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卫生间有鬼(下) (第2/3页)
时我的心理活动是:他们之间不外是争风吃醋,彼此不过就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我这么一说,估计都能就坡下驴,毕竟是和谐社会,都知道冲动挺费电的,犯的着吗?
可是,他大爷的,理想是情人,现实是**,理想总是很美好,现实总是很残忍,我正嘚喯嘚喯的给两头说和、感觉自己跟春秋战国的纵横家似的,不知是对面哪个孙子,嘴里蹦出句“不是社会人,你他妈还净唠社会嗑”,紧接着大嘴巴子给他妈不要钱似的,“呱唧”一下就呼在了我脸上,卧槽,哥们当时就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直响,跟他妈有音乐盒伴奏似的,与此同时,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歌声: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问候你全家啊,太他妈不社会了,闹着玩儿咋还下死手啊,我靠,鼻血都飙出来了。
一我吃了亏,汪一飞他娘的真爷们,那表现绝对让黎叔汗死,就见他“嗷”的一声,那声绝对跟过年杀猪场的动静一样,都炸音儿了:“我操你大爷的,xiaobi崽子,玩真的是吧?”说着,胖子一个闪身,一拳,就一拳,就把那偷袭我的小子打得蹲在地上哇哇吐。
接下来的事儿我不说大伙也都能猜到了,混战呗。
要说我真走眼了,这胖子着跟帝企鹅似的,可身手真不是盖的,一个人对付三四的生牤子(东北方言:原指刚出生的小牛,后来用于形容体格好、有力气的半大小子),虽说也是满脑袋包,可硬是不落下风,一双拳头舞得是虎虎生风,我日,跟他妈电影《烈火金刚》里史更新肉搏日本大兵似的,太尿性了嘿,要不他怎么老想签约黑社会呢。
噢,这位官您问我当时干嘛呢,怎么就胖子一人在那玩儿“植物大战僵尸”啊,那啥,那啥,其实我也没闲着,我啊,我练得是地躺拳,一直在地上躺着呢。本来我真往上冲了。因为打小在东北长大,而这地界民风实在太霸道,不管体格强弱,一言不合,操家伙就敢干,我耳濡目染的,也多少沾染了这种习性,见打架手也痒痒,加之又吃了暗亏,也激了,舞着王八拳就上去了,结果胖子一脚给我踹一边去:“别他妈跟着添乱,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胖子,我日你大爷的,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这脚也太狠了,都他妈给我踹岔气个毛的了。
正混战着,那个导火索——画烟熏妆那小女女,“喵”的一声,口吐白沫,晕菜了。
一见那小妞晕了,胖子一个炮拳掀翻那个跟他支架子玩“得合勒”(满语的摔跤术语,就是两手抓牢,先一拉,再向前猛推,同时右腿插入对方裆中向右后方勾对手左腿)的鹦鹉,随即拉着我就跑,刚跑到烧烤店门口,胖子一个急刹,当时抱瓦了——四名民警门口一站,跟麦叔似的(麦当劳门口那大叔)。
就在我们混战的时候,烧烤店老板已悄然拨打了0报警电话。
进了派出所,民警报我们跟那帮小崽子分开审。其实,审个毛啊,就这点儿破事,一就知道是酒后滋事。不过,在做询问笔录时,得知胖子是老师,取笔录那名年近50的老民警可来劲儿了,把这胖子这通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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