来了,是他媽。不得不说,他媽真的巨牛b,相传,教导处主任付出了一个眼镜片的代价才将那位哥们小宇宙爆发的老媽给制止住。可是那位善于散打的数学‘蜡烛’就很惨了,经历过那场事件后,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数学‘蜡烛’只能对不还手的人进行搏击才有优势,对手一还击他就心悸。

    第三天,换了一名新的数学‘蜡烛’。这是一位典型的很有师德的‘蜡烛’。可能就像是书本上写的那样‘燃尽了自己,照亮了别人。’虽然班级上一些‘高材生’对于他的到来兴奋异常,可是我们四人却对这位数学‘蜡烛’没有任何感觉,在我们看来,就算把门口那位看门的老头叫来做数学老师我们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自传三

    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位刚上任的数学‘蜡烛’也俨然有那种斗志,本来学校规定是一天只能有两节数学课,可是就如他自我介绍开始所说的话,他很爱数学,所以为了让我们和他一起爱,他就将下午的体育课自习课全部调成了数学课,体育老师是没有一点意见的,他本来就对我们这些娃子没有丝毫兴趣,当然他对班上的女生还是有点兴趣的,不过很可惜,这是冬季。所以夏天的体育课是每个体育老师都抢着去上的,由此可知,在体育办公室也可能会为了选择谁去上课而发生流血事件。至于没有老师的自习课就更没有老师有什么意见了,当然这也是在正常时间,如果到了紧张时期,比如期末考前夕,这些自习课也会成为各大主任老师眼中的香饽饽。

    最喜欢上的课还是语文课,我只是单纯喜欢作文课,不是喜欢台上那啰嗦的‘蜡烛’口中念叨的:主谓宾定状补。记得有次是我刚上‘通宵’回来,正好碰到一星期才一次的作文课,我为了不让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溜走,强打精神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擦了擦桌上因为睡觉而流下的口水,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考试用作文纸。

    虽然脑子里很多东西都想写,可是因为通宵的缘故,手和大脑表现的很不配合,当我想表达‘让此时的我们找到年少时的纯情。’时,手开始工作了,‘让此时的我们找到年少时的chunqing。’同桌很差异的看着我的文章,然后很惊奇的看着我在书桌抽屉里四处乱摸的手,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我含糊不清的说道:“键盘呢?空格键在哪?”这时他才恍然,智能abc还是遗留在了半睡状态下的我的大脑里。

    在我看来,作文课可以让我放开一切,尽情发挥,不管你写什么,都可以让语文教研组那些‘文人’看到,然后对你‘叛逆’的文章大加批判。在他们眼里,你写作文必须要按照他们的套路写,就是他们从更远的地方‘听课’听来的什么新概念作文写法,什么小标题作文法拉,什么回忆展望法拉,什么直接切入法拉等等,可是在我们那时看来,他们这些新概念作文法好像是n年前的,而今却......

    每次的作文课他们都修改的很是精细,比如一个句子,他们说你主谓不搭配,修饰语错误等等,用红色的钢笔把你的文章批判的体无完肤,以此来显示他们对于文学了解的广博。

    在我看来,他们确实很厉害,鲁迅的文章给他们看,他们也会批判出一大堆的毛病。因为有次作文课实在不想写,脑子很乱,就把书桌抽屉里的鲁迅文集里几个篇落的语段给‘粘贴’了一些。结果还是一样,熟悉的红色钢笔清晰的书写着某某某语病,从那时起,我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们不看文章内容只看语法错误的。

    他们的说法就是,在高考作文中,最忌讳的就是语法错误,每个语法错误都可能让你失去一分。当时我的想法就是:希望高考时,那些阅卷老师面对数万份考卷时还有那个精力来一一挑拣语病。

    最搞笑的就是他们喜欢解析一些文言文,让我们来说这些作者想要表达什么,而且让我们回答,当我回答这个时,他们就说:不对,不对,其实作者想表达的是xxx。每到这时我就忍不住想骂:草你媽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这样想的。不过也对,说不定有文章里出现一句:草你媽。那些家伙也会让我们来猜测当时作者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的这词语以及作者想要表达自己怎样的思想感情。

    每次作文课得到高分的都是那几个能把祥林嫂当成鲁迅他媽的‘高材生’。可惜,每次全市通考他们的作文成绩都让人看着心寒,他们那些‘恩师’可能不会觉得心寒,而是觉得心凉。

    自传四

    班里有一个成绩很烂的家伙,文章却写的出奇的好,只是他很难得到那些‘蜡烛’的认可,因为文章写的好没用,他包括语文在内的所有科目都警钟长鸣。我有一次很荣幸的和他同位一周,近距离对他做了很细致的了解,全班我可能也就是对他抱有好奇感,我很想看看,这个整天一言不发的人,到底有什么写作诀窍,每次大考作文成绩都能死死的压着我。

    很快我就明了了,我赫然发现,他的书桌抽屉里六本很厚的武侠小说,金庸的,李凉的,而且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六本书天天更新,那就是说他以每天六本的速度一目十行的看着武侠小说。据说,为了保证第二天可以去换六本,也为了能看完这六本,他有时在宿舍熄灯后还会在手电筒陪伴下继续苦读。

