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访冷宫 (第2/3页)
,凌云阁亦是暗寻人,却是一点儿音讯也没有。
那个女人究竟哪里?究竟还不?一直找着,却没有人敢提起,也许如玫瑰终的那句话,再也找不到了,永远也找不回慕容汐月了。
“楼主,该启程了!”那黑衣侍卫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提醒,这主子不管是方才那副书生样还是现这公子哥的模样,皆是一脸的阴沉,似乎不是很好招惹。
端木赐回过神来,瞥了众人一眼,拍了拍一旁那匹浑身毫无一根杂毛的赤兔马,一跃上马,道了“出!”二字,便率先纵马而去了,到了纳境内,便可官道上一路无阻了,定能及时赶到皇陵的。
那日从御书房追了出来,没想到竟然见到了汐月,那个同他们一路走到钟离的汐月,主子提醒过他要注意的,没想到竟会后的关头他却大意了,这女子竟然拿到了涟瑾那份驻军分布图,入宫竟是劝说肃亲王对纳动兵!
她究竟是谁?
同纳皇室又有何深仇大恨?
潜入东宫又多久了?!
没想到她比他潜伏得还要深,这一路上除了问起过涟瑾入宫所为何事外,从未关心过其他,三人相处都甚是融洽,对他亦是十分的依赖!
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救了她!
端木赐本是急速奔驰着,却突然吁的一声停了下来,“你们先走!我随后到!”说罢便立即掉转了马头,追着方才缓缓走过的那匹罕见的白色骏马而去。
那马走得很慢,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只见马上的男子背负一副画卷,白衣飘飘,俊雅无匹,清逸绝尘。
“凤希大人!”端木赐惊叫出声,没想到竟会这里遇到凤希!
凤希听了端木赐的叫声,立马回头来,本就注意到方才飞驰而过的人马,端木赐追上来的马蹄声他亦是听到了,却也没想到会是端木赐。
“原来是端木公子啊!”微微惊诧,却也不似端木赐那般惊讶的神情,依旧是那一脸苍白如纸,墨玉般的眸子敛了滚滚红尘,淡然间透着一丝肃然。
“凤希大人,要去钟离吗?”端木赐见凤希那脸色似乎比之前还好差,心有点担忧,却也没提及,他只听主子提过,凤希的命不长了。
“入冬了,到钟离看看雪景。”凤希淡淡地回答,唇边掠过了一丝无奈。
“纳冬季见不到雪的,哈哈,待我闲下来,定也要去看看雪景!”端木赐本想多问的,只是,这凤希的身份,就连主子也不知道,他还是别好奇为好。
“不知玫瑰可好?”既然是端木赐带着的人,方才那些黑衣侍卫定都是凌云阁的人,凤希突然想起了玫瑰来。
端木赐这也才想起了玫瑰来,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师父,现如何交待?何况,对于凤希,有些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的。
“奉命外出好久了,阁里的事实不甚清楚。”只能这样说了。
“哦,我看端木公子也有要事身,还是赶紧赶路去!”凤希是聪明人,一听端木赐那话,心自是多少明白些的。他也不过是想起来顺便问到的,默娘走后,他便从此只身一人了,不曾牵挂过谁。
“确是有要是身,凤希大人也赶路!就不多耽搁了,改日若是有缘再见定要一醉方休的!”端木赐说着将挂马上的酒壶扔了过去。
“呵呵,一定一定!”凤希难得有笑颜,接过那酒壶来,道:“就此告别了,他日会再见的。”说着微微欠了欠身便掉转了马头,扬了扬手,又是缓缓而去了。
端木赐没有说话,见着凤希远去的背影却是突然很难过起来,好熟悉的背影,一个多月的时间,涟瑾亦是这样子一袭白衣,背负一副画卷,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钟离的。
如今却是黑木棺栙而归,主子飞鹰来函,要他护送涟瑾尸到皇陵,究竟是为何?
纳奉先殿。
今日早朝,一纸圣旨又是令满朝武议论纷纷,纳闷不已,便贬的十一皇子涟瑾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竟不幸罹病而亡,皇上免去其生前一直罪责,恢复了他皇子的身份。
涟瑾太子身份是先皇亲自废的,东宫罪责是皇上亲自落的,众大臣怎会知皇上心的仇恨,只是心都明白东宫之罪皆是韵妃同恭亲王欧阳策之过,对涟瑾多怀有怜悯之心,如今要免去涟瑾一切罪责,众人也不多究竟缘由,只是,没料到皇上竟还追封为孝亲王,一个“孝”字令人思不解。
若是对先皇,这“孝”字应该是皇上所得。
若是对韵妃娘娘,这个“孝”岂不讽刺至极,韵妃今日是死是活无人知晓,而十一皇子当初被贬之时,亦未曾过问过他母妃如何。
“皇上,老臣以为十一皇子才高八斗,诗词歌赋皆有传世之作,谥号,亦可以斟酌考虑。”
说话的正是南亲王端木耿仲,皇上今日一上朝便是一脸阴沉不定,任谁都看得出来,任谁也不敢轻易触怒,若非他站出来说话,今日早朝怕是会就此结束了。
南亲王同皇上关系颇亲,自知他那霸道的性子,只是他向来分明,朝国事的处理上从未耍过性子的,登位一个多月来,朝事务皆处理得当,亦是善纳谏群臣只见,朝一片开明开化的风气,多年来积垢的弊病皆是开始得到改革。
凌彻冷冷地扫了群臣一眼,视线落了南亲王身上,却依旧是那一脸阴沉冷清。
此时,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排后面的朝臣亦是不敢再多议论什么,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南亲王朝的地位不言而喻,跟皇上的关系亦是人人皆知的,今日,皇上似乎也没给他留面子,此事看来不简单了。
南亲王仍旧是那不卑不亢地同皇上对视,只是,心却是有点儿慌了,这年轻的君主,已经不是昔日那个会一脸嬉笑地叫他舅舅的皇子了,即使关系再亲,终究是君和臣。
这狭长的眸子里的清冷,已经好几年没见到过了,他那双桃花眼是笑得灿烂,心却是清冷至极之人,萱太后许久之前就警告过他的了。
良久,凌彻才缓缓移开了视线,起来身来,看着大殿之下皆早已地下了头的臣子们,冷冷地道了一声“退朝”便转身离去了。
他不仅追封涟瑾为孝亲王,而且葬礼亦是要用国葬之礼。
……
凌彻下了殿,御花园走着,身后只跟了一个公公和一个婢女,一般的宫女皆是一袭浅青色宫服,这婢女却是一身红衣,如她的名字一样,红衣。
凌彻只答应让篼儿过去伺候,却将红衣留了身边伺候,青衣去了向天那,红衣若是再走,他真的会误以为她走了,彻底走了,和涟瑾一样,永远离他而去了,一句话也没有留给他。
“皇上,向天将军前面。”红衣低声提醒,主子那夜一脸湿透奉先殿坐了一夜,任她如何规劝都无用,几日过去,却仍旧是一脸的沉闷。
凌彻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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