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绝望的雷恩 幼蛇的乳牙 (第2/3页)
的虚影。双头蛇眼中光华闪烁,但是它似乎无法抗拒辛洛斯的意志。伯爵明显的从心底感受到了一股愤怒的意志,但是在辛洛斯的逼视下,它还是停下了。
双头蛇不再看安第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上空的奥帝努斯。从伯爵心底传来的愤怒,也在刹那之间化成了无尽的渴望和贪婪。
我好像能控制这只双头蛇,但是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呵。”
安第尔突然轻笑了一声,一直如同冰山一般冷漠的魔法师,现在却像卸下了浑身的重担一样,变得无比的轻松。尽管身形依然飘忽,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的灿烂——正如许多年前,身上带着伤痕的少年,将自己傻乎乎的弟弟举高高时那样。
“太过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不行的啊。我原以为你已经长大了,但是现在看起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啊……君士坦丁的小梵卓?”
想要成为一名贵族,是绝大多数平民的梦想。而当时天真烂漫的小辛洛斯,每每被人问起梦想的时候,就会大声的将自己的梦想说出来。辛洛斯到底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大人们也不会在意,往往故意这么问他,看他高高抬起脑袋,一副无比骄傲的模样——梵卓家的小辛洛斯,大人们这么宠溺的称呼着他。
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竟然又能在安迪尔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安迪尔笑着,向着辛洛斯伸出了自己的手:“就这么死了的话,总归是不能安心的上天堂啊……没办法,就让我再次帮你一把吧。嗯?”
你是魔法师啊,就算死了,黄瓜外婆也不可能让你上天堂的。心中默默地吐槽着哥哥,但是辛洛斯还是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安第尔的手掌。
安第尔看着辛洛斯毫不犹豫的动作,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下一瞬间,安第尔的身体化为了无数气流,猛的进入了辛洛斯的体内!
“这……”
黑色的双头蛇一直颤动,随后漆黑的蛇身上,却覆盖上了一层血红的色彩。安第尔的灵魂刚进入辛洛斯的体内,一股无比强横的邪恶力量,就在辛洛斯的体内瞬间炸开。
但是……
这力量是如此的邪恶,却又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内心激荡不已,似要燃尽一切的火焰……这是血脉相承的天命……】
神国碎片一阵剧颤,最终缓缓平静了下来。神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低下头去,看到的却是气势已经完全大变的另外一个存在……
侵入人心的冰冷视线,如同深渊一般的长发,白的近乎透明的几乎,有种不似男人的古怪魅力。男子看着诺斯主神,露出了笑容。
“日安,奥丁。”
回答男人的,是一道无比狂暴的火柱。一道直径达到百米的白炽火柱突兀的出现在了男子的脚下,随后冲天而起!
不管是那纯白的火焰,还是不断扭曲着的神国空间,都在默默地告诉着所有人,这道火焰的威力是何其可怕。在自己的神国之中,神明就是有着这种特权。以往就算是奥帝努斯这样的顶级神明,也不可能将如此强大的火焰神术压制住元素波动,然后出其不意的发动。
但是在神国的帮助下,她却轻易地做到了——只是,哪怕眼看着火柱将那个寄宿体完全吞没,奥帝努斯的脸上也始终没有丝毫笑意。
她抬起头,望向了空中。安利马尤所化成的黑色双头蛇的下半截身体仍然连接在火柱之中,而两个不断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蛇头,正吐着信子看着她,好像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不该是这样的啊。
火在这个世界,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存在。
世界原本是虚无的,直至出现了最初的世界之树。而在世界之树的阴影下,才形成了最古老的原初之火……一切才开始了运转。而其后,为了开辟适宜人类生存的空间,混沌魔女更是和女儿们一起,用着自身的火焰,彻底的洗礼了整个世界。
安利马尤的位格之高,绝不下于四位创世神。奥帝努斯自忖能轻易杀死对方的寄宿体,但是想要真正伤害到安利马尤,则必须使用火焰系的魔法——就算是安利马尤,在被自己偷袭了一个超位的神术之后,也不可能如此淡然!
