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车中 (第2/3页)
“本侯心中有个人选,不知跟你想得是不是同一个!”
“侯爷说说看?”
赫连郡不语,笑着牵过她的手,在她手里心写了一个字。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他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那一刻,他想握住她的手,传递些许温暖给她。
他写的那个字,让她的眼眸瞬间明亮了几分,抬起眼,望着他笑道:“侯爷跟我想得一样。”
“是么?这算不算心有灵犀?”赫连郡回望着她,漫不经心地一笑,感受到那凉凉的手掌从他掌中滑落,心底突然一叹,觉得轻松了几许。
情爱于他,是太过奢侈的东西。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卫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事实摆在眼前,又恨卫雁,又要拢住侯爷,除了那人,还能有谁?不过,侯爷,您怎么没猜是孟家做的?毕竟不希望侯爷跟卫雁有瓜葛的人中,还有孟家。”
“孟家?老头子?”赫连郡摆了摆手,“孟家不屑于做这种小动作,他们自有他们身为世家的骄傲。再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里面,全是漏洞,孟家要做,必然叫你查不出来,更不会找上姓楚的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来坏事。”
不管赫连郡嘴上如何不承认自己在乎孟家,在乎孟阁老,可心底里,却是对他们极为信任的。也许赫连郡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他自小就生活在草原上,不懂什么规矩、名誉、礼教这些东西,少年时初入京城,第一次见识到了京城的喧闹繁华和世家的厚重底蕴,对他的震动是极大的。他曾努力地跟着大舅父孟广川认字读书,那份劲头并不比学摔跤骑马时弱上半分,可是他却总是被耻笑的那一个,邻家与他同龄的孩子早就会写诗作赋了,而他却连拿笔的姿势都要从头学起。后来被嘲笑得多了,恼羞成怒的他就不肯再提笔了,将孟广川拿给他的书都撕毁折青蛙玩,为此,孟阁老气得骂他是扶不起的阿斗,骂他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也。而下人私下里说他的那些话,就更难听了,什么“野种就是野种,孟家这样的人家,代代都是栋梁,只有二小姐生的这个野种是个例外,分明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蠢材。”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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