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离家出走 (第2/3页)
的生活了。可能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在地方工作的时候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劳累过度,才导致现在一身的病。
他难受的有些站不住了,幸好身边还有福叔在扶着他,府里面的其他下人也都被他叫出来在一旁受训。
他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大骂:“你看看人家翀儿,人家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去争取,人家知道靠自己的努力。你再看看你是什么个样子?从小到大整天花天酒地,我一生清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儿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翀儿第一次来找你的时候你要去干什么?你要去妓院,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啊!”
金濂以前在外地任职的时候忽视了对自己家庭的照顾,所以金士元的娘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金濂同时又忽视了对儿子的言传身教,只是认为只要给够了花钱还有收到了一些教育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成为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人。可是最后还是出了岔子。
最大的错误还是他一直对自己的儿子采取包容的教育方法,大部分的错误他希望可以用沉默的方式等待自然而然的结局,这些实在是太异想天开的。没有父母能用这种方法教育好自己的子女。
在刘晟翀出现的那段时间,他就觉得刘家这两兄弟品行都比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要好上不少。就这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呗,可是自己的儿子长进实在是让人失望。
金濂推开身边的福叔,趔趄的上前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嘴巴,又被福叔迅速地拉开。
“少爷,快给老爷认个错,他没准就原谅你了,以后别再提之间事儿了。”福叔对着金士元劝说道,他这个金家这么多年的管家早就隐约的融入到这个家族当中来。
金士元拧过头,满脸的怨气,显然是对爹的态度非常不满意,他也觉得自己内心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没有机会诉苦,他也随时都会发火。
“不用他认错,他就算是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他。就当我从来都都没有过这么一个儿子。”金濂在福叔的搀扶之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涨的疼痛,实在是被气得不行了。
“刘球啊刘球,我是真羡慕你有这么两个好儿子。你说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他把脑袋枕在福叔的肩膀上,绝望的自言自语。
虽然说是作为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心底难免还是有一点想要攀比的心思的。可能是自己本来就比不上刘球的心地善良,所以自己的儿子肯定也不如人家的。
金濂现在已经绝望了,他就宁可不要这个儿子,也不想让他败坏自己一生的清誉。
“你走吧!”金濂都不正眼看自己的儿子了,就只是简单地摆了摆手撵自己的儿子离开,就像【西游记】当中三打白骨精里面唐僧撵走孙悟空的那一段,此时此景正如彼时彼景。
金士元憋了一肚子的话,就在看到父亲冷酷无情的话语的时候,憋在心里的痛苦突然就爆发出来,
“走我肯定会走,但是要告诉你我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你造成的!”金士元把这二十多年憋在心里的话语想要一下子吐露出来。
听到这里,金濂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还敢顶撞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发现金士元已经用一种非常不同的眼光看着自己。
“怎么得?你要造反啊?我造成的?我让你去花天酒地还是我让你去去妓院的?”他反问道,对于儿子的这种逻辑他怎么都不能理解。
金士元眼神中带着怨恨和敌视,仿佛眼前的这个不是他亲生父亲,而是杀父仇人。
“你以前天天工作,管过我和我娘么?你还记不记得她临死的时候说了什么?你现在还能记得她的相貌吗?你究竟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你说我不如刘晟翀兄弟。对,我是不如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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