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民女若汐 (第3/3页)
,紧紧地握着汐月的手腕,滔天的怒意,滔天的怒意才能掩饰得了心的那无比恐惧。
“我用了好几年了,用那个干净点。”汐月笑得越的灿烂了,别人碰过的女人他不会要的,不会要的!
“没有!你说谎!”凌彻怒吼,一口代她否认,不愿意相信,如何能相信!?
“洛城人人知我臭名昭著,王公贵族里公子哥们闻我求亲皆退避三舍,皇上,我本不是什么贞节女子,醉红楼真正的老鸨不是宋妈妈而是我,皇上也是知道的!”汐月一声轻笑,见他眸光顿时暗淡,一脸复杂,心是清冷了起来。
“你不是!你不是这种人!”又一次否认,他如何会没查清楚,她不是,一定不是!怎么可以是这样子的呢?!
“我是,我就是,我是别人碰过的女人!很多人碰过的女人!凌彻,明日再宣张圣旨,休了我!慕容汐月已经死了,我只是林若汐而已,不爱你也不恨你了,一切早该结束的!放了我,我累了,我只想离开。”汐月的话语里终于了有波澜,说罢翻过身去不再看他,娇小的身子蜷缩起来,双眸紧紧闭上了。
凌彻身子陡然一僵,俊眉依旧紧锁,却是猛地扳过汐月的身子,紧抓着她的手,高举过头,紧紧地压制头的两侧,温软不再,暴戾跃上瞳眸,如野兽般的嘶吼的声音,带着伤痛:“那又如何?我就是要你!就是要你!那又如何?!你告诉我,那又如何?!”
熟悉的吻如骤雨般落唇上,掀起了窒息性的灼热和情潮,霸道地纠缠,流连而下,扫过一切隐蔽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的颤栗。
汐月额上青筋拉紧,承受着身上这男人一次比一次为剧烈的粗暴和怒气,紧攒着的小手缓缓放开了,摸出了枕下那把锋利幽冷的匕来。
只是,还未抵到凌彻颈脖上,双手又一次被他拉起,匕徒然掉落大理石地板上,出一声冰冷的响声。
凌彻唇边泛起了毫无一丝温的笑,看了汐月一眼,又一次埋头下去。
唯有那把匕静静地躺冰冷的地上,红烛跳跃,幔帐之,暧昧纠缠,青丝缠绕,喘息渐重……
一室寂静,案几上红烛泪,床榻边一地凌乱的衣裳,一把程亮锋利的小匕依旧静静地躺着,床榻之上的人儿青丝缠绕,紧紧地拥着,皆是一脸的安静。
男子一双狭长双眸深邃,脸上线条如雕俊美无涛,眉宇凝着慵懒和满足,却不失王者英气。
女子娇嫩的小脸带着一抹红晕,双眸紧闭,睡颜安静,难掩一脸疲倦,彻夜的累。
凌彻一手揽汐月腰上,一手轻轻抚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见她一脸疲倦,微微心疼,思及昨夜的肆掠,却不曾后悔丝毫,他就是要她,不管曾经有过什么,不管她是慕容汐月也好,是林若汐也好,心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人儿。
大手轻轻抚过那依旧微微红肿的娇唇,怀的人儿似乎觉察到了打扰,一声嘤咛,翻过身子来,小脸埋进他怀里,小手缠绕他腰上,那般的自然而然,比昨夜乖了好多。
凌彻那狭长的眸子里是宠溺,亦是埋而下,挨近汐月的耳畔,声音很低很低,几不可闻,“王妃,凌王想你了,真的好想好想……”
王妃,凌王想你了。
他原本打算说满十次的,她卧底入宫十日,他就说十次,奈何只说了四次,她就不见了。
王妃,凌王想你了,凌王真的想你了。
思月宫,思月思月,何时,她才会真正回来,人也回来,心也回来?
一如从前,司乐宫,急急地拉住他的衣袖,支支吾吾地说,“这几天,我也有点想你啦!”
汐月累极了,仍旧沉沉地睡着,只知道这怀抱很熟悉很温暖很安全,眉头微笼,蹭了蹭,蜷缩着身子,依偎地近了。
凌彻亦是将她整个人都护了怀里,心顿时有疼了起来,似乎是对汐月说的,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小汐汐,你不是那种人,以后不许这样说自己,永远不许,即便你不爱我也不恨我了,即便,你真的想离开,都不许这样说,记住了吗?永远不许。永远都不许。”
突然,门外传来了罗公公的声音,“皇上,凤希大人已经御书房等了大半日了!差奴才来问问你何时过去。”
凌彻眉头微蹙,十分不情愿,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放开汐月下了床榻,一身大大方方的**,身姿挺拔俊美,穿上衣袍,拾起了地上那把精致的匕来,一声无奈的笑,却是放回了枕下去,一床锦被替床上的人儿护地严严实实,眸上轻啄一吻,流连而下,徘徊那依旧红肿的娇唇上,好不舍得。
汐月呢喃一声,微微蹙起了眉头来,小手无意识地推开凌彻的脸,双眸依旧紧紧闭着,太累了,翻了个身便有安静了下来。
凌彻反倒是又坐了下来,斜倚着,神色慵懒,眸子温软唇,边噙笑,痴痴地看着汐月那安静而疲倦的睡颜。
好不舍得,只是,他并不知道,待他再一次见到这安静的容颜时,却不得不舍得。
门外的声音却又一次传了过来罗公公那小心翼翼的声音,“皇上,凤希大人又差人来了。”
若不是凤希大人三番五次的催促,罗公公可不会那么不知好歹来催,就连方才早朝的时辰他都不敢来提醒的。
凌彻终于是起了身,一声叹息,大步离去。
凤希,耐心等了三日,今日是要翻脸了吗?
御书房。
凌彻一身华丽尊贵裘皮紫袍,身姿挺拔,脚步低沉,一进御书房便见凤希端坐一旁,一脸淡定,隐隐透着肃然,端着茶盏煞是认真地品着,身旁放一把古琴,用绸缎包裹着。半年多未见,他的脸上是无比的苍白了。
见凌彻进来,凤希缓缓起身,双手作揖行了个礼,“草民见过皇上。”
心感慨,不过半年多,眼前这个男子变了很多,眉宇间透着沉着自信和势必得的狂妄,举手投足间却多了一股强劲的王者之风、逼人威严,那日出了天牢让他一等就是三日。
“凤希,怎么同朕客气起来了呢?”凌彻慵懒地榻上倚了下来,对于凤希,这个身份神秘的男子,虽是好友,他向来也多一份防备,那日天牢之,他可没对他这般生疏客气。
“徒儿今日已是一国之君,师父我不过草民一个,岂能无礼?”凤希淡泊浅笑,凌彻也算是他的徒儿,虽然今日他的武功已经同他不相上下了。
凌彻心冷笑,他从来就未曾承认过凤希是师父,挑了挑眉,道:“你莫非是提醒朕贵为天子,该一言鼎?”
“皇上说过的话自然是一言鼎,何须凤希提醒?”他此次之所以会选择正大光明进宫来,就是冲着他这一言鼎而来的。
“呵呵,凤希,朕一直好奇,你究竟是何人,汐月同你无亲无故,你不会是觊觎朕的皇后!”凌彻特意强调了皇后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