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悲情的宇文睿 (第2/3页)
马,根本不足以护卫父皇。四弟一时冲动,竟犯下这种大错,未央身为胞姐,不敢替他说情,更不敢奢求父皇恕罪。父皇,未央心疼父皇大病初愈,又被四弟气成这般,请父皇保重龙体为重,签下这禅位诏书,早早回寝殿歇息吧!陈皇后与清河她们,都等着父皇呢!”
她一面说,一面缓步上前,将手中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禅位诏书递了过去。
“父皇,只要您盖上印鉴,四弟便即刻撤兵,您跟四弟,仍是父慈子孝。【愛↑去△小↓說△網w qu 】何必大动干戈,吵得宫内人人不得安宁呢?父皇?”
靖国公拦住未央劝道:“公主殿下,您怎可帮着谋逆之人逼皇上退位?您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
霍锵道:“皇上,您下令吧,老臣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替您教训这个逆子!”
宇文劲抬头瞧了瞧被长剑横颈的六子,目中透着不忍。
宇文炜大叫:“父皇,不必在意儿臣!儿臣死得其所,父皇不要在意儿臣!”
宇文睿在他腿上踢了一脚,将他按在地上跪着,阴冷地笑道,“父皇,盖下玉玺,您就是太上皇,养尊处优,不必劳心劳力,坐拥天下美女,享尽富贵荣华。您我父父子子,又何须在意谁掌江山?”
“四弟!你似乎忘了,你与父皇,不只是父子,更是君臣啊!”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大殿之后,缓缓走出一个玉带锦衣的男子。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与宇文睿有些相似。
未央一见他出现,吓得后退一步,手指发颤地指着他,“你……你……三哥,你不是……早就死……死了么?”
宇文睿眯起双目,眉头锁成一个死结,“宇文厉?”
来人,正是那个已被“处死”的鲁王宇文厉。
宇文厉微笑道:“数年不见,难得四弟与未央还认得我。未央,你成亲时还是我做的主婚使,一转眼十年过去,董驸马还好?”
驸马早成一缕亡魂,未央听他提及此,不由偏过头去,“三哥,你已封王,迁往封地,非召不得入京,你来作甚?”
宇文厉笑道:“你们都当我已死了?料不到我福大命大,竟活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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