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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官家又忘了他为什么必须支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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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官家又忘了他为什么必须支持我了 (第2/3页)



    “介白,稍安勿躁,不急,不急,咱们一样一样来,禹玉兄,官家可还有什么条子么?”

    “嗯”

    心。

    王珪应下一声,而后又拿出了一个条子,却见上面写著酸碱二字。

    “介白最近这段时间没回来,不知道,最近几年,一直有许多人上了奏疏,认为酸、碱,乃是国之重器,朝廷有必要更进一步的进行管控,同时也针对此物进行一个专门的,定向的税收收取,这个————供不应求啊,正好你现在回来了,对於这些东西,以及他们会对经济的影响,没人比你更了解,你觉得此事如何?”

    王小仙继续皱眉:“几年前就有人提的东西为什么今天要拿到会上面来討论,这又不是什么新鲜论调,不还是利出一孔,盐铁论那一套么,酸碱等化工產品比较容易控制生產源头,又確是现在的刚需是吧,这真是官家留的条子么?”

    “这当然是官家留的条子,介白,不要有这么大的牴触情绪么,事情,总是要一样一样解决的你看,朝廷现在收入虽然上来了,但是花销也大啊,而且各地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你又主张还给天下百姓免税,那钱从哪来,钱从哪来?”

    王小仙闻言也只好解释道:“我不同意,是因为这化工行业乃是工商百业中很多的基础,而且目前还处於供不应求的阶段,多產出一分的酸碱,其他的行业就会有百分的產出,朝廷支持这样的行业还来不及呢,怎么又可以收税,抑制其发展呢?”

    “当然了,如果朝廷真的缺钱,我这边是有一揽子税改方面的解决方案的,不是说这个钱不能收,我一直都有收取增值税的想法,诸位,还是来商討一下三司改四相的事情吧。”

    “你看,你又急,介白,不要著急,事,要一样一样办,那既然介白这么说了,那我看此事便先暂且按下,就依介白的意思,留子给官家决断吧。”

    当然,大多时候政事堂討论的东西官家是不会一条一条看的,都是挑著看。

    “既然介白这么急,那也罢,咱们就议一议此事,介白啊,你说要三司拆四相,我看你的奏疏上说,是打算让司农寺和户部合併?”

    王小仙点头。

    王安石又问左右:“吉甫这些年,倒也確实是兢兢业业,成绩斐然啊,按说让他进政事堂的话————功绩倒是也够,可是他是去年刚做的翰林学士,这就要做参知政事,会不会有些急切?”

    吉甫自然就是吕惠卿了,王安石的左膀右臂,正好管著司农寺的事。

    不过吕惠卿管著的事情多了,他身上好几个兼职呢,一直都是王安石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这事儿就要定下来了。

    王小仙连忙打断道:“岳父,哦不,王相,是不是咱们应该先討论好这四司的职能,再来討论人选的问题更合適一点呢?

    我不是说吕学士不行,您想提拔他当参相公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也可以去和官家举荐。”

    “但是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事情捋顺清楚了吧,实不相瞒,我的想法,这个户部和司农寺的合併,还是以户部为主的,司农寺当然也很重要,但是合併之后,至少不能再以放青苗钱为主了,我的奏疏上写了很详细的,对司农寺的一些改进意见。”

    “那么改进之后的司农寺是不是还適合吕相公,亦或者说他本人对此有什么想法,意见,咱们是不是得先聊一聊,把事情定一下,然后再来决定他可不可用呢?说实话,我和吉甫兄,不熟啊。”

    王小仙倒也不是一定要在这个岗位上用自己的人,但是他到底是要改革的,他和吕惠卿不熟,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和要求来做事。

    说实在的,他是承认吕惠卿的能力的,但是王安石创建的司农寺本质上就是一个放高利贷的政府部门罢了,上来之后能听他的话执行他的新法改革么?