“真是热情如火的少女。”
果然,熊熊燃烧着的火柱之中,传来了那个男人可恶的声音。他拖着长长的咏叹调,却难掩其中的嘲笑和恶意。
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火柱的任何伤害,黑发的男子悠闲的摇摆着腰肢,缓缓地走出了火柱的笼罩范围。温度极高的神圣火焰舔舐着男子的身体,却如同小狗一般的温顺……男子举起了手,对着自己手指上的婚戒,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幸好我已经结婚了,不然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小姐的热情所融化呢。”
这是……艾尔文之戒……夏娜洛特那个混蛋怎么会把这个戒指给安利马尤!她疯了么!
某位绿袍魔女从未跟辛洛斯提过这枚不起眼的婚戒的来历,但是作为古老的神祇,奥帝努斯却对它知之甚详。这一枚戒指不是神器,但是如果使用的好的话,它那霸道的效果却远远超过大多数神器,尤其是在安利马尤手中……该死,只能这样了!
安利马尤已经够麻烦的了,更何况连深渊都混杂在其中。如果可以选择,奥帝努斯实在是不愿意和他近战。但是有着艾尔文之戒的存在,奥帝努斯也只能出此下册了。纯洁的神力在少女手中形成了一把金色的长枪,目光无比严肃的少女单手持枪,一步向前踏出。
锵!
主神之枪和神力凝结而成的长枪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神力激荡之间,辛洛斯和奥帝努斯各退了一步。伯爵身前不断传来某种颤音,为他不断卸掉强大的神力冲击。而奥帝努斯感受着对手处传来的力量,眼中满是骇然。
这股力量,明明是她的神力……怎么可能?刚刚她的神力一进入对方的身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她反应快,再次生成了一股新的神力,及时中和掉了从对方那里传递过来的力量,恐怕就要吃亏。
刚刚那个,是反射魔法吗……不,反射魔法怎么可能反射纯粹的神力……
“辛洛斯的魔法真是有趣,竟然如此强大……”男人低语着,脸上带起了笑意:“真想多试试,不过这样一来,力量可就不太够了啊……聪明的孩子,竟然直接带着安利马尤上了虚空,让安利马尤无法吸收灾祸的力量……不过,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
男子冷笑着,抽出了粉红毛毛兔,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嫣红的血液汩汩流下,而一阵奇异的波动,也在这个世界中缓缓涌现。如同一阵阵轻微的波纹,向着四处不断弥漫而去。
“回应我的召唤吧,我的眷属们!”
噼啪噼啪。
当阿瑞安赫德带领着伙伴们来到这座偏远的小村庄里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片燃烧着的火海。看着眼前的赤红,圣绿色的眼眸中升起了些许无奈。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分开来,搜寻下有没有幸存者。”
“好的,阿尔弗雷德小姐。”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驾驭着战马进入了燃烧着的村庄中,开始仔细的搜寻起来。自从跟随阿瑞安赫德来到英格兰之后,类似的场面他们已经看到过太多次了。英格兰大公之位只有一个,谁都不愿意放手——哪怕失败了,失败者宁愿将自己的地盘劫掠一空,也不愿意给胜利者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最上层的统治者之外,战争对于底层平民来说,永远只会增加伤痛。像眼前这样的场景,阿瑞安赫德早已看过太多。
阿瑞安赫德下意识的抚摸着越来越显眼的肚子,信马由缰的在村中缓缓前进。对于入侵的诺曼人,那些兵痞从未展露出他们的勇气,但是对于无辜的英格兰人民,那些人渣们可从来不介意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村子恐怕……不过这次阿瑞安赫德一行追的很急,说不定会有几个漏网之鱼?
“莫德雷德,我的孩子……”阿瑞安赫德抚摸着肚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孩子小声低语着:“这里就是你的家乡……这片饱受灾难的土地……你一定要和你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个能干的领主啊……”
女骑士低语着,心中却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笑起来异常温柔的男子。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和玛丽安娜在一起吗?
“阿瑞安赫德!”
正当阿尔弗雷德小姐分心的时候,小丑却骑着战马,赶到了她的面前。战场是最残酷的所在,但是残酷的战争也往往最能锻炼人。原本有些轻佻的青年褪去了脸上的青涩,开始变得稳重了起来。他板着脸,小声的对阿瑞安赫德汇报着:“情况很糟糕。”
“是吗……等一会,让怀斯曼主教主持一下葬礼吧。”似乎早有预料,阿瑞安赫德显然不想多谈这些:“过年之前,恐怕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该死,他们的人太多了!”
