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名册到手 (第3/3页)
,竟还会微微动了心。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价值,这才是他真正的利用,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多么,可笑!
玫瑰站了起来,步步朝汐月逼近,冷冷道:“慕容汐月,我骗你作甚?你这副容颜对我一丝一毫的威胁也没有,哼,我不过是见你可怜,顺道来看看你,你真以为凌彻会意你吗?记得杜一鸣吗?那日醉青楼他可是老早就了的!”她原本还带了那日她遗落的紫玉蝴蝶钗来的,只是方才被篼儿那小妖精夺去了。
汐月顿时大惊,心骤然紧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痛了起来,痛地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脸的不知所措,仿佛这才恍然大悟,这才逼着自己去面对,逼着自己去细想。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是她看错了吗?原来他一直一直都欺骗,戏演得那么逼真!而她,多么可笑地相信了!
就连东宫也是被他利用了,他说过的,就差一条大罪证便可让皇上信服,苦心积虑,步步算计,竟是拿慕容府当垫脚石了!
这一计,不仅引出了东宫,还顺带牵连了两大王府,他若他登位,朝势力早已均衡,而仅存的端木王府本就是他的势力!
好个凌彻!原来是这般的步步算计!
难怪他会真的喜欢她,她被骗得团团转,竟还助他拿到了罪证,这般好利用的人,他当然会喜欢了!!怎么会不是真的喜欢呢?!
玫瑰看着这汐月这般失落失望的反映,红唇旁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得意的笑来,冷冷地看这汐月。
良久,汐月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淡淡地开了口,语气却是不容违逆:“你不是来带本王妃走的吗?还愣着作甚?”
就算是利用又有何妨?他俩当初协议地很清楚,不过是她可笑地动了情罢了,现一切还是照旧,王妃她还是要要做,皇后她亦是要做,既然仇还未报完,当然也是要报的!
凌彻,原来你才是慕容府的仇人!
玫瑰不由得退了一步,却立马回过神来,眸子里掠过一丝阴鸷,掌心却是运起力来,这个女人竟然还不死心!她怎么能让她见凌呢?
“慕容汐月,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以为凌还会见你吗?”玫瑰说着却是骤然一掌击了过去,一下子将汐月震到了墙脚。
“啊……”汐月大叫一声,一口鲜血竟是喷口而出,原来玫瑰今夜不是来告诉她真相的,而是来要她的命的!
玫瑰冷笑着缓缓走了过来,汐月却连忙撑住琴台爬了起来,心微微惊慌,俯身急急地弹奏了起来,一开始便是急促紧张的调子。
玫瑰大惊,根本来不及上前拦住,四周立即出现了幻境,是师父的七音阵!
这个女人竟这么快就能瞬间布出阵法来!
琴声越来越急促,玫瑰心大乱,这三年来司乐宫多少乐师歌姬被困这阵法,因那多变的音律而心智失常自而亡,而她不管是乐律或是阵法,都比不过那乐师歌姬,除非慕容汐月停止弹奏,否则她只等死!
琴声越来越急促,玫瑰阵动都不敢动,只是,不一会儿,却是突然当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琴弦断了。
玫瑰大喜,老天都帮她,不一会儿四周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那琴弦上染了大片血迹,一根琴弦被挑断了,而慕容汐月却早已不见踪影。
玫瑰眸子恨恨地眯起,连忙追了出去,一个弱女子又收了伤她能逃多远?
汐月快步下楼来,心慌乱,玫瑰定会追来的,若离了琴,她哪里是玫瑰的对手?她必须快寻到一把古琴,或者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脑海里浮现了涟瑾那隐蔽树丛的幽静书房来,那里玫瑰定是寻不到的,何况这里也有古琴!
汐月来不及多想,加快了步子,见手血迹染墙上,亦不敢扶着墙,只得硬撑着快步走到侧门,急急将手血迹擦去,这次打开侧门来,回头朝楼梯口看了看,忙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只是,才一转身,却远远看见玫瑰从空缓缓落了留芳阁前。
正不知所措,却见玫瑰又是一跃而起,而一群侍卫远远地小跑了过来,几个公公跟后头。
汐月小心翼翼的上前几步,却不敢探出头去,只听那为的侍卫,大声道:“把所有人都轰出来!皇上已经废了太子,东宫之人数关押候审!”为的侍卫一声令下,便猛地推开了留芳阁的大门。
涟瑾被废了?
凌彻赢了?!
苦心营计那么久,他又如何会不胜呢?
方才她竟还会替他担心,真真的可笑。
汐月眉头骤然蹙紧,紧紧咬着下唇,好个凌彻,这一回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了!
若不是玫瑰来了,她还真会傻傻地等着明日他来接她!
拼命忽视心那微微疼痛的感觉,又是一身戒备起来,玫瑰已经从树上跃下了。
汐月微微慌乱,紧紧墙上,小心翼翼的往后挪,方才挨了她那一掌,胸口如火烧般疼痛,如今她要做的唯有保命一事,如何才能逃过玫瑰的?
不一会儿,又回到了侧门,心顿生一计,小手轻轻抚上颈脖,迟疑了一会儿,竟是将脸上那人皮面具缓缓的掀了起来。
那水波流转如琉璃般的双眸虽依旧灵动和慧黠,却隐隐藏着凌厉与决绝,脸颊细润如温玉,却是苍白不已。
这幅相貌既不是汐月的,不是思诗的,亦不再是什么面具了,这是她真正的面容!
汐月无奈浅浅一笑,那均匀的分布脸颊两侧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理了理稍稍凌乱的衣裳,又四下察看了那宫服上并无血迹,这才小心翼翼得推门而入,从现起,她不再是汐月不再是夕颜,而是留芳阁里的歌姬,等着明日流放出宫的歌姬!
汐月一进门去,便见大厅里慢慢的都是人,所有的歌姬都是战战兢兢地侯着,侍卫们拉着长长的铁锁链一个个捆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跨了出来,站到了人群的后,不一会儿侍卫便走了过来,汐月自觉地伸出了双手,任凭那重重的铁绕手腕上,而前方的人群里却传来了阵阵哀怨声。
皇帝薨,东宫结党营私,草菅人命,铁证如山,太子涟瑾关押候审,皇子凌彻崎嶷聪慧、克承宗挑,立为太子,三日后释孝服,即王位……
三日。
很快就过去了。
寂静了好几日的毓庆宫缓缓地传出了礼乐来,大殿之下,官朝贺,庄重无比,而凌彻高高上,端坐金龙宝座,头上戴着束嵌宝紫金冠,身着明黄蚕丝金龙袍,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俊美异常,一双狭长桃花眼不见那一贯灿烂的笑,却是深邃而凌厉无比。
朝贺声渐落,罗公公缓缓走出,接连宣读了两道圣旨。
这第一道圣旨竟是将涟瑾贬为庶民,驱逐出洛城,永不得回宫,而凡东宫之人上至太傅下至奴才竟是都殉葬先皇。