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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富绍庭:此策必可使王小仙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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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富绍庭:此策必可使王小仙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二合一) (第2/3页)

仙压根就不认识,但这其实也是大宋这时的习俗富贵人家的女子总是要带陪嫁丫鬟的。

    並不是说一定要三人如何如何,而是按照规矩,陪嫁丫鬟要负责准备热水,更换被褥,处理狼藉,以及隱性的,但却极其重要的是:作为新妇落红的一个见证人而存在。

    当然,有些新郎官如果有什么特殊癖好非要三个人一块,也不是不可以,但王小仙因为不知道这个风俗,以至於这青梅从里边出来的时候他还真有点又被嚇著了。

    秋香这是自己的侍妾,扒墙根这种事儿吧—你说你带著小菊干嘛呢?

    一时间愈发的羞恼了,却是也索性不遮了。

    【看吧看吧,让你们偷看,明天把你们都他妈给办了】

    “大爹,这女人,咱们怎么处置?”青梅忽然问道。

    这般情景,王小仙也不好再说直接把人放了之类的了,道:“处置个屁,这是官家的表妹,这都是第二次杀我了,送宗人府吧。”

    王小仙这边正在洞房烛,好生热闹了小半个街坊,然而正在不远处的正阳楼店,三楼雅间之內,也有一伙人在算计著他。

    却见这雅间之內,满桌珍儘是作价不菲的名贵吃食,一名正当中年,身穿名贵貂裘,蜀锦刺绣的中年俊秀公子居中,身旁环坐著几个帮閒,与十余个陪酒女子陪侍著,却也只是枯坐不曾动筷,只与这些陪酒的女子搓揉谈笑。

    忽得一阵风铃,包厢內走进一个中年男子,桌上眾人无一不是齐齐起身抱拳行礼,为首那风流公子更是哈哈大笑:“周翰兄,烦请上座,要约你当真不易啊。”

    “富大官人相邀,哪有不来的道理,此间调度,还要多赖公子襄助,尚不曾感谢,怎还叫您再请了我来?”

    “周翰兄这般人物,寻常便是想请都请不来的,您是士林俊秀的人物,咱如今却只是一寻常紈,您能来吃咱家的席面,那是了咱们脸面了,且饮,且饮。”

    说话间,这公子站起身来给他亲自斟酒,笑著问道:“我听闻那王介白今日大婚,娶的乃是参政王介甫的闺女,如此姻缘,可谓是强强联合啊,听闻连不少大臣都亲自去喝了他们一杯喜酒,周翰兄,没去凑个热闹么?”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王安石不遵礼法,祸乱朝纲,实乃奸臣是也,至於那王小仙,哼,此人分明是妖星降世,眼中全无礼法纲常,我堂堂正正的清白之人,怎会与这等醃赞之人为伍?”

    “富大衙內你也莫要这般试探老夫了,你既使了手段调了我回来,难道不正是为了要我与他为难么?”

    闻言,这中年公子哈哈大笑不已,道:“我与那王介白不共戴天,自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不知周翰兄待他是如何看待,哈哈哈哈,看来周翰兄果然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啊。”

    原来这中年人不是旁人,乃是富弼的长子,冯京的女婿,富绍庭。

    本来,靠著他那个当相公的爹,他的前程应该是铁打的,至少在退休之前混上一身紫袍问题不大,本来也已经做到了转运使这样的高官。

    谁知突然就被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小仙给搞了个身败名裂,判了个流放之刑。

    好在他们富家到底是门生故吏甚多,虽是流放,但这一路上好吃好喝,沿途长官也多是对他大为关照,到了边郡,通过种种运作,又立下了许多功勋,待如今此案的风头过了,便也饶恕无罪,重新回到了洛阳老家去了。

    这一回来才知道,爹爹,岳父,竟然都也因为他王小仙的缘故纷纷罢相退休,如今都閒居於洛阳,政治影响几乎半点也无,起復已不知其时,家中亲人也大多官场不顺。

    不但不贵了,便是连手上银钱也紧张了许多,多年来积攒的大半財富,都在江寧被王小仙分给了那些贱民。

    这不就家道中落了么?自是对那王小仙恨之入骨了。

    至於眼前这个中年客人,姓孔,名宗翰,字周翰,乃是孔子四十六代孙,给事中孔道辅的次子,新任衍圣公孔若蒙的叔叔。

    孔家在大宋虽贵,但其实实权一直不多,家族子弟入仕,大多也都是任职在国子监等教育口,礼仪口等清水衙门丁,並无多少实权。

    这一辈,也唯有这孔宗瀚出息一些,早在仁宗嘉佑年间便在外边做了虔州知州,几经辗转,此前乃是蘄州知州,今年期满,本想脱关係想寻一富裕大州区做主,却是突然被一纸调令,宛如天上掉馅饼一般的砸在头上,却居然是叫他去做京东路的转运使的。

    这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吏部述职,这才知道,就在他收到调令的不久之前,居然是有著寒塘鸭之称的王小仙自请要当京东路的宪司。

    这才瞭然,合著自己这个漕司是被调过来对付王小仙的!