是的,正如阿瑞安赫德所说,心怀野心的人总是无穷无尽的。而被野心蒙蔽了双眼的人,却往往看不清自己的真实处境。就算有着魔法师们的鼎力支持,狮子想要猎杀一只猎狗确实容易,但是如果对手是一群……而且是如同旷野上的野草那样,不断丛生的对手,那也着实让人头疼。
这样的战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肯帕雷拉点头,但是却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离开,去传达她的命令,而是继续说道:“这次有两个幸存者……怀斯曼主教希望你亲自过去看看。”
阿瑞安赫德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靠着往日的信任,她还是挥了挥马鞭,跟随者肯帕雷拉,向着怀斯曼所在的地方行去。
当阿瑞安赫德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伙伴们早已聚集在了这里——布卢布兰、怀斯曼、露茜奥拉、诺华提斯、约亚希姆,还有抱着一个奇怪黄色布偶的肯帕雷拉……除了之前离开的罗兰之外,和她一起来到的朋友们尽数集结于此。
“怎么了,都聚在这里?”
阿瑞安赫德停下马来,杜芭莉赶忙上前,扶住了她。众人沉默着,让开了一条路。女骑士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还是顺着让开的小路,向着里面行去——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由上百具尸体形成的小山。一个白发的女剑士坐在小山顶上,她用力的握着手上的断剑,身上大大小小也不知道有着多少伤痕。尽管鲜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溪流,但是通红着眼的女剑客仍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行人,眼中满是警告之意。
“该死的……滚出英格兰……我不准你们再……”
阿瑞安赫德略一歪头,绕过顽强的女剑客,看到的只有一个黑发的小女孩,正躲在尸山后面瑟瑟发抖……是为了保护她吗?
略微看了一下现场,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阿瑞安赫德就已经分析出了造成眼前情况的原委。正如她所想的那样,溃兵的确冲进了这个村庄大开杀戒。然后遇到了这个白发的女剑客……只是女剑客实力虽强,却只有一个人。
就算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她一个人就将溃兵全数击杀与此,但是悲剧也始终无法挽回。更何况……
“已经杀红了眼,完全不认得人了。”约亚希姆上前,对着阿瑞安赫德提醒道:“我看她的伤口,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恐怕……”
“嗯,我明白了。”
战场之上,多的是受到血腥气息影响,杀疯了的新兵。此时的新兵战斗力会飙升,但是却会完全失去敌我之分。如果是对手反倒好解决,但是如果是友军的话……
阿瑞安赫德拔出了誓约胜利之剑,就算有着身孕,但是日曜骑士就是日曜骑士!她盯着眼前的女剑客,冰冷的杀意开始不断的浮现。
弥留之中的女剑客感受到了阿瑞安赫德的杀意,立刻睁开了自己通红的双眼。正当她站起来,想要应战的时候,脚下却因为失血过多,向前一个猛的踉跄。
就是现在!
誓约胜利之剑作为神器,比起白发剑客手中的普通长剑实在是要强的太多。阿瑞安赫德只是出了一剑,便将它彻底的斩断。而趁着白发剑客那瞬间的呆滞,阿瑞安赫德更是一个膝撞狠狠地撞在了女剑客的腹部。
女剑客双眼大睁,最终还是缓缓地倒下了。
“莱恩哈特姐姐!”
