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南下筹备 (第3/3页)
会与总镇和陆军联络,反正五天的工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今的关键是两点,一是我们开拔到山东之后的军事安排,到底如何参加第二镇的军事举动;二是在军事举动中我们又该如何拿捏。”袁肃改变了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
“说来,一旦我们开拔到山东,大体自然还得遵从总镇那边的调遣。不过依我看,之前总镇那边并没有给我们滦州下命令,此次调动又是陆军部的指示,或许我们开到山东之后,总镇那边十之仈jiu不会把我们派上多大的用场。无非是搞搞后勤,壮壮气势罢了。”袁绩熙分析着的说道,他虽然在这个集团当中尚属新人,但毕竟是陆军预备大学堂高材生出身,因此多多少少希望可以有所表现。
“袁团长所言极是,到山东之后的安排我们用不着太多cāo心。至于都督你所说的拿捏的意思……莫不是说我们从中有所猎取?”何其巩若有所思的问道。
虽然袁肃什么态度都没有表达,但是以何其巩对袁肃的了解,既然此次是要出兵,一定不能一点报答都没有。
袁肃打心底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若这番话是其别人说出来,他倒是很高兴能有人看破本人这一层。可偏偏这句话是出自何其巩之口。
就目前而言,他最担心的一件事并不是要顶着广阔压力出兵去与北方为敌,而是本人麾下的这些将领和兵士当中,有不少人是之前曾经参加过滦州起义的革命志士。就好比何其巩,便是其中最典型的知识分和革命信仰的反对者。
哪怕他在过去的一年半工夫,不断以“兢兢业业”以及“务虚jing神”来熏陶麾下,可对于有信仰的人来说,骨里的那种革命愿望是永远不会磨灭的。
因此他如今最担心的就是,一旦南北停战,第一混成旅卷入其中,而部队中的一些有革命情怀的兵士、将领们会不会发生心思变化。消极作战还算是大事,怕就怕这些人为临阵倒戈,到时分非但不能保证个人的实力,甚至还会因此而遭到北洋zhèngfu的压制,更别说还指望能在战争之中好好争一份像样的功劳。
“克之,我所担心的并非是猎取什么,而是如何拿捏我们对北方革命的态度。不瞒你说,我个人对北方那些政客没有太坏的意见,之前也非常希冀宋先生北上可以化解南北中国的矛盾。不单单如此,我对孙先生他们也都是满怀尊崇,若是不调我们南下倒罢了,可如今既然有了这项命令,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袁肃很是感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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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勋(1854-1923),原名张和,字少轩、绍轩,号松寿老人,谥号忠武,江西省奉新县人。北洋军阀,中国近代军阀。清末任云南、甘肃、江南提督;辛亥革命当前曾任江苏督军,长江巡阅使。1917年发动政变,希图恢复帝制,失败后蛰居津门。因所部定武军均留发辫,人称“辫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