    至於这背后的始作俑者,自然便是眼前的这位已经被贬为庶人的富家公子哥,富绍庭了。

    其实按说富绍庭原本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本事,一路漕司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职位,更何况还是京东路,这是全大宋最大最富的大路,比邻京畿,更有五万六千禁军驻扎,因为没有帅司,实际上这五万六千禁军寻常也都是漕司代为管理,是有一定的军权的,同样也称得上是封疆大更了。

    这职位莫说他已为庶民的富绍庭了,便是富弼本人,便是富弼没有被罢相的时候,他恐怕也未必是能够说了算的。

    然而谁看了这调令都知道这是在搞王小仙,王小仙入仕以来真正和他结了死仇的或许不算特別的多,但是反感他,討厌他,巴不得他倒霉的官员,那就实在是太多了。

    或者说没这个想法的恐怕才是不多的。

    只是大多数人还是都不愿,也不敢来做这个出头鸟罢了,正好现在富绍庭回来了,谁都知道他和王小仙的血海深仇,他也愿意走上台前,负责上下跳,四处串联。

    大家在力所能及,且不会被王小仙盯上的范围之內,顺水推舟,能帮的地方帮一把,这庞大且余的官僚体系居然还真就在富绍庭的面前,在针对王小仙一事上达成了共识。

    调这孔宗瀚为京东路转运使的事情,居然就这么成了。

    当然,价格还是要谈一谈的。

    “富衙內,是不是过於高看孔某了?我虽然一直没有回京,但是寒塘鸭王介白的大名总还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此人极其强势,不但为人死硬,更是极有能力,甚至还有圣眷,性情虽然古怪,可天下人谁不承认他的能力呢?又有民心,甚至是军心,我这个漕司,当真能压得住他这个宪司么?你让我与他为难,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若要说明哲保身,其实我不理他也就是了,他是个能折腾的主,若是我由著他去折腾,对他事事忍让,他做出了成绩,我自然也可以分一杯囊去,若是他做出了紕漏差错我自也可以在后面收拾残局,为何一定要与他为难呢?”

    富绍庭依旧是哈哈大笑,道:“周翰兄过谦了,若是旁人来做这个漕司,自然是確实奈何不得他这个宪司,可若是周翰兄你,又何必怕他呢?若非是如此,我又何苦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手段,让你来当这个漕司呢?”

    “我大宋歷来极重回避,除福建路,广南路外,官员皆不可再本路任职,这两路特殊一些,也是因为那福建和广南的方言太怪,民多不识官话雅音,若非是本地人去,外人实是语言不通。”

    “州县迴避,亲属迴避,甚至是你哪怕是在此地一个亲戚没有,但只要有了財產,同样需要迴避,可以说,朝廷为了不让官员做大,在各种迴避制度上几乎做到了极致,远比汉唐之时要严格得多。”

    “然而这天下间却是只有一处是例外,那就是你们孔家,孔氏世袭管理曲阜孔庙,特许“超籍任职”,孔家子弟非但不用迴避,小到曲阜县的主簿,县令,上到充州的知府,乃至於整个京东路,你们孔家人任职,都没有任何的限制,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要说在別的地方,莫说是你了,任何人想压服他王小仙,恐怕都是千难万难,甚至可能就算是我爹也未必压得住他,但是你行,你们孔家行,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你们孔家,又哪里是什么地头蛇呢?你这漕司本来就位在他那宪司之上,本地又有宗族襄助,如何会压不住他?”

    “更何况王小仙这般强势,树敌极多,要与他为难的,又岂只是你一人,便是阅道公(赵),只怕也是要对他出手的。”

    “可是治蜀有能,人称三廉相公的赵阅道,赵公?”

    “不错,阅道公治蜀有公,为官家所重,回京入省,先入諫台,后加参知政事,这也算是拜了相了,只可惜这相也没拜多久,便因那登州阿云之案与王安石意见不合,而且为人顽固,日前,刚刚被官家罢,而据我所知,王小仙重提阿云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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