看到白发女剑客无力的倒下,原本恐慌中的黑发小女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她也不管阿瑞安赫德手中的神剑,而是哭号着扑到了莱恩哈特的身边。
“快走,约修亚……”
女剑客勉力睁开眼睛,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语。只是名为约修亚的小女孩抬起头,死死地瞪着阿瑞安赫德,显然是完全没有听进去。
感受到了约修亚身上传来的仇恨之意,阿瑞安赫德却视若罔闻。她将誓约胜利之剑插回剑鞘,转身就想离开。
“怀斯曼主教,交给你了,我没时间跟小姑娘解释。”
“啊,真是任性的女士。”主教向着黑发女孩温和的笑了笑,试图缓解她的敌意:“你好啊,小妹妹,我是新来这里上任的主教。阿瑞安赫德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并没有……”
在以往的经历中,怀斯曼早就用自己的口才向着所有人证实了自己的优秀。相信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很容易就能将这小小的误会解除——如果是和往常一样的话。
但是今天偏偏不寻常。
看到自己的治下现在却是满地的尸体,就算是胜利者,心情也不会太好。将安抚小女孩的事情交给了怀斯曼,众人本想跟着阿瑞安赫德转身离去。而正当他们松懈下来的时候,一直背在阿瑞安赫德身上的珊第之枪,却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
伴着这刺眼的光华,珊第之枪旁的空间片片破碎。与此同时,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也从珊第之枪上传来。众人大惊,还未等他们及时作出反应,就已经被珊第之枪拖拽着,一同没入了空间裂痕之中。
就连昏迷中的白发剑客,以及那个瘦小的女孩也没有逃脱,一起被拽入了其中。
如同蛛网一般的空间裂痕一阵闪动,却在世界的力量下,很快的就恢复成了原样。燃烧着的村庄再次恢复了宁静,唯有那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再默默地控诉着世间的恶意。
……
“这个呢,就是索利达尔·群星之怒。”赫尔名特小心的握着神弓,向着主日学校的熊孩子们展示着:“这可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神器,据说还和远古的太阳王有关……安第尔可是宝贝的很,平常一直锁在箱子里,连摸都不给别人摸一下的。”
“太阳王……”
熊孩子们睁大着眼睛,看着赫尔名特手中的神弓,一脸的不可置信。关于这位喜欢用王自称的强大神祇,阅读过魔法书籍的孩子们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现在亲眼见到这位据说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毁天灭地的神祇用过的武器,还是让他们感觉有些虚幻。
“假的吧……”
“没听说过那位陛下是用弓的啊?”
“只是有关,又不是一直在用……话说回来,就算只用过一次,也能算得上是那位陛下的武器,不是吗?”
熊孩子太优秀的后果就是,他们总是喜欢给老师找麻烦,以挑战老师的权威为乐。如果是安第尔这样的冰山男也就罢了,一记冷气攻击就能让这群小混蛋全体沉默。但是换了赫尔名特,那就没办法了……长得毫无威严感真的不是他的错。
“我骗你们干什么!”朝着自己的学生们龇牙咧嘴了一阵之后,深感头疼的赫尔名特为了挽回自己在学生们心中的地位,绝对上点干货,好好吓吓他们:“这件神器,跟它的名字一样,据说能够调动星辰的力量。而且如果使用得法的话,还能赐予被它射出的箭命中之人无与伦比的力量……”
靠着前几天恶补而来的知识,赫尔名特尽情的对着学生们胡说八道着。而尽管看起来不是很相信这位不太靠谱的老师,孩子们还是耐心的写起了笔记——谁知道会不会考试呢?
总而言之,今天的德斯蒙德依旧很和谐。直到……
再爱丽和娜诺卡走了之后,终于也显现出自己调皮捣蛋本性的铃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笔,往嘴里塞了一颗蜂蜜汤。她略微抬起了一些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赫尔名特,想要看看他是否注意到自己。但是……
“赫尔名特老师,群星之怒在发光!!”
“嗯?”正在滔滔不绝说着话的赫尔名特一惊,停下了自己的话头。他下意识的朝着手中的神器看去,看到的却是一片五彩斑斓的霞光。而周身的空间,也在某种奇异力量的影响下,片片崩碎开来。
不仅是自己,就连不远处的孩子们都被卷入了空间裂痕之中。
无形的波动扰动着世界的弦,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从遥远的西方便飞来了两个具有强大气息的能量集合体。
虽然不知道安利马尤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奥帝努斯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愿呢?
“哼!”
