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招供(续,求月票) (第2/3页)
举一动。有道是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语言是心灵是映射,微表情是心灵的容颜,赵德山这番姿态落在他眼中,无疑是做贼心虚,思绪开始发散,心慌的一个具体表现。
就审讯而言,最怕三种人。一种是话痨,他开口就是胡扯,没有丝毫价值,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另一种人,就是死硬分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他就是不开口。
最后一种是,他说,但是真话夹着假话。
非但如此,他还在招供里故意设计陷阱,反过来套你的话,要是经验不足的审讯员,一不留神,就会中了圈套,从而将主动变成被动。
不过嘛,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大多数情况下,主动权掌握在审讯员手中,你所有的供述都会记录在纸上,然后通过打乱时间、事件顺序,重复甚至是反复询问已经问过的问题,掐头去尾跳跃式提问等手段,就是为了验证你的供词是否严丝合缝,经得起推敲。
因此,张义哼哼冷笑一声,让看守收回杯子,一拍桌子:
“机会只有一次,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继续刚才那个问题,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张义冷漠的表情,从热到冷反差极大,被带着情绪的赵德山嗫嚅了半天,终于老实说道:
“我和她是北平密书学院培训班认识的。”
“是吗?”张义又是一声冷笑,煞有介事地翻了翻手里的审讯笔录,“小蝶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直接站了起来,很干脆地吩咐看守:
“算了,不用审了。马上将会议室布置起来,给他换一身衣服,拍照,通知报社,然后再动刑。”
“是。”看守凛然应下,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赵德山慌了,与其受过刑后再说,还不如现在说,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心急如焚地喊道:
“我说,我说,我们是在满洲认识的,就是东北。我们都是关东军参谋本部中国班的,我是行动队的,她是河本大佐的秘书。”
“河本大佐?”张义面无表情地翻阅地审讯几句。
赵德山蹙下了眉,张义心道坏了,生怕对方察觉,不料赵德山直接附和着说:“是,他是大佐军衔,本名也叫大作,作为的作。”
“是翻译成中文吧。”张义纠正道,“.小蝶说过后,我马上去查阅过此人的资料,此人是陆军少壮派代表,时任关东军高级参谋。”
“是的。河本大佐崇尚阴谋暗杀,当年就是他主导了皇姑屯爆炸案,现场由奉天独立守备队的东宫铁男大尉指挥,朝鲜籍工兵桐元贞寿中尉负责安装炸药,我们负责监督计划本来完成的很完美,可惜此次计划未获上层和参谋本部批准,被政敌污蔑为‘下克上’,严重违背军政程序,损害田中内阁对军队的掌控,引发天皇陛下和内部不满.后来上层为了为了平息外交风波,掩盖军阀‘独走’责任,竟然将他撤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也成了棋子。”
“撤职?不过是权利博弈,象征性的处分罢了。”张义嗤笑一声,“你们日本人这种事干的还少吗?”
“当时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以为只是小惩大诫,给外界一个交代罢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事情后续的发展出乎预料,河本大佐被免去职务后,编入了预备役,出任满铁理事,一直未被起复,以至于心生怨怼投靠了阎老西。”
“还有这事?”张义怔了下。阎老西此人一向以擅长投机而著称,习惯玩在三个鸡蛋上跳舞的高难度杂技,且乐此不疲。有时候联红,有时候反红,有时抗日,有时候联日,有时拥蒋,有时拒蒋。他做这一些都是为了生存,为了保住他的地盘。说阎老西接纳庇护河本大佐,张义信,但河本大佐真是叛逃?会不会是假叛逃真诱降、策反呢。
“我也是刚听山本说的,据他所说,帝国已经开始了清除计划。”
“哦。”张义不置可否,感觉话题有些跑偏,话锋一转,“也就是说你和山本、小蝶全是当年爆炸案的参与者,然后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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