    两人熟悉之后,他兴奋的对我说:“你喜欢上网,我喜欢看书,我们有着共同点---不喜欢上课。”我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意见,接着他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绿色的卡,对我说道:“这是xxx书社的年卡,你可以用这张卡每天都去租书。”

    天啊!一天六本的速度看一年,如果让我来看,我很难想象我的世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色彩。于是,我默认了他的强大。

    毕业后,我曾给他打过电话,他接到电话只匆忙的说了一句话:我在赶稿子,没时间,一天两万字啊,不聊了,改天请你吃饭......没想到他的改天一改改了两年,直到最近才请我吃了一顿饭,还是因为他遇到点事想找我帮忙。

    回到家我才想,同学感情还是不如战友感情深厚,曾经的几位‘剑侠战友’是我觉得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哥们,最好的就是那位前段时间被他女朋友他媽甩掉的哥们。虽然现在继续奋战剑侠的只剩下我一个,但是我始终觉得剑侠给予了我很多,至少将同学的感情升华到一个很高的阶层。

    这次的同学聚会感到最失败的地方就是那个忘记叫什么名字的班长把以前的各大任课‘蜡烛’都拉了过来,这些大人物的到来,让我显得很是尴尬,因为这些三尺讲台的‘名蜡’都曾经对我下了一番苦功。

    回到家我才想,同学感情还是不如战友感情深厚,曾经的几位‘剑侠战友’是我觉得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哥们,最好的就是那位前段时间被他女朋友他媽甩掉的哥们。虽然现在继续奋战剑侠的只剩下我一个,但是我始终觉得剑侠给予了我很多,至少将同学的感情升华到一个很高的阶层。

    这次的同学聚会感到最失败的地方就是那个忘记叫什么名字的班长把以前的各大任课‘蜡烛’都拉了过来,这些大人物的到来,让我显得很是尴尬,因为这些三尺讲台的‘名蜡’都曾经对我下了一番苦功。

    雷萱萱深知牛皓凌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男人,这个男人眼中除了权势以外就是实力,儿女情长只是他茶余饭后的消遣之物罢了,这几天下来,雷萱萱已经读懂了这个男人的本质。

    如果牛皓凌没有这个性格,或许也达不到这个高度。

    江怡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对男女,感觉稍微有些陌生了,首先是雷萱萱,当年的雷萱萱敢爱敢恨,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住她爱的步伐,而现在的雷萱萱,倒显得有些市侩了,对!就是市侩,雷萱萱像是敛起了锋芒一般,屏蔽了七情六欲,一心只是想怎么站在巅峰。

    换一句话说,雷萱萱从以前的喜欢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崇拜与疯狂了,也可能是她太过喜欢牛皓凌的关系,她总喜欢追求牛皓凌的脚步,总希望能和牛皓凌一样登高一呼,号令群雄。

    只是她与牛皓凌的起跑线差距太大,又谈何能追逐到牛皓凌的脚步呢?

    牛皓凌微笑道:“还回美国吗?”

    江怡摇摇头,说道:“不回了。”

    牛皓凌说道:“嗯,现在红叶集团发展的也不错,回来发展吧,正好和萱萱搭把手,麦克森集团那边,我会跟他们的负责人解释的。”

    看牛皓凌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听到牛皓凌轻描淡写的说可以联系到麦克森集团负责人,这足以让江怡感到吃惊。

    麦克森集团,那可是世界五百强排名前列的集团啊。

    只有真正踏入世界才会明白,所谓的世界五百强,根本算不上什么,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隐藏的企业,他们的实力比这些五百强强大太多倍了,譬如四王会一家生产军火的企业,单单是每年交易的额度,就超越了不少世界五百强的总资产额度。

    江怡摇摇头,说道:“我还是想继续在麦克森集团做事,我这次过来,见你们为其一,还有第二件事,就是谈谈合作。”

    江怡说到正题,雷萱萱的兴趣也提了起来。

    说实在话,刚才听到牛皓凌那番话,不光是江怡感到吃惊,雷萱萱也同样感到吃惊,她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她辛苦筹备了一年的合作计划,估计还比不上牛皓凌一句话的作用大。

    这就是人脉和实力的力量。

    离开华夏以前,牛皓凌的影响力仅限于华夏国内,可是从海外归来以后,牛皓凌的影响力竟然扩散到了全世界,这其中正是四王会的功劳。

    雷萱萱现在着实有些气馁,她明白了一件事,这一生她不管怎么努力,始终都要仰视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已经成长到教父级别的存在了。

    永远无法超越。

    江怡现在察觉了牛皓凌的变化,牛皓凌以前的血气方刚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色的平和。

    “我接受麦克森集团的大中华市场,手里有几个医药项目想要寻找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合作,萱萱,我看过之前的集团资料,你在一年时间内,一直在为了合作进行一些铺垫工作,对吗?”江怡看向雷萱萱。

    雷萱萱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守着牛皓凌在场,她的确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布局了一年时间,结果可能还不如牛皓凌一句话,这让雷萱萱感到很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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