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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变法五步走,就为这点醋包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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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变法五步走,就为这点醋包的饺子 (第2/3页)

说好了啊官家,

    事要是做不成,你砍了我,事要是做得成,你其实也不妨砍了我。”

    “什么意思?暗示朕会鸟尽弓藏,兔死狐悲么?”

    “当然不是,咱们这么改革,是很得罪人的,既然是得罪人的事情,成功之后,你不得弄死我平一下民愤?就跟商鞅似的,没事儿,那我也是死得其所。”

    “哼!王介白,你用不著用这话来激我,事能成,你我君臣二人自当肝胆相照,共同谱写一段,君臣佳话,事不成,你以为你还能保住命么?朕,这次就算是把自己给压上,豁出去了,也要跟著你一条道走到黑了。”

    “官家你为啥这么信我啊,你不是都已经召了王公进京了么,等到王公进京,由他来开启变法,让我跟著王公做事不就得了。”

    “哎,衝动了唄,这官家当了也有一年半了,说真的,当得是真不痛快,若非是入股了那个江寧纺织公司,我这个官家手里才几个钱啊,钱,也得看那些大臣们的脸色,就这,司马君实还劝我卖股票,换钱粮来賑灾呢,你说,这天下要是没你,朕手里没股票,他们的意思是不是说这灾就不救了?”

    “就这,司马君实在群臣中都还算是好的呢,王甚至还劝我给辽国增加十方钱岁责,以换取他们不要捣乱呢,凭什么啊,王介白,你可是答应过我,不让我卖股票,也能解决此次河北灾情的。”

    王小仙:“我可没答应你,我只是答应你尽力而为,事情要是干不成,我自已投河淹死我自己不让你为难,我可没说事情一定能成。”

    “尽力就行,朕也只能信你了,就算是王公回朝了,这事儿可能也还是得你来办。”

    “就是我不怕得罪人唄。”

    “你不是朕的大宋神剑么。”

    王小仙扶著赵项往前走,赵项也是矫情,他用的荆条其实是特製的,上面也没有刺,还很细,打上去虽然很容易出口子但绝对都是皮外伤,而且口子也没多深。

    他还在这藤条上浇了点高度酒呢,边打边消毒,以確定不会感染。

    “官家,既然信我,我有几句肺之言,算是我自己瞎琢磨的改革之道吧,本来,我能帮你的是定下改革的调子,做咱们大宋的一柄剑,但要说具体怎么改革,如何定策,应该听王公的,但这不是王公没来么,有点想法想说,也不一定对,想说给您听听。”

    “你说。”

    “官家觉得,权力是什么,您的权力是哪来的?”

    “自然是承继父祖,这江山本就是我赵家的江山。”

    “那官家觉得,您的权力和太祖相比谁大?太祖时,有諫臣说话惹他不高兴了,可以用玉斧砸人家的门牙,同样是大宋官家,您的权力及得上太祖么?为什么及不上呢?

    咱们北宋的士大夫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从道不从君,可什么是道呢?您说太祖朝的时候,有人敢跟太祖说什么从道不从君么?”

    赵项想了想,回答道:“朕威望不再,德薄。”

    “那何为德呢?”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这不还是没说明白何为德么?”

    “这————·民心所向,即为德。”

    “那何为民呢?谁是民呢?”

    赵项被王小仙问得有点恼了,不耐道:“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才比朕大几岁,又不是大儒,难道还想给朕上课么?”

    “就是一点自己的浅见吧,官家,权力来自於威望,然而在臣看来,威望又分三种。”

    “哪三种?”

    “制度威望、功绩威望、民心威望,除了开国的君主,后世的官家所需要追求,也必须追求的,便是功绩威望和民心威望,这是不可以不求的,一个官家,如果没有威望,没有民心,是隨时可以易溶於水的,官家,也隨时可以被群臣弃如履。”

    赵项:“你这说法,倒也直白,赤裸,倒也有趣,不用解释,我就能听得懂。”

    王小仙:“三者只有其一,权柄其实是並不稳妥的,有其二,就是明君圣主,基本就可以乾纲独断了,有其三,便是最高权力的完全体了,不过有史以来真正能做到权有其三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即便是汉武帝这种,到了晚年,其实也失了民心威望了。”

    “而变法,在我看来其外在的表现形式是富国强兵,是要钱的过程,然而我认为本质上,其实就是一个必须以三权合一才能算是完结的事情,因此,我认为官家您要变法,当有五步要走。”

    “哪五步?”

    “第一步,夯实您的制度威望,这是您现在唯一有的,说句不该说的,您太年轻了,两宫太后一定要孝敬好了,而具体来看,是您一定要掌握组织权,人事权,和路线解释权,我朝制度,是万事决於君前,组织权和人事权本来就在您的手上,但是路线解释权,却不在您手里,这个靠换人是没有用的。”

    “確实,不在朕的手里,那如何能让其在我手里呢?”

    “要大义,您需要向群臣证明,变法改革已经是迫在眉睫,您要改,不是因为您的个人雄才大略,而是不改不行了,是因为大宋已经陷入危机,这个危机一旦暴烈开来,大宋就將要亡国,他们这些士大夫就要统统给大宋陪葬,就要不得好死,都得被切成片儿了吃肉。”

    “具体来说,这一次大灾其实就是机会,但老实说灾本身还是小了点,臣听说,唐公在三司门查帐,如今已经是处处受阻,群臣都已经不支持他查下去了,莫不是连官家也动摇了么?”

    赵想了想道:“他已经查出两千多万贯的亏空了,这—差不多了吧,再查下去,这窟窿太大,怎么补啊。

    “窟窿若是不大,咱们变法哪来的正义性呢?那大窟窿哪里是唐公捅出来的,分明是早就有了,只是所有人都在肉补疮,把疮口儘量藏在屁股上,藏在后背上,一时照镜子看不见这疮就没有了么?”

    “臣看来,这场大灾固然令人晞嘘,但它和唐公查出来的亏空,辽国的虎视,西夏的寇边范境,这些加在一起,反而成为了咱们大宋变法的名头,

    千万不要再宣传什么大宋盛世了,你得反著宣传,不要怕人心惶惶,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去市井散播流言,辽国马上就要打进来了,又要再来一次百万大军围开封了,到时候开封城破,那些野蛮人高低杀了满朝文武全家。”

    “如此,再加上您今天挨的这一顿鞭子,这变法就可以往下进行推进了,总之一句话,变法改革,不是您这个官家的觉醒,而是崩溃边缘的危机应对,只有危机面前,群臣才能和您一起相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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