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芳楼之意外 (第2/3页)
闻其详。”狄饮十分期待地看着吕齐。
“我来问问你钟老板，昨天万芳楼是不是来了一个独臂的高大个，今早才离开的？”
“是的，有这么一个人，是小红接的客。”
“你们知道这人是谁？”
“陈则当！”
“不错，狄老板就是狄老板，陈则当是什么人我想你是十分清楚的，还用我说明吗？”
“陈则当是郭启征唯一的徙弟，从来只听郭启征一人的话。他既然来到京城，郭启征必然也来了。”
“钟老板你去问问小红就知道陈则当的去向了。陈则当除了只听郭启征一人的话这个特点以外，就是喜欢说梦话，而说的梦话就是郭启征交待给他的事。这一点也许天下只有我吕齐一个知道了。”
“这事就有劳钟老板了。”狄饮对钟三娘看了一眼。左格却对吕齐知道陈则当第二个特点十分感兴趣。
吕齐看出左格的心思，说道：“左大哥，你就别多想了。既然江湖中人都知道我是万事通了，这些小事当然知道那么一丁点了。比如说你左大哥有一个嗜好，恐怕狄老板都是不知道的。”
“你小子胡说什么呀？不要在这儿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左格有些急了。
“左大哥你可别生气，这个嗜好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
“左大哥喜欢在上茅房时嚼草根，而且……”
“够了，你再说……”
“哦！这个我还确实不知道。”
“大哥，你别听这个小子乱说。”
“左大哥，你可别否认呀。”
“你小子……”
“左格，这也没什么，人没有嗜好还是人吗？没什么的。”
“你小子再敢乱说，看我……”左格强忍着坐下了。
钟三娘找来了小红，狄饮和左格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他们为什么吃惊呢？是因为小红实在长得很像狄饮死去的妻子聂灵樱。
“你叫什么名字？”左格很好奇地问。
“男人都一个样，看见美女就不知道其它的事了。”钟三娘低声自语。
“小红。”小红回答得很不经意，因为问她这个问题的男人太多了，他都麻木了，随口就说了出来。
“不是，我是问你真名叫什么？”左格继续问。
“哟，左兄弟对小红还真的有意思呀！”钟三娘叫道。
“大姐，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事情吗，结果还是接客呀，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不接客了吗？”小红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小红，你是姓聂吗？”狄饮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哎呀，狄老板……”钟三娘十分吃惊。
“哦，钟老板，别误会。只是小红长得太像一个故人了。”狄饮解释道。
“嗯，我是姓聂，你怎么知道。这个就连大姐都不知道。”小红也很吃惊。
“你是否有一个姐姐？”狄饮继续发问。
“你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小红有些不解了。
“这么说来，你是聂灵珊。你姐姐曾经提起过你。”狄饮沉思了一会儿，“你怎么会在这？”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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