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 (第2/3页)
信仰上帝。
塞阿尔摇摇头:「英国人现在肯定疯了,还有美国人肯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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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法国人就不疯?想想吧,过去半个月,巴黎对莱昂的态度是什麽样的。现在……嗬嗬。」
左拉看着莱昂纳尔:「莱昂,你怎麽看这件事?」
莱昂纳尔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说道:「那个真实的理察·帕克,是救生艇上最年轻、最弱小的那个人。
船长、大副和水手,他们三个比他强壮,比他有力气,比他有经验。然後他们用投票的方式,决定把他杀死吃掉。」
几个人都看着他。
莱昂纳尔继续说:「投票。四个人,三票赞成,一票反对。那个被吃的孩子自己肯定反对,但他的那一票没有用。
三个强者用最公平、最合理的方式,把那个最弱的人杀了。」
於斯曼说:「你是说……」
莱昂纳尔嗬嗬一笑:「现代的文明国家,不也是这样吗?用议会投票,通过一条条法律,一笔笔预算。然後把「野蛮人』的土地拿过来,把「野蛮人』的资源拿走,把「野蛮人』赶到更深的荒野里。一切都符合程序。」
他看向左拉:「爱弥尔,你在写《萌芽》,你在写那些矿工怎麽被压榨。那些压榨矿工的制度,是谁决定的?
那不是哪个资本家一个人决定的,一定是矿业公司的董事会集体投票通过的。」
左拉沉默了很久,忽然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在《Pi》刚刚连载完成的时候,「木樨草号」就遭遇了船难。
而当美国与法国的报纸,正一篇接着一篇刊登那些「温馨感人』的故事的时候,那个孩子也正在被他的同胞分食。」
客厅的众人都沉默下来,也许是想到了那艘救生艇上发生过何等惨烈的画面,也许是想到了别的什麽。过了很久,阿尔丰斯·都德才问了一句:「你们觉得英国人会怎麽处理那三个人?」
於斯曼说:「按法律,杀人就是杀人。他们得受审。」
阿莱克西说:「可他们在海上漂了二十天,没吃没喝。那种情况下,人能怎麽办?」
塞阿尔说:「你的意思是他们做得对?」
阿莱克西摇摇头:「我没说他们对。我只是说,那种情况下,人会做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没有人再接话,只有风扇还在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1884年8月15日,星期日,早上九点半,纽约,布鲁克林。
布鲁克林高地的三一公理会教堂里已经坐满了大半。牧师以利亚·温斯洛普站在圣坛旁边,看着信徒们陆续落座。
教堂的执事约翰·哈里森走过来,低声说:「牧师,今天来的人比平时多。」
温斯洛普点点头:「我知道。」
哈里森犹豫了一下:「是因为那件事吗?」
温斯洛普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上圣坛,站在讲後面。
管风琴的声音停下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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