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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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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虚惊一场 (第2/3页)

软,同凌彻道了别便跃马而去,身后只跟着一个男子,身材高大而颀长,腰配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一个“俊”字,人如其名,俊朗无比。

    凌彻听了穆懿轩那话,心却顿时怔住,那样冷冽的男子,一代圣君,却能如普通姓家道一句“家妻小惦记”,如何做得到?

    而他,他的妻,凌王妃?皇后?慕容汐月!

    她哪里?是生?是死?

    “你们先回去。”凌彻淡淡地交待了向天,自己却纵马而去,莫风说随行的那女子也叫汐月,他该去看看了!

    渐至深秋,越往北边走,越是明显感觉到天气的变化,夜凉如水。

    这里,钟离国的西南大山,密林幽深,满山林的萱草早已落败,到处都是萱草的枯叶。

    漆黑的密林,一片火光若影若现,一个参天大树下,一个女子斜靠树干上,紧抓着身旁那男子的衣袖,双眸紧闭,小脸上是疲惫。

    莫风低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唇边不由得浮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笑来,自从进了西南大山,汐月总是要抓住他的袖口才会安心入睡,这荒山野外,她还真是怕了!这一路上她可老是喜欢走前面说是要带路的。

    “涟瑾,你也早点歇息,今夜我来守夜!”莫风拿起身边的剑来,立一旁。

    “那辛苦你了!”涟瑾又加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才起身走到树干旁倚了下来,这一路上若不是莫风,他怕是早换官道了,自小都是下人们伺候着,怎么懂得这么生活琐事,就连这火堆亦是莫风教了好几回他才生起来的。

    “昨夜你都守了一夜了,放心休息,有我呢!”莫风给了涟瑾一个安心的笑,这一路上涟瑾和汐月对他本就多多少少有些依赖,进了这西南大山是依赖他了!

    涟瑾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放身边的那画卷,这才放心地闭上了双眼,他真的累极了,自从上次竹林里遇到那几个怪人后,他们便较快了脚步,三人皆是累了。

    深秋时节,山林里的虫鸟都也销声匿迹了,四下一片寂静,唯有那火堆时不时爆出树枝崩裂的声音。

    良久,待涟瑾已入睡,莫风才将身上那毡袍披汐月身上,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小手来起身来。

    而就这时,一旁丛里里缓缓走出了一人来,桃花冷玉面,一脸清冷,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正是纳那皇凌彻。

    凌彻冷冷地看了那沉睡的涟瑾一眼,视线落了一旁的汐月身上。

    “主子,你怎么来了?”莫风连忙上前,心纳闷这几日他皆有飞鸽传书到宫,主子怎么亲自来了!以主子的功力,这路途快也得五日!

    “这女子也唤作汐月?”凌彻汐月身前蹲了下来,迟疑了一会儿,却是伸手她耳边处细细摸起来。

    好一会儿,手微微一僵,那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怎么会是她呢?

    寻了那么久了,依旧没有一点儿消息,他却始终不相信玫瑰的话,终有一日,那女人定会一脸俏皮可爱地出现他面前的!

    “涟瑾可曾透露过任何钟离的事情?”凌彻站了起来,没了方才的温软,依旧是那一脸冷峻。

    韵妃收买的那几位将军被严刑拷打终是将事情交待清楚,他料定涟瑾此行定是送那驻军图去的,他当然要让他一路平安到达!

    放了涟瑾,如何会那般轻易!

    轩皇叔说国事为重,情仇次之,他做到了的。

    “主子,涟瑾只说要去交待,似乎很紧迫,并无多什么什么了,属下怕引起疑心并无多问,倒是这汐月姑娘,问过多次,涟瑾亦没有多说。”莫风不是东宫侍卫,亦不是宫门的守卫,这一切不过是他演了一场戏罢了,向天将军那日亦不过是陪着他演了一出戏罢了,萱太后根本不曾下过任何口谕要涟瑾去挑什么家奴!而这个女子纯属他一时冲动救了罢了。

    凌彻又朝那睡得正香的汐月看了过去,眉头微微蹙起,这女子究竟是何人,他查过的,留芳楼里并没有名唤汐月的歌姬,而司乐宫不曾有过。

    汐月,这名字竟会这般巧合。

    她跟着涟瑾又是为何?

    凌彻又走了过去,细细地端详起汐月那安静的睡颜,手不自觉的轻轻抚上她那细嫩的脸颊。

    连日的劳累,汐月睡得深沉,无意识地伸手拍下凌彻的手,一个翻身,却抓住了他的衣袍。

    “主子。”莫风连忙上前,声音很低,隐隐透着不安。汐月来历不明,主子怕她坏了事,已经多次提醒他小心了。

    上次路遇黑衣强盗一事,其实不过是凌云阁的弟兄同他演了一出逼真的戏罢了。

    这女子之前受的是内伤不是外伤,他如何会不谨慎,不过那日看来她真是不会武功的了,只是那内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凌彻举起手,挥了挥,示意莫风退下,自己却是小心翼翼地掰开汐月的小手来,突然想带她回去审问审问,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却还是作罢了,起身来对莫风道:“先别打草惊蛇,看看她究竟是何目。”

    “是,主子。”莫风看了凌彻好久,近一个月不见了,这主子似乎变了,究竟哪里变了他却说不出。

    突然,一只山鹰远远飞来,凌彻立马伸出手臂,那山鹰便安安分分地落凌彻臂上。

    解下那山鹰脚下的纸条来,原本那一脸清冷却瞬间欣喜起来,篼儿出宫去寻汐月,没想到竟寻到了!

    都快一月了,终于寻到了!

    他就知道那女人一定还活着,一定能寻得到的!

    凌彻什么都没有说,扫了涟瑾和汐月一眼,一个翻身跃起,身影很快便消失漆黑的山林,莫风心有些诧异,视线回到汐月身上。

    汐月似乎睡得不安稳了,蹙了蹙眉,又翻了个身,将那毡袍紧紧得拽住了。

    翌日清晨。

    莫风早早地便将汐月和涟瑾唤醒了,若是一路无休,今晚应该能出这西南大山到镇上去了。

    汐月伸了伸懒腰,拿起三人的水壶来,笑着道:“我去洗洗脸,顺道装些水。”

    不远处有个一处峭崖,崖下有一谭清泉,泉水异常清凉可口,昨日路过这峭壁时,汐月便是欣喜不已了,虽已是深秋时节了,她却依旧喜欢这冰冰凉凉的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癖好,尤其是寒冬时那寒彻刺骨的感觉是喜欢,也许这样可以让她清醒、很清醒。

    “我同你一道去。”这荒山野外的,涟瑾放心不下。

    “还是我去。”莫风一路上都对汐月照顾有加,十分殷勤,对她,他就不曾放心过。

    涟瑾一听,连忙道:“你去你去,我收拾下东西,你们一回来咱就启程。”涟瑾只觉得莫风对汐月有意,这一路上没少撮合,他又如何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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