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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章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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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章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 (第3/3页)

听啊。

    “您小心。”

    陆鸣伺候裴伋上车,又笑盈盈的来接阮愔,“雨大,您站门口避雨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天寒,病了可不是自个儿吃亏。”

    提点很合适。

    再不上车,就是她阮愔摆谱了。

    能懂。

    婚约一事,程越混账,程家也自视甚高没好到哪儿去,网络言语已经一片倒地力挺她。

    裴家又出面,给她做主。

    无言地交换她懂。

    程家一事就此揭过,在外她不能多言半句,以和平分手回应外界,那是相互的体面。

    刚跨上车,阮愔顿了下。

    挨靠椅背撑着脸,明明阖眸小憩未睁眼的人却开口,知道她没有上车,“避嫌?”

    她说没有,坐好,门外的陆鸣帮忙带上车门。

    并没有那位踹,殴打程越十分解气的大保镖,车里只有三个人。

    车厢内有股特别的香味,是从旁边小裴先生传来的。

    舒适好闻,甚至有点格格不入的刚化开的雪水混合着原木香辛辣。吸到鼻子里,觉得冷雾朦胧,刚吸一口从鼻子冷到肺腑,却越闻越上瘾,见证一场早春冰雪消融时随风扩散的那种干净安宁。

    清洌格外舒适。

    让阮愔险些忘记,这样的味道,并不适合出现在裴伋这样地位尊贵的人身上……虽然她从未触及那个高贵的圈子,不知裴家究竟在京都城占据着怎么样的地位。

    跟程越订婚时,提及到的只言片语,只有一些信息。

    无非是裴家手握权柄。

    车子驶离程家院子,陆鸣看了眼后视镜,“二小姐觉得温度合适吗?我瞧您给冷风吹得脸色不好。”

    “别看早秋暑气还没过,天气阴晴多变,最容易受凉。”

    暖气非常合适,阮愔说谢谢。

    大概几分钟,蛮重的东西在腿上,走神的阮愔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紧绷,盯着腿上的外套。

    “谢谢,我有披肩,不用……”

    依然阖眸小憩的男人未抬眼,手指抵脸,面向阮愔的方向,光影的变幻拉扯剪切。

    把这位小裴先生的容貌勾描的立体深邃,俊美凌厉不容侵犯。

    “阮愔。”

    被喊名字,原本就紧绷的阮愔浑身汗毛炸开,坐立不安,专注敬重的看向男人。

    “知道长辈关切爱护时,晚辈该怎么做么?”

    没有说话的姑娘咬着唇,不确定这声‘表舅’该不该继续称呼下去。

    裴伋教她。

    “长辈赐不可辞,辞之不恭。”

    慢悠悠几不可闻的一点懒意的京腔。

    阮愔正要开口道谢,蓦地的跟裴伋目光相交,散漫懒倦,“穿上,不要委屈自己。”

    “或者,嫌我穿过?”

    阮愔头皮一紧,说没有,小心翼翼披上裴伋的外套。

    “谢谢表舅。”

    这声表舅,生涩拗口,总归是叫出来了。

    她低头,揪着昂贵西服面料,嘴唇给咬来咬去,小脑袋瓜不知在想什么,裴伋也不再睡,拿了瓶光泉水拧开递过来。

    “怕我?”

    动作和语气十分的自然。

    长辈赐不可辞。

    不敢再让裴伋二次提醒,尊敬的双手接过,喝了两口润润唇和嗓子,阮愔才说,“第一次见您,说不怕是假话。”

    “倒还算老实。”他自己也拧了瓶,靠着椅背,仰头灌了好几口,车内的安静,让他喉结滚动咽水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这位小裴先生的喉骨是如何的锋锐,棱角,性感。

    男人淡掠一眼窗外。

    “程越背后议论了我什么,让你见我怕成这样?”

    论了什么呢?

    说这位?

    猖獗霸道,唯我独尊?

    说这位。

    生于高台,尊贵无比?

    说这位。

    血骨冰冷,冷戾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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