主神冷哼一声,这里本就是她的神国,只是在一个念头之间,便加固了原本脆弱的神国外层空间。两团强大的能量集合体不断的撞击着神国外层,却始终无法突破。如是尝试了几十次之后,安利马尤似乎也察觉出自己所召唤之物根本无法突破神国的防御。寄宿体露出了一丝冷笑,那两团能量集合体便无力的向着底下的雷恩城坠落而去。
“安第尔,刚刚那个是群星之怒么,还有一个……不过真可惜啊,奥帝努斯是不可能放群星之怒进来的。”
群星之怒作为太阳王用过的武器,其强悍程度应该是值得期待的——虽然以前根本拉不开。不过安第尔既然现在将它召唤而来,想来应该是找到了取巧使用它的办法。如果能够获得它的力量,说不定还真的能对奥帝努斯造成一些威胁,真是可惜了……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兄弟俩此时都挤在辛洛斯的身体之中,自己所召唤来的东西不能来到身边,安第尔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失望,反而隐隐有着某种计谋得逞之后的愉悦感。左右灵魂之间的交流异常快速,安第尔看起来也不介意向着自己的弟弟解释一二:“自己的选择,对手的选择,再加上一点点意外的因素……一个完美的计划,就这么完成了。”
虽然愚蠢的梵卓伯爵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有听懂安第尔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还真是……”
“算了,辛洛斯,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
似乎已经对自己弟弟的智商完全不报期待了,安第尔在心中轻叹一声。而在外人看来,眼前这个身上纹饰着黑色太阳纹身,邪气四溢的男子勾了勾手指,原本躺在一旁的安第尔的尸体中便飞出了一本漆黑的魔导书,以及那把使用过一次的宝石剑。
这两件东西都是安第尔的贴身之物,上面封禁了重重禁法。外人想要擅自使用,后果……好在这两件东西都是跟安迪尔绑定灵魂的,虽然身躯已经不同,但是灵魂却仍然没有区别。
安第尔将宝石剑和粉红毛毛兔一左一右的插在自己的腰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翻动着魔导书,直接翻向了最后几页。
每一位合格的法师都会精心打造一本完全属于自己的魔导书——或者是魔导器。上面不仅记载了法师全部的心得,同时一般也会记录一些极其冷门,但是威力却非同小可的魔法,以备不时之需……比如现在!
辛洛斯通过公用视觉,发现那最好几页上分明写着几个斗大的血红字体——禁术!
安第尔翻开禁术目录,轻声的低吟了一声:“无幻天狱……”
世界仍然是原本的那个世界,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了。辛洛斯放开了自己的感觉,仔细的感受那些许不同,却始终无法分辨出来。
这显然不是辛洛斯一个人的错觉,比起魔法白痴,另外一个近在眼前的主神显然更明白这几个字符的真正含义。奥帝努斯听到安第尔口中的话语,立刻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忌惮深渊和安利马尤的侵蚀性,而是鼓起了全部的神力,带起了无尽的金光,向着辛洛斯冲来。
“安第尔!”
“辛洛斯,不要害怕,放开你的心灵。”
面对浩荡的神威,辛洛斯显得有些慌张,但是安第尔却无比的镇定。他安抚着快要炸毛的弟弟,冷眼看着奥帝努斯向着自己冲来。神明的速度本就快捷无比,更何况是神明在自己神国中的全力出手。
两个灵魂刚刚完成交流,尚在远处的奥帝努斯便已经冲到了辛洛斯的身前。对于奥帝努斯的速度,安第尔似乎并不意外。在这种速度和力量下,任何魔法都是来不及施展的。魔力并不比神力差分毫,但是魔法师却一直显得弱小,原因就在于此——他们没有魔物那样强大的肉身,能够让他们安然的完成法术。
但是,辛洛斯不一样!
在系统的作用下,辛洛斯施展传奇法术是不需要手势和咒语的,他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辛洛斯的天赋。在辛洛斯主动放开了自己的精神之后,使用着同样身体的安第尔自然同样能够使用这种无比可怕的天赋。
嗡!
包裹在层层金光之下的白皙拳头轰在了安利马尤的身前,因为那过于集中的力量,奥帝努斯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不断从自己神国中传来的阵阵悲鸣。空间在震颤,时间也在这强大的一击中变得无比的缓慢。在主神的眼中,世界在刹那之间变得异常奇怪,一片光怪陆离。毫无疑问,如果这拳的威力分散开来落到雷恩,必然会掀起一阵史无前例的大海啸。在这拳的神力下,恐怕整个布列坦尼都会化为历史。
但是就算是主神的全力一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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