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大捷!(本章免费,求月票!) (第2/3页)
壬午年我跟着吴军门去平乱,局势刚稳住,日本公使花房义质已经带着兵赶到。可到最后呢?
乱是中国的兵平的,善后的却是日本人和朝鲜人签了条约。我们出人出力,最后倒像是个外人。”
他顿了顿,又说:“去年又出甲申事变,日本公使带着兵冲进王宫扶植开化党。要不是袁慰亭带兵进宫顶住,朝鲜恐怕已经改旗易帜了。”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朝鲜的位置,太特别了。谁拿下朝鲜,谁就能把刺刀顶在辽东的肋上。”
莱昂纳尔听完,问了一句很直接的话:“你觉得大清的朝廷守得住吗?”
何桂笙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想打圆场。
张謇却摆了摆手,平静地说:“这里是租界,梭勒先生是法国人,不必避讳。”
他喝了口酒,放下杯子:“守不住。不是兵不够多,而是事做得太难看。壬午年善后,朝廷忙着跟日本争条约条款,忙着防大院君夺权……
唯独没人在乎朝鲜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不好过。失了民心,兵再多也守不住。”
“那谁能让朝鲜老百姓的日子好过?”
张謇愣了一下。
莱昂纳尔接着说:“我刚才听你说话,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是日本。”
张謇没有反驳。
“日本搞明治维新,搞义务教育,搞铁路电报,搞新式工厂。朝鲜人去了日本,回来都说日本好,日本干净,日本有规矩。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朝鲜人心向哪边?”
张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您说得对。但这不是朝鲜一个地方的问题,是大清自己跟不上。大清自己不变,朝鲜早晚变。
日本来变,俄国来变,谁都行,唯独大清不行。”
这话说完,桌上安静了几秒钟。何桂笙端着酒杯,嘴唇动了几下,郑观应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张謇又开口了:“梭勒先生,您别以为我悲观。我见过朝鲜老百姓怎么过日子,我也在江苏乡下见过自己老家的老百姓。
租子交完,剩不下几斗米,青黄不接的时候,靠野菜和观音土充饥的村子有的是。”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我也见过上海洋行的买办,真丝出口单子一签就是几十万两。穷的穷死,富的富死。朝廷还在争海防塞防,争要不要修铁路,争来争去争了十几年。
您问中国的问题在哪儿?我看英国、法国、美国、日本,都没像我们这样,放着老百姓饿肚子不管,只顾着给皇上修园子。”
张謇的声调几乎没有波动,就像在念一份早已经刻在心里的账本。莱昂纳尔却听得出,这份平淡是憋了太久憋出来的。
王韬赶紧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季直,你今天话可不少,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张謇端起酒杯,朝莱昂纳尔举了举:“梭勒先生直问,我答不上来才叫丢人。”
莱昂纳尔和他碰了一下杯,两人一饮而尽。
酒又过了一巡,何桂笙把话题扯回报纸销量和上海的茶叶行情上去了。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莱昂纳尔找了个机会,对张謇说:“张先生既然看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去考科举?”
张謇没有说话。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一口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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