    见状,却是王安石也不禁掉了脸,颇有些重地將手上的奏疏扔在了桌子上,而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敲了敲桌上的茶杯,王小虎则是连忙上前给他倒水。

    元絳打圆场道:“这个————介白啊,吕学士这些年辛苦,確实是也应该————”

    “我说了我不是反对他入堂,我支持吕学士担任参知政事,但是现在咱们正在商討的是三司拆四相,我们可不可以先將人事任命稍微往后一点,先討论一下这个部门的职责,然后再討论人选的问题呢?要不咱们先討论市易司,度支司,也行。”

    “介白啊”却是陈昇之开口道:“你说得確实也有道理,不过我看你这奏疏里,不但毛遂自荐,自己要简判市易司,还直接举荐了度支司的提举章衡,甚至看你奏疏的意思,还希望他也能进政事堂,怎么,你王介白提名的人就必须要上,不合你心意的————这不太合適吧。”

    王小仙:“我没说吕惠卿不行,我是说我要保证,人事的任免必须要服务於变法,而不是变法本身去服务干人事的任免,另外我再说一次,我同意吕惠卿做参相公,只是將来这个司农寺和互补合併的新农部可以————

    ”

    不等说完,却是被王安石打断道:“好了,今日时间有限,介白,你那改革之法涉及到咱们大宋全年的財政,商討,也要慢慢的来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此事兹事体大,总是要两制两府共同在官家面前商议才好,时间宝贵,先商討別的事情吧。”

    王珪:“这里有一封奏疏,是成都路转运使章案发过来的,说是今年成都路秋雨连绵,冷得很,又逢南蛮作乱,成都路的兵士还要进山剿蛮,请求朝廷特拨银钱购置冬衣。”

    王小仙:“官家呢?官家是有什么事,所以没来么?”

    “介白,官家平日里本就是不来的,若是每次开会官家都要来,那还要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干什么?要为官家分忧啊。”

    王小仙微微眯起了眼睛,想了半天,才决定还是坐著吧,没有直接站起来摔凳子走人。

    官家不在,自己这个新加入的参知政事想要靠自己通过正常程序推动这么大规模的改革,除非王安石能够对他鼎力支持,否则根本就推不动。

    不过目前看来王安石对他的新法似乎是並不想鼎力支持的,亦或者说他现在在这件事上最关心的反而是吕惠卿能不能在这其中占个位置,和他抢夺话语权。

    这种情况下,正常程序来说,他就只能依靠官家对他的强力支持了才能走得动程序了。

    然而今天,自己第一天进来开会的这样一个场合,赵项居然不在。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情,还是故意不来。

    再加上章惇和李舜举被弹劾,赵頊明明是特意留了条子,但却除了留条子之外啥也没干。

    很难不让人怀疑,赵頊现在对他的所谓支持到底还有多少了,而目前来看,政事堂的其他人似乎都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点味道的不对,都在观望。

    这一观望,那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更推不动了,至少在章惇和李舜举那边有个明確的结果之前,朝中的其他人恐怕也是不敢来投在他的手下的,政事堂这些人更是一定会能推则推。

    【问题的关键,不在王安石,也不在王珪他们,而在於————官家】

    【四年没见,他这是涨了帝王心术啊————还是忘了他当年为何会不得不被我推著走了啊】

    到底王小仙现在也是快三十岁,当了这参相公也学著做士林领袖的人了,还是讲了基本政治礼仪的,也是笑著陪他们开完了会,只是在后面的会议中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开完了会,他才和没事儿人一样的掉头就走。

    他现在除了参知政事之外是没有其他职位的,市易司提举都没有任命,会开了一上午,到头来也没有需要他做的事,没有任务给到他,他走得倒也瀟洒。

    “王介白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这衝锋陷阵,斩將杀敌,和这个运筹帷幄,还是不太一样。”

    “到底还是年轻,锐气太足,还需要成长么。”

    “说白了还资歷不够,走到这一步走得太快了,对於吏治之道,了解的还是有限,需要学的东西很多呢。”

    “允中啊,回家后你好好劝一劝介白,让他千万莫要多心,多想,没有人在针对他,只是他要做的事情太大,必须得慢慢来,事缓则圆啊,想要在政事堂这种地方立足,是不能这么尖锐的。”

    散会之后,王小仙一个人就先走了,也没跟別人寒暄,眾人以为他只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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