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悬赏寻人 (第3/3页)
不留情!”
剑光闪过,马儿顿时惊恐起来,马上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大胆盗贼!竟敢如此猖狂,我今日就替官府收拾了你们!”莫风却是纵马上前,亦是拔出了腰上那把长剑来。
那黑衣人却是冷笑了一声,手长剑一挥,身后数十人皆是一齐拔出长剑来,皆是剑光闪闪!
三人大惊,莫风回头朝涟瑾和汐月,道:“你们先走!前面镇上会和!”说罢便提剑迎了上去,而那数个黑衣人竟是一齐而上同莫风纠缠起来。
涟瑾同汐月皆是慌张不已,好不容易才将马儿稳住,却都迟迟不肯走,如果能丢下莫风一人呢?
“汐月,你先走!”涟瑾看着前面那刀光剑影,心焦急不已,亦是悔恨不已,莫风一个人怎么抵得过,而他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真真的无一用是书生,平日里怎么就光迷上那些诗词歌赋,不学些拳脚呢!?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汐月亦是一脸焦虑地看着前方,只是心早已不同方才那般慌张了,这些黑衣人似乎各个武功不赖,十几日来皆是一路平安,怎么今日就遇上了这么一帮强盗呢?
汐月认真地看着前方打斗的人影,她虽不懂得古代的武功,却也会一些拳脚的,那么黑衣人招招皆是致命,若不是莫风闪躲及时,怕早是命丧剑下了。
突然,几个黑衣人朝这边袭来,汐月回过神,却是狠狠朝涟瑾的马甩去了一鞭子,道:“快走!我们先走!莫风应付得来的!”
“不行!我不……”涟瑾话音未落,马早就惊吓而起,朝前面飞快地奔驰而去,任何涟瑾如何拉都拉不住,只得紧紧拉住缰绳不让自己落下来,回头见汐月也追了上来。
“莫风武功高强会追上来的!我们先走!”汐月又是后头朝涟瑾的马狠狠地甩了一鞭子去,自己也狠狠得踢了马肚,追了上去。
天知道莫风的功夫怎么样!?涟瑾的命可比莫风的重要许多,没了涟瑾这一路奔波便是一场空了。
这些盗匪杀人放火之事如何做不出来,人都可以为钱财而亡了,如何不可以为钱财而亡他人呢?
“汐月!我们不能丢下莫风不管,就是死也要死一起!”涟瑾依旧紧紧拉着缰绳,却回过头来一脸焦急不已,他亦是觉察出了这帮强盗的不凶狠了。
这一路上都是莫风照顾的,既然说好了要一起四海为家便从此是家人了,怎么可以这样轻易丢下他呢!?
“可是……”还未解释,却又大喊了出声,“涟瑾,小心前面!”
涟瑾连忙回过头,却见几个黑衣人持剑拦前面了。
马儿连连受惊吓,根本控制不了,涟瑾性一咬牙,一手撤下身上绸带,将背后那副画取下来,抱怀,竟是放开了缰绳翻身滚落了下来,马儿仍旧超前奔去,涟瑾却是远远滚落后。
“涟瑾!”汐月见涟瑾滚落下马,心顿时慌乱,也顾不上前面那慢慢靠近的黑衣人,一下子跳下马,匆匆忙朝涟瑾跑了过去。
“涟瑾,你怎么了!你没事!”将他扶了起来,却见那高贵而又温和不已的容颜上皆是擦伤的伤痕,心顿时疼了起来,晶亮的眸子有些湿湿的。
“我没事……不碍事的…你不许…”涟瑾对上汐月那双如水双眸竟顿时有些失神,唇边不由得浮现出暖暖的笑来,只是,话还未说完,却是猛地翻身将汐月护住,怀那副画落了汐月身上,而身后的剑却毫不留情地刺了过来。
“不要!”汐月大叫一声,双眸骤然逼紧,涟瑾不可以死,不管如何,不管对她有没有用,都不可以死!他死了这幅画谁来背呢!?
吭的一声,是剑相抵的声音,随即又接连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汐月却迟迟都不敢睁开眼睛来,直到涟瑾将她放开。
“汐月!快起来,你没事!”涟瑾早已将那画卷抱着怀,一手将汐月扶起,顾不上自己落马而下一身的伤痛。
汐月回过神来,压心头上的大石这才落了下来,看着涟瑾那俊美的容颜上带着几处擦伤,脸颊上、额头都有,连忙拿出汗帕来提他擦拭。
涟瑾脸上掠过一丝不自,连忙道:“我不碍事的,还好莫风及时赶来了!”说着便别过脸去看向了莫风。
汐月的手僵半空,微微一怔,唇边便浮现出一丝浅笑,似是无奈似是自嘲,亦是朝莫风看了过去。
只见莫风手持长剑,亦挡亦攻,见招拆招,依旧应付自如,而方才那数个黑衣人今日竟只剩下两个了苦苦纠缠着。
莫风这哪里是会一些拳脚啊,简直是武艺高强!
那两个黑衣人似乎不站恋战了,且战且走,莫风提剑想追上去,涟瑾却连忙叫住了他,“莫风,穷寇莫追!”
莫风立马止步,转身快步走来了,见涟瑾一身是伤,汐月亦是衣着丝凌乱,连忙道:“你们没事!伤哪里了?包裹里又金创药,我赶紧去取来!”
“我不碍事,都是皮外伤,汐月没吓到,汐月!”涟瑾见汐月仍旧是一脸神情怪异,以为她是吓着了。
“汐月!你没事!”莫风的语气亦是有点担忧。
汐月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一般,小脸上浮现出放松的笑来,道:“没事了,没事了,莫风你好厉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赶紧去把药取来,涟瑾这些伤要赶紧处理。”莫风看了汐月一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便又是急匆匆地朝他那匹马跑去了。
汐月搀扶着涟瑾坐了下来,心仍旧不是滋味,虽他嘴上说不碍事,这一身的伤痛定是很难忍得住。
涟瑾自小便是锦衣玉食,深的先皇宠爱,除了韵妃会大声同他说话,宫里那个人不是好声好气恭恭敬敬地待他呢?
然而,这一路走来,却是没有听他抱怨过一句,就连对待店家小二,亦是温和有礼。
“莫风也太过心急了,若是同他们商量了,咱们散些钱财也不必险些赔上了性命!人家沦为草寇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涟瑾叹了口气,理了理包裹那画卷上的绸缎,又是小心翼翼地拍去尘土,一脸的专注,俊眉微微蹙着,顾不上自己一身白衣早已凌乱不堪,亦顾不上身上处处皆是擦伤的伤痕。
散些钱财便不必赔上性命?
不得已的苦衷?
汐月没有说话,真不知该说什么为何,低着头轻轻地拍去自己身上的尘土,心却感慨万千。
那深宫是天下勾心斗角,深藏城府,你死我活的地方了,竟会养出这么个善良天真的太子爷来,韵妃啊韵妃,你费苦心将一切都算计好都布置好,那又如何,即便涟瑾登上皇位又如何?别说是凌彻,就算是向天那小子亦可轻易算计了他!
“汐月。”涟瑾突然开了口,打算了汐月的沉思。
“嗯。”汐月应了一声,却现涟瑾眸子里有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让她好难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