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惟武独尊】(终) (第2/3页)
衣男子,眨眼间,人与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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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去寻死的。”
杜野盯着青衣缓缓道。
青衣微笑着摇头,轻悠悠道:“已成过眼云烟,现在。你可懂了这心修之境?”
“不懂!”杜野从第一眼见到那一招,那摧毁一切的剑法,他就知道自己永远都达不到那种境界。因为时代不同了,因为他永远都不会产生那样的心境。
“也罢!”青衣淡淡道:“现在我便将那内外五形一体修炼的法门告知于你。”
青衣终于研究出了将天武道与现代内功相结合地办法,简单的说,就是天武道这外五行修炼与现代内功专攻的内五行修炼方法的结合。
如此方法。在拥有了天武内力的优点的同时,还可以永久的留一部分在丹田中。只是考虑到杜野的经脉基本毁掉,所以这法子是青衣独辟蹊径,专为杜野所想出来地。
“以你的进境,再修炼此法,三年后便会感怀寂寞滋味。”
距离去年的论剑大赛快要一年了,距离林禹行身死,亦快要一年了。
天武宗仍然只有寥寥不足十人,但却已是武林中难以忽视的强大力量。经过一年的苦修,小南过年前顺利踏足宗师境界。而项粲亦随着修炼天武道。无限接近宗师级,方君豪这个大变态虽然没有宗师级的境界。但却绝对有宗师级地实力。
算上杜野,一个小小的天武宗,竟然有四名宗师高手。当然,杜野说服小南,先在王家挂个名,待王孤映去世后,王家族长就由小南来做。
天武宗的宗主之位,杜野让给了狂笑着打算过过掌门瘾头的方脑壳。虽然这家伙做了宗主后很郁闷的抱怨这个宗主做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排场没有气势也没有。
唯一不一样的是,杜野和方君豪及项粲,三人都各收了一个年纪很小的徒弟。
快要一年了,纵然极为抗拒,杜野仍然成为了公正堂的主席。
中原武林不比海外武林,美国没有基础,所以需要北盟的存在来约束。但中国不一样,公正堂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约束。而作为公正堂地主席,也勉强算得上是领袖中原群雄,虽然还不够团结,但与北盟对抗暂时还是绰绰有余。这,也令杜野松了口气。
林禹行等北盟人士地死,令美国和海外武林好生反弹了一阵。但当罪名公布出去,美方闭嘴了,海外武林也闭嘴了。偷学武功,放在任何时代都是大忌。
也是在这一年之中,有了游侠给的三分名单。成功地激起了中原武林的愤怒,将卧底铲了又除之后,在杜野的率领下,给了北盟颇为沉痛的打击。
大概,也只有在针对北盟的事情上,中原武林才罕见的团结一致。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杜野没有争取,但雷家的军火买卖,还是落在了天武宗手里。为了这事,杜野曾头疼过,他可不是做生意的好手。最后还是决定和陆家和王家合作!
而在今年。公正堂果然顺利地扩大到了三十六正席,以及七十二候补席。因为军火买卖,也因为勾搭上天武宗势力大涨,陆家这一次成功的杀进了候补席。
噢……忘了,青城现在与天武宗也成了友好门派。在天武宗的支持下,也顺利的回到了候补席。也是因为天武宗的支持,唐门进了正席。
天武宗不是中原最强的门派。但一定是目前中原权势最大的门派。
杜野深深吸取了青城地教训,不敢多收门人。宁愿将各种权势好处都分出去,规避风险。
就算做狗,杜野也要做一只长命百岁的狗。
只有一件事,杜野一直以为会发生,但其实一直没有发生地事。
宋绾失踪了,一年之中都没有现身过。
杜野一直以为宋绾会向他动手,但没有。
宋绾有六城王殿、泰山王殿、五官王殿及半支秦广王殿。而杜野现在则掌握着经过与天梭商谈后。得到允许,最终回到中国的阎罗天子殿,平等王殿、小半个秦广王殿、以及小半个都市王殿(魏舒培养出来的)。当然,还有辅佐秦广王的楚江王殿!
论实力,他不必宋绾掌握的小,论头脑,宋绾也未必逊色于他。讲武功,宋绾能在举手投足间击杀宗师高手。足以证实他的武功目前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估计也是不远了。
十殿中人都以统一十殿为毕生梦想,这是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任务。杜野和宋绾地一战,迟早会到来!
可是,杜天是宋绾最好的朋友,杜天是杜野最爱的哥哥。而且。宋绾和杜野还是朋友。
沉思中,一只毛巾递到杜野面前,温柔的为杜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熟悉的百合芳香!
杜野醒悟过来,柔和的目光投在面前的蓝蓝面容上。蓝蓝地面庞,在她拼命用化妆品护肤的情况下,皮肤终于有了一些的白皙。不过,比起还在念书的时候,蓝蓝现在也要稍稍的胖了几公斤——没办法,坐办公室的人总是如此。
林砚在一旁咳嗽一声:“这就是武林,很神奇呢。”
蓝蓝和刘纾终归是天武宗地人。又参与了天武宗的军火买卖。这样的事总归是要见识的。现在,天武宗已经不需要担心她们的安全了。一是因为她们的武功本来就很强,二来也是因为不会有人敢向她们下手——任何门派都不会轻易得罪拥有四名宗师高手的宗派。
所以,今天他们都来了这里——论剑大赛。
“有消息有消息,老绾报名了!”项粲像风一样窜出来:“他狗日的终于肯露面了啊。”
杜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闲聊了一阵,陆运淇跑过来感慨了一下:“你们觉得乐山大佛,比起咱们那里的大佛怎么样。”
今年的论剑大赛是唐门举办,选择了乐山。
不等杜野开口,陆运淇就捏着拳头,目光扫过林砚,老脸微微一红,开始胡说八道顾左而言右:“哈,还记得那次咱们四年纪还是五年纪地时候。那次嘿嘿……你肯定想不到,那次我还救了一个小美女呢!”
“噢,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杜野眨眨眼,愕然。
林砚神色一动,惊诧地目光移到了陆运淇面上,渐渐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原来,那天是他。
“不过说真地,你给小砚写的歌词烂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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