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对簿一谈 (第2/3页)
与五国银行团磋商是属于最高秘密。从那几名军官的表情来看,足以证明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也就是说磋商的进程绝不允许有任何泄露。可是如今林伯深是怎样知道这个音讯的?
他愈发一定这件事有很大的内情,显然是有人把北洋政府与洋人商谈借贷的音讯成心放了出来,而就目前国际各大报纸的报道方向来进一步揣测,这个成心放出来的音讯并不是针对全国,而仅仅是给了北方一些政党政客。否则,如今的报纸早就通篇末尾报道国府与洋人接待的旧事了。
默然了片刻,袁肃用非常诧异的神色望着林伯深,随后诧异的说道:“仁卿,你是怎样知道这些音讯的?我不瞒你说,国府与洋人借贷确有此事,但这件事尚且还未谈拢,更何况外交部和总统府都严令保密,你是从何而知?”
林伯深冷冷的说道:“哼,这么说,这些都是真的了。”
袁肃叹了一口吻,解释的说道:“贷款是真,但贷款的目的绝非是你想象的那样。国际如今是什么样,你我都心知肚明,各省都督阻拦税款,地方国库绰绰有余,若是不向洋人借贷,只怕连国务官员的工资都开不出来。当初是你给我写的信,详细阐明了这件事,怎样,明天你本人反倒还看不透了?”
林伯深略作片刻思索,随即摇着头说道:“不是我看不透,而是这件事谁都说不准。好,就算大总统向洋人贷款是为了维持国库,可是扩大军备的音讯呢?这总是不可抵赖的理想!”
袁肃正声的说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可以告诉你,北方的确有很多关于军队的传闻,有人说陆军部在扩大军备,但也有人说大总统正酝酿着全国裁军。这些没有经过核实的小到微言,听听就罢了,你怎样还信以为真了?就算要置信,你为什么偏偏非要选择坏的去置信,怎样不去往好的方向去想!”
林伯深摇着头说道:“国运至此,你叫我怎样去往好的方向去想。”
袁肃深深吸了一口吻,他知道压服林伯深有一些困难,理想上就连本人也不能确定地方政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南下之前与总统府外务次长李彬见过面,如今北洋的状况非常复杂,各式各样的立场都有,大总统叔父也不能够全部都能应付过去。要说有人主张武力处理南北争端,显然也是大有人在。
当务之急跟林伯深说这些没什么用,关键是要尽快化解与林伯深的误解才是。
“仁卿,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推脱责任,而是让你反过去了解这句话。”再次忧伤的叹了一口吻,袁肃渐渐的启齿说道。
“你想说什么!”林伯深有几分疑惑,不过依然语气冰冷。
“无论是在学堂还是在关外见习,又或许是在滦州的那段工夫,我不断都跟你说过,假设要想改变国度的命运,首先要做的就是到达可以干涉国度命运的高度。不管你怎样看我,我做事从来是对得起良知,至于你一定要仇视北洋,那也要有一个确焀的缘由才是,岂能单凭一些道听途说的微言就当真了!”袁肃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刚才所说的绝非是道听途说,总之北洋政府和你的叔父都是不可信的。”林伯深斩金截铁般的说道。
“好,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这些音讯是从何而来,不过我千里迢迢南下上海,昨日刚与宋先生见过面,昔日就再接再励的赶来找你,你若铁了心与我翻脸,那我们的交情昔日就到这里了。”袁肃郑重其事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从口袋里摸出怀表。他气势汹汹的走到林伯深面前,把怀表重重的搁在了最近的一张茶几上。
林伯深看了一眼怀表,眉宇不由的触动了一下,他自然是认得这块怀表,那是本人分开滦州之前送给袁肃的礼物。他脑海里渐渐的又想起了昔日与袁肃的同窗之谊,又想到了七十九标见习的那段日,不得不说,本人所看法的袁肃虽然有几分投机取巧,可向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滦州起义之前袁肃没有出卖革命党,起义失败之后袁肃也没有乘人之危,相反还积极的协助革命官兵脱身。再加上之前报纸上报道的山海关赈灾,可见袁肃当真是一个兢兢业业干实事的人物。
他虽然对北洋政府很有芥蒂,也对袁肃投靠北洋而飞黄腾达感到不耻,但本人置信并不是一切效忠北洋政府的人都是坏人,就好比并不是一切革命党都是坏人一样。只是袁肃如今与袁世凯的亲属关系,真实是一件无法随便放下的隔阂,不过退一步说,假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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