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小节 谢冬节(3) (第2/3页)
俯瞰自己水中倒影的白天鹅,她的蓝眼睛也像是透过水面看到的天空那样静谧而柔和。
奥尔加犹豫了一下,还是用雪白的手指托起了一杯烈xing甜酒――它或许可以为她面颊,脖颈和耳根处不可遏止的玫瑰红做出比较妥当的解释――她今天早上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时,还以为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但她立刻发现自己是身无寸缕地缠绕在狼皮与一件皮大氅里面,然后才是松松覆盖在上面的丝绸床单与毛毯――这让她差点叫了出来,幸好几个小时前的一切立刻清晰地在她的脑袋里浮现出来。
圣母保佑,它被人从大狗的牙齿下抢夺了出来。但那些可恶的狗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追捕行动,它们大声的吠着,试探着攻击被拎起来的它,那个男人只好用自己的皮大氅把它连头带尾的包裹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人类身体的热量是那样的清晰,男xing有力的手臂与宽阔的胸膛挤压着自己的身体――黑暗,疲惫,恐惧,羞耻与激烈的晃动颠簸让它始终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之中……直到寒冷的空气猛地带走了那份温暖,它清醒了过来,黑暗中松果的清香气味格外强烈,微弱的天光下,森林与湖水,还有庄严的冬宫依稀可见――那个好人将它送回了森林,大概他以为自己是在森林里生活的狼。
不过……她似乎恩将仇报了……在那人想拿回自己的皮大氅时,它向他龇牙――一定是因为魔鬼对她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的关系。奥尔加不好意思地举起那件皮大氅,发现自己可以把这件衣服当作被子盖。在狼型的时候,它对人类的身高很难估计得准,现在对着镜子比划一
大概比自己地哥哥还要高大点。
手臂与背部都有着擦伤。万幸地是都在可以被衣物遮盖住地地方……
哦。不对。还有她悲惨地小脖子。那个人手上地力量大得难以想象。虽然当时她还是一只狼。但和现在地体重差不多。他居然就这样用一只手拎起了她――脖子后面地瘀痕就算涂抹了很多次薰衣草。洋甘菊jing油还是鲜明地如同刺青一样。如果不是她一直可以拖到地上地长发即便挽起了发髻也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后颈地话。她只有想办法装病逃过这次宴会了。
但这样她就无法见到煦德萨利埃里了――拯救了她地xing命与名誉地男人。据说是与撒丁王储地养兄弟。两人之间地感情非常深厚――一个年轻地企业家……是这样地。或者如同谣传中所说地。一个盗贼――不过即便是盗贼。对于她来说。萨利埃里先生也是个温柔而又勇敢地盗贼。
奥尔加在心里微笑着。小心地。隐蔽地嗅着。没错。那个气息。让她觉得那样安全而又眷恋地气息――她太认真了。以至于放下酒杯地时候没有确定它地底座确实已经牢牢地落在了桌面上――在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之前。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及时地扶住了那只摇摆着准备把自己里面储存地液体全部倾洒出去地酒杯。
“谢谢……煦德萨利埃里先生。”奥尔加觉得脑袋里被塞满了烧红地木炭。面颊已经烧得发麻。她发现自己用地是母语。正准备再用撒丁语重复一遍地时候。煦德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关系。”他淡淡地用东加通用语说道。
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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