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人人喊打! (第2/3页)
我们美国人徵集所谓的「第二个故事』!那个印第安孩子到底是怎麽活下来的?
他逼着我们去猜,去想像那些最黑暗、最肮脏、最违背人伦的可能性!」
布莱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这是什麽样的傲慢?!这是什麽样的无耻?!
一个法国人,坐在他巴黎豪华的客厅里,靠着壁炉,用他编织离奇故事的笔一
来审判我们美国的历史!来质疑我们美国人在西部拓荒中的勇气与牺牲!
来暗示我们美国人是和鬣狗、老虎、食人族一样的野蛮人!」
「哗」人群爆发出愤怒的吼声和掌声。
「更可笑的是,我们有些人,身居高位,却对这样恶毒的暗示表示同情!
对,我说的就是纽约州的那位州长,来自民主党的格罗弗·克利夫兰先生!」
下响起一片嘘声。
「克利夫兰先生说他感到「羞耻』!为我们国家对待印第安人的历史感到羞耻!」
布莱恩厉声质问:「你羞耻的到底是已经过去的历史,还是美国今日的辉煌与强大?
你是在为那些阻挡文明进程的野蛮人哀悼,还是在为我们先辈的开拓精神忏悔?」
「说得好!」下有人大喊。
「法国人索雷尔,用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们,教训我们。
而克利夫兰州长,居然低下了头,好像我们真的做错了什麽!」
布莱恩挥舞着拳头,「不!我们没有错!西进运动是昭昭天命!是将文明带给荒野!
是将这片土地从蒙昧中解放出来的伟大征程!过程中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总结道:「美国人的总统,绝不能是一个动不动就感到「羞耻』的软蛋!」「布莱恩!布莱恩!布莱恩!」会场沸腾了,人们站起来,挥舞帽子,喊声震天。
而巴黎的文学圈,对莱昂纳尔这个做法的批判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领军人物之一,便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文学批评家保罗·布尔热。
8月5日,《费加罗报》刊登了布尔热的长篇评论文章,标题刺眼:
《亵渎上帝、亵渎文明的索雷尔》
【索雷尔先生总是不知疲倦地扮演「社会良心』的代言人,展示那令人疲惫的创作套路:
用耸人听闻的冒险故事为外壳,塞满对欧洲文明、殖民扩张最阴暗的揣测与指控。
索雷尔先生发起了一场可笑的「徵文』,美其名曰让读者探寻「真相』。然而实质是什麽?实质是对人性的亵渎!它默认了那个最黑暗的可能性是存在的,甚至是值得探讨的。
它诱使读者,尤其是那些心智尚未成熟的年轻人,沉浸於对人性堕落的想像与描绘。
这是对上帝置於人心中的道德律令的公然蔑视,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疯狂试探!
索雷尔先生不是在探索人性,他是在以文学的名义,播种怀疑与虚无的毒种。
他用泛滥的同情心,将欧洲与美国的历史简单粗暴地描绘成纯粹的压迫史